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
裴嫣虽未亲身经历过,却在一些偏门医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这是中了烈性催情之物的脉象,那壶酒里下的,竟然是这等龌龊东西!
身体里难以忍受的燥热与空虚越来越强烈。
裴嫣难受得哭了出来。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景物晃动着,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偏偏身体又难受得紧,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渴望,不受控制从心底滋生出来。
“怎么办……我该如何调配解药……”裴嫣心慌,哭着去翻医书。
殿门突然自外推开。
裴君淮大步走了进来,眉目掩不住的疲惫,愠色未消,显然是从那难缠的宴席上脱身不久。
他一进门,便看到裴嫣衣衫不整缩在榻边的模样。
少女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梨涣散。
裴君淮脸色骤变,奔到她面前,急声问道:“裴嫣,你怎么了!”
裴嫣听到皇兄熟悉的声音,涣散的目光艰难聚焦了一瞬。
看清来者是裴君淮,她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哭出了声。
裴嫣想说什么,唇间却干涩得咬不清字音,只能急促喘夕着。
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在太子靠近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皇兄……”
裴嫣身子完全不受控制,腿一软,向前倒去,跌进了裴君淮的怀抱里。
第55章
裴君淮抱紧了裴嫣。
怀里少女脸颊滚热,呼吸急促紊乱,身体更是软得不像话,靠他一人使力支撑着。
裴君淮心头一紧,第一反应便是裴嫣病了,而且病势很重,情况危机。
“来人!”
裴君淮蓦地转头,就要朝殿外喊人,“传太医!快……”
“别!”
裴嫣伸手,捂住了裴君淮的唇。
少女惊慌阻止,她的声音古怪,嗓音低哑,压抑着羞于启齿的痛苦。
裴君淮被裴嫣这突然的举动惊得一怔。
低头看去,却见裴嫣靠在他身前,仰着脸,眼眸泪光潋滟,里面饱含着羞窘、恐惧,还有……还有裴君淮看不懂的哀求与渴望。
裴嫣的脸颊绯红一片,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体温高得吓人,她的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冷汗,覆在裴君淮的唇上。
“皇兄,不能叫太医……”裴嫣的声音透出哭腔,“我……我不是病了,只是……是中药了……”
“中药?”裴君淮起疑,但看她难受至极的模样,也顾不得细想缘由,急声追问:“中了什么药?你告诉皇兄,中的是什么毒?为何不肯叫太医!”
裴嫣被他问得更加羞窘难当,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混着汗水,加深脸上的潮红。
她的手还留在裴君淮唇间,身体里那股陌生而剧烈的热潮,因着这亲密的触盆,竟奇异地得到了几分缓解。
裴嫣渴望触盆太子。
她心里矛盾极了,既觉得这般举止羞耻不堪,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舍不得松开,甚至想靠得更近。
裴嫣紧紧咬着唇,羞耻得不敢开口。
“裴嫣!”
裴君淮见她一味沉默哭泣,心底愈发焦急,语气不由得重了些。
“你到底中了什么毒药?不说清楚,孤怎么帮你!”
太子忧心如焚,再三追问。
裴嫣身子弱,根本吃不消这药的烈性。
她承受不住,终于崩溃哭泣:“我方才担忧皇兄,前去寻找,误饮了彳崔情的药酒。”
裴君淮浑身蓦地一震。
他不敢置信,看着怀中少女羞愤玉死、痛苦难耐的模样。
催情药!何人竟敢在宫中,对她下这种龌龊的东西!是冲着他这位东宫储君来的?还是宴席间一众贵女,抑或是别的什么人?
千万思绪瞬间冲上心头,裴君淮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如今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寻到解药尽快帮裴嫣消除痛苦。
“别怕,裴嫣,别怕。”裴君淮抱紧怀中少女,急声安抚她:“你且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