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手臂,缓缓落到裴嫣崾间。
他的触盆不算温柔,生疏地探索着,激得裴嫣忍不住瑟缩躲避。
“别怕。”裴君淮低语,他的手滑到裴嫣并拢的膝头停住,命令道:“分开。”
裴嫣一颤,不仅没动,反而将膝并得更紧了。
头脑懵懂,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但身体先一步感受到了危险。
裴君淮沉默,没指望裴嫣能听懂他的命令。他不再言语,直接上手,那双手沿着裴嫣的膝头向内,力道压着她,向两侧压开。
裴嫣微微挣动了下,便被裴君淮更用力地制住。
她抵抗不了那力道,也不曾真正用力去抵抗。双膝被裴君淮压着分合,脆弱地敞开着,裴嫣慌乱羞耻的情绪达到了极点。
泪水终于滚出裴嫣眼角。
裴君淮覆身上来,男人身躯的重量压着裴嫣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贴得很近,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裴嫣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躯堵在身间。
裴嫣慌乱地想要并拢,却被裴君淮按住,动弹不得。
“不该早早熄了蜡烛,夜里太黑了,我,我怕。”她小声哭唤。
裴君淮没有应,黑暗中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
他额际有汗,蹭过裴嫣的鬓边,温声安抚裴嫣的情绪。
第58章
自添烦扰,黑夜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伸手不见五指,更遑论别的。
“皇兄,你在哪儿?”
裴嫣后悔了,小声哭唤。
“不该早早熄了蜡烛……夜里太黑了,我,我怕。”
裴君淮没有应,黑暗中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
他额际有汗,蹭过裴嫣的鬓边,温声安抚裴嫣的情绪。
安抚一番也无用。
这么熬着,两人都不是滋味。
裴嫣望着漆黑的夜色,愈发迷惘慌乱。
裴君淮实则也是头一回。
往日那些派去东宫教导人事的宫人,皆被太子怒而斥逐,从未真正实践过。
灯烛熄尽,帐内黑暗。
如今目不能视,一切只能凭触感行事,更为麻烦。
掌中攥着的裴嫣柔软得不可思议,又颤抖得可怜。
裴君淮眉宇紧皱,只觉棘手。
虽从书上知晓应当如何做,真到了此刻,却也有些无从行动,十分煎熬却不得其门而入。
他腾出一只手,凭着感觉在黑夜里缓慢去寻,触到少女柔软的身子,惹得裴嫣一阵急颤。
裴君淮身上的汗更多了。
裴嫣惊呼一声,止不住淌出泪水,太疼了,这感觉太过陌生。
裴嫣开始哭,手抵住裴君淮的身躯,想要推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好疼,”裴嫣哭得呼吸不畅。裴君淮身躯僵住,他亦不好受,裴嫣的哭声和挣动激得他气息愈发沉重。
裴君淮低下头,亲昒裴嫣咸涩的泪水。他声音哑得厉害,竭力忍耐着安抚裴嫣:“忍一忍,很快便好。”
他呼出一口气,气息滚热,俯身靠近她,不再犹豫。
裴嫣的哭喊猝然噎进嗓底,发出破碎的抽泣。她被禁固在裴君淮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裴君淮不敢再停,怕自己失空。
他低头,碰了碰裴嫣汗湿的脸颊轻轻安抚,一只手撑在裴嫣身旁,另一只手攥住她紧紧抓着褥单的手,十指相扣。
裴君淮沉住心神。黑暗放大了所有,她的柔软,她的颤抖,她的呜咽声。
太子的气息也越来越重,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雪脯。
裴嫣咬着口,仍止不住破碎的声音逸出。被褥摩出声响,帐幔晃动弥漫开气息。
裴嫣低声呜咽,太子的声息越来越重,失了最初的章法,只剩下本能的疯狂。黑暗里看不见彼此迷乱的神情,唯能感知到彼此的反应十分急烈。
时辰分外漫长,裴嫣不知熬了多久哭得没了力气,嗓子哑了,身体也软成了一摊水,只是无力地随着裴君淮。忽然,她感觉到身上那具身躯一僵,似是男人的力量积蓄至极致。
裴嫣倏然急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