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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盼盼×又又3

    番外:盼盼×又又3(第1/2页)

    钳制并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瞬,裴叙之脱力,再次失去意识,倒在了霍望楠身上。

    “喂?!”

    被对方压了个严严实实,霍望楠只能挣扎着将他推开。

    目光一扫,男人腰腹处的纱布慢慢渗浸出血迹。

    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崩裂了伤口。

    霍望楠叹气,忽然意识到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被麻烦的还有张汉明。

    虽说人老了觉少,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给裴叙之重新包扎好,张汉明擦去额角的汗,说:

    “暂时没什么事,我给他打上消炎的药水,后续只要不感染发烧,很快就能醒过来。”

    霍望楠语带歉意,“不好意思啊张叔,我给您拿点我做的酱菜吧!”

    听她这样说,张汉明也没有推辞,大家邻里一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行,正好前阵子你给的吃完了,我再拿一瓶。”

    多的他便不要了。

    送走张汉明,霍望楠才惊觉肚子空空。

    今天周日,厂子里不做饭,她只能自己解决。

    裴叙之身体素质再好,身中四枪也扛不住感染,药水打上没多久,浑身就开始阵阵冒冷汗。

    霍望楠一整天什么也没做,尽给他接水擦身体了。

    直到天色擦黑,体温才降下去。

    张汉明忙完诊所病人,抽空来给裴叙之拔针。

    “没什么事儿了,等人醒来多喂点水,要是能吃点白粥更好,只要能吃就死不了。”

    霍望楠帮忙按着针眼,闻言,高悬的心总算落地。

    “谢谢张叔。”

    老伴儿那边离不开人,张汉明嘱咐几句,回了隔壁诊所。

    霍望楠在老家一般只吃两顿饭,这会不算饿,就是累得说不出话,只想眯一会。

    她用脚将塑料板凳勾过来,挨着木板床坐下,撑着半边身子发呆。

    “别再发烧了,快点醒过来吧……”

    月上中天。

    裴叙之费力睁开眼,感觉半边身子被压得发麻。

    街道不时传来狗吠,隐约还有炒菜的声音。

    他垂眸看去,入目是一头枯黄干燥的头发,脸埋在他的手心,看不清,周身衣料劣质又低廉。

    厌恶的感觉从掌心一路爬至全身,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一般难熬。

    裴叙之想要抽走手臂,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滚、滚开……”

    干涩的喉咙费力挤出音节,总算吵醒了浅眠的霍望楠。

    “嗯?压着你了?”

    霍望楠意识转醒的瞬间,赶紧抽身让开,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啊……”

    对面没应声。

    等她再抬眼看过去,俊美的男人阴沉沉地盯着她,宛如在看什么没有生气的死物。

    “你、你看我干什么?”

    她并没有听清那句滚开,只当他是不舒服,试探着抬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还在发烧吗?我摸摸。”

    裴叙之勉强撑起上半身,闻言立刻竖起防备,声音冷冽。

    “再敢用你的脏手随意碰我,就杀了你。”

    他的语调实在太平缓,就像是在说宰杀牛羊一般,冷得霍望楠打颤。

    怎么会有人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一点也不识趣。

    霍望楠的手在半空中僵持许久,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行,那你难受就告诉我,我先去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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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也不是抱着人家会回报的心思,霍望楠整理好情绪,没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农村人对食物没那么讲究,弄熟就行。

    霍望楠想起张汉明的嘱咐,在米锅里多添了点水,打算做成白粥。

    对方到时候如果要吃,也少了一道麻烦。

    炒好青菜,霍望楠端着两碗白粥进来。

    裴叙之打量完周围环境,确定安全后,将视线落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霍望楠抿唇,目光在他半裸的身上游移一阵,回道:“王兰,我叫王兰。”

    对方虽然长得好看,但人的好坏又不是根据长相确定的,还是说个假名比较保险。

    “王兰?”

    裴叙之淡淡评价,“难听。”

    霍望楠:“……”

    “那你叫什么?”

    裴叙之没应她,扭过头闭上眼,拒绝交流。

    霍望楠有种被噎到的感觉,莫名生起了反击的念头。

    “你不说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大黄。”

    床上的人总算有了反应,“大黄?”

    霍望楠吃了口青菜,语气有些得意:“我们厂长养的狗。”

    每次见到她都会摇头摆尾,可爱极了。

    裴叙之:“……”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骂他是狗。

    但凡嘴碎的人,都被他用各种办法弄得不敢反抗,只能跪地求饶。

    霍望楠夹了片青菜在碗里,问他:

    “大黄,喝粥吗?”

    白生生的粥面飘着零星几点油花儿,看着倒真和打发流浪狗无异。

    裴叙之额头青筋跳动,暗暗发誓,等他联系上裴诚,就是这女人跪地求饶之日。

    “大黄?大黄?”

    霍望楠见他不吭声,又叫了几声。

    “吵死了!”

    裴叙之扭过头,“再叫大黄我拔了你的舌头!”

    若是他可以下地,霍望楠还真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但是这会连吵个嘴都有气无力的,明显雷声大雨点小,纸老虎一只。

    “那和你说话总得有个称呼吧?不想被叫大黄就告诉我名字啊。”

    裴叙之:“我姓余,名又之。”

    将最后一口粥喝完,霍望楠学着他的样子淡淡给出评价。

    “真拗口,不如大黄好听。”

    裴叙之:“……”

    矜贵荡然无存,他第一次喜怒形于色。

    “你再说一遍?!”

    霍望楠抿唇,低头收拾碗筷,不搭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叙之气得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她,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扭头闭眼。

    洗完锅碗,桌子上的白粥仍旧没动。

    霍望楠问道:“你不吃吗?天气热,放太久会坏的。”

    “没冰箱吗?”

    二十平的出租屋里哪有冰箱?那是厂长家才有的金贵玩意儿。

    “你不吃那我吃了,浪费粮食不好。”

    裴叙之无言,一碗粥扔了就扔了,有什么浪费的?

    霍望楠吃完就端着空碗出去了,门关着,裴叙之只能听到一阵忙活动静。

    半小时后,廉价的洗衣粉味扑鼻而来。

    裴叙之抬眼看去,她已经换了睡衣。

    天气依旧炎热,两条白皙的腿在灯光下乱晃,看得裴叙之烦躁不已。

    “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