一边是爷爷的救命恩人,一边是好闺蜜。
乔安没想到会陷入左右为难的选择题之中。
“乔安,我真是看错你了。”
“没想到,你是个见色忘义,薄情寡义的女人!”
“难道你忘记了咱们之前吐露心扉的誓言吗?”
何红泥假哭,痛斥闺蜜的罪行。
“红姐,实在是我答应了王先生在先。”
“你总不能让我做背信弃义之人吧?”
乔安手足无措地道。
心虚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被抓包的“渣男”。
“不管,我就想跟你去。”
何红泥继续发动软磨硬泡的攻势。
“呃……”
乔安完全就是哭笑不得。
她只是想跟好闺蜜安利一下王凡,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让人很尴尬啊!
“好了,你也不用再演了。”
王凡叹息了一声道,“你不就是想去这次的晚宴嘛。”
“对啊!”
何红泥戛然而止的恰到好处。
“你为什么对这个晚宴这么执着?”
“举办这个晚宴的人,又没有邀请你去。”
王凡看了她一眼,略有深意地问道。
按照他对何红泥的了解,应该不是那种硬腆着脸要去参加晚宴的人。
毕竟,这个女人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不会缺这种人脉。
只能说,她肯定有着另外的企图。
“我毕竟是金陵来的外人,根基不深。”
“所以,我想到这个圈子结识一下大人物,难道有问题吗?”
何红泥振振有词解释道。
“说实话!”
王凡却压根不信她的这套说辞。
“实话?”
何红泥杏眼瞪了一下,这才道,“其实,我去参加晚宴,只是为了一个人?”
“谁?”
王凡立即追问道。
“那位先生!”
何红泥神情严肃道。
“哪位先生?”
王凡眉头微皱。
“就是那位先生,我也不知道姓名。”
“但是据传他谋略无双,号称苏北第一谋士,平时隐居在三台山。”
“各大世家和名流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和问题,都会去山上请他出谋划策。”
何红泥认真地回答道。
“真有这样的人物?”
王凡表示了怀疑。
现如今的社会,还有这样的谋士?
“王先生,红姐并没有撒谎。”
“知道那位先生名字的人不多,但关于他的传说却很多。”
乔安在一旁说道,“相传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对于人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很多权贵去找他,都解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他又被人称赞为‘新卧龙先生’。”
“好家伙,还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那是不是得再找什么‘黑关公’、‘赛张飞’和‘新赵云’来配合她演戏?”
王凡听到这话,就更不相信了。
这种算无遗策绝顶聪明的人有没有?
当然有!
王凡自己小时候有幸见到过几个,都是师傅白衣圣手的挚友。
他们拥有大智慧,还有超然洒脱的哲学认知。
但是,这群人离群索居,吃粗茶淡饭穿粗布衣服。
过着与世隔绝修仙一般的生活!
除非涉及到国运方面的大事,他们几乎从不露面。
这才是王凡心目中的隐世高人!
而这个所谓的新卧龙先生,只是找了个山门,就随意让人登门拜访,踏平了门槛。
说出去谁信啊?
“也对……像你这种粗鄙之人,目光就跟井底之蛙一样短浅。”
“所以,你才没办法了解那位先生的高深之处。”
何红泥撇嘴冷笑。
“红姐,那我问你。”
王凡直接忽视了她的冷嘲热讽,“你找他到底想问什么?”
“抱歉,无可奉告!”
何红泥将头一偏。
那娇俏的模样,都让人心中荡漾。
“算了,你找他问什么都不管我的事情。”
王凡嘿然一笑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带你进去。”
“你说真的?”
何红泥转过头,一脸的惊喜。
“你刚才不是说我井底之蛙,目光短浅吗?”
王凡故意拿捏起姿态来。
“如果你能把名额让给我,那就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空气。”
“相反,你是世界上最英俊潇洒,最慷慨有趣的人。”
何红泥柔声细语道。
这个变脸的速度,让人咋舌。
“红姐,你这算盘打的噼啪直响啊。”
“只是想随便说几句吹捧的话,就想让我把名额给拱手相让?”
王凡摇了摇头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个小王八蛋!”
何红泥强忍内心的怒气,挤出一丝笑容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给钱就行!”
王凡嘿然一笑,手指头在空气中捻了捻。
贪财好色,人设不倒!
“你……你要多少?”
何红泥立即问道。
“那就得看这个卧龙先生,在你心目中值多少咯。”
王凡不傻,并没有直接报出数字来。
“好,我出二十万!”
何红泥出价的很是痛快。
“新卧龙先生只值二十万?看来也不过尔尔嘛!”
王凡摇头晃脑地道。
“那我出五十万,总行了吧?”
何红泥内心不断劝自己,不要动手打人。
“哎……这位先生,看来也只是名号唬人。”
王凡继续唉声叹气。
那副欠扁的模样,甚至就连乔安看到都想动手。
“一百万!你要是再敢狮子大开口,我就弄死你!”
红姐拍着茶几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王凡。
她那模样,似乎要将王凡给生吞活剥了。
如果这货不答应,她真的要翻脸了。
“好的,成交!”
王凡爽快地打了个响指,“给钱吧!”
说完,他掏出了手机,露出了收款码。
“嗯?”
何红泥反应不及,一时间有些恍惚。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见那位先生了?”
王凡笑着说道。
“好!”
何红泥掏出了手机,扫码付钱。
“您已到账金额一百万元整!”
王凡觉得浑身的舒坦。
这或许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了。
“钱已经转给你了,请你自觉退出。”
“今天的晚宴上,我不想看见你!”
何红泥寒着一张脸威胁道。
“抱歉,我晚上可能没办法缺席。”
王凡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拿了我的钱,还想要反悔?”
何红泥瞬间起了杀心。
出尔反尔的人,是她最讨厌的那一类!
“我并没有反悔啊。”
王凡双手一摊,笑道,“为什么你认为自己去了,难道我就不能去?
难道就不能大家一块双……不对,三人行吗?”
“三人行?”
何红泥跟乔安对视,皆是一脸懵。
“谁说只有乔安一张邀请卡了?”
王凡从兜里摸出了一物,拍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