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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出院

    第一百一十五章出院

    洛梨想把门踹开,去看里面江砚白的安危。但凭借她这弱小的力气,能不能把这扇木门踹动都是个问题。

    于是她只能求助脑海里的系统。

    【444,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开这扇门。】

    正在摸鱼的444被洛梨传唤声叫来,待看见门另一端江砚白的惨样时,也被吓了一跳。

    它认识江砚白,毕竟洛梨的成绩就是他一手提上来的。

    【我的妈呀,几天不见,你的小可怜同桌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有是有,不过后续你可能...需要完成一些任务。】

    洛梨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就算444会给她发布任务,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太过分的任务,最多是和书中剧情相关。比如按照剧情和男主偶遇之类的。

    【好的。】

    444没有存积分的习惯,向来是系统空间里有多少积分它就花多少积分。待朝系统银行借了20积分,买了个有效时间10秒的大力丸。

    【你再踢门试试。】

    听到脑海里系统声音,洛梨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腿,又看看面前看起来很结实的木门。

    出于对系统天然的信任,洛梨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脚朝门踹去。

    毕竟是444让她有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她不相信它,又能相信谁。

    系统也看准时机,在洛梨抬脚踹门的一瞬间,让大力丸生效于她。

    原本只是轻轻一脚,但洛梨在这一刻却感觉到腿充满了无穷力量,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

    ‘轰隆——’

    木门倒地,掀起阵阵尘土。

    房子里的似乎不止有血腥味,还有股难闻刺鼻的酒味。

    “咳咳咳——”

    扬起的灰尘刺痛了洛梨的眼睛,她下意识流出了生理泪水,眯起眼睛,她捂住口鼻往里面冲。

    江砚白的情况比她想象里严重的多。

    【我去,宿主。你同桌就只剩一口气了,他怎么被人打得这么惨?!】

    洛梨一惊,上手摸了摸江砚白的身体,果然冷得吓人,甚至比她的体温还冷。

    掏出手机赶忙打120。

    蓦地,

    这是什么。

    洛梨疑惑捡起江砚白旁边的东西,有些不确定。

    这是..钱?

    ...

    又一次被顾京墨的小弟找了麻烦,江砚白醒来时,本以为会看见漆黑的夜空和冰冷的水泥地。没想到却看见白色的天花板,还有身下温暖的床被。

    江砚白伸出手,摸了摸床被。

    A市第一医院。

    “同学,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适?”

    江砚白垂下眼,神情厌厌。淡淡地回了句,“没有,我现在就要出院。”

    多住一天院,就代表在这要多花一分钱。在这多花一分钱,就代表他在资料上,还有伙食费上就要少花不知道多少钱。

    这又得饿几天才能补回来。

    他真是谢谢那个人的好心把他送来医院,可惜他根本不需要。

    让他一个人在巷子里晕过去,然后自己再醒来走回家,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大不了,死在巷子里也行。

    “唉不行不行——你伤还还没好!”

    江砚白没理会护士的阻拦,拿起桌上自己的衣服,打算去洗手间把身上的病服换下来。

    蓦地,他停下了脚步。

    护士看江砚白突然停下动作,还以为他伤口裂开了,一边交代他别动,一边赶忙要去拿新的绷带。

    “帮我叫救护车的人,长什么模样?”

    因为受伤,医生需要看他脸上有没有伤痕。所以江砚白脸上原本过长的刘海,现在被一个小夹子夹起,那张精致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灯光下,江砚白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显得有些幽深。

    他右手紧拽着口袋里的东西。

    是钱。

    而且看手感,似乎还是红色的,数量还不少。

    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大致扫了一眼。

    有十张,全都是红色的。

    谁会给陌生人塞这么多钱还帮他叫救护车?

    这个护士被江砚白的美色暴击了一波,正在暗叹世上怎么会有人真的长得和手办一样,就被他突然说的话问得猝不及防。

    而护士刚好是救护车的一员,她有见过拨打号码的那个人。

    “嗯...和你穿一样的校服。有些瘦瘦的,不过看起来很好看。”

    护士还没说出口的话是,那个少女一举一动,完全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大小姐一样。

    不过这话她不好意思跟江砚白说出口。

    虽然护士描述的很少,但江砚白还是从她口中锁定了一个人选。

    是沈梨。

    也对,又是帮他叫救护车,又是给他塞钱,除了这位大小姐,整个一中应该没其他人了。

    护士看着面前少年发愣,以为他想通了,不出院,便赶紧踏出病房打算去拿新绷带还有药。

    “我要出院。”

    护士踏出病房后的三秒,就听到身后传来这句话。

    等她回头看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护士轻叹了口气。

    他看出那个少年应该家境不太好,不过他们护士也尊重个人选择就是了。

    用口袋里的钱交完住院费,原本满满的十张钞,刚好只剩下250。

    像是对某人的无声嘲讽。

    这大小姐还不如把钱全转给他,这伤反正也会自己好的。

    可能是怕他病死,没人能教她学习了吧。

    江砚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又注意到周围人不断往他脸上瞟,露出惊艳眼神。

    忘记把头发放下来了。

    江砚白垂眸,伸手把额头的夹子取下。长长的刘海又盖住了半张脸,周围人探究的视线逐渐散去,江砚白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

    走到破旧的筒子楼里,掏出口袋里生锈的钥匙。

    推开门,冲天刺鼻的酒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

    月光从身后窗户照进屋内,让江砚白勉强能看清屋内的状况。

    密密麻麻的酒瓶子摆在地上,有横着的,有倒的,还有没喝完、酒从瓶口里流出的。

    江砚白视若无睹,向屋里走了一步。

    “哐当——”

    江砚白垂眸看。

    原来是刚才进屋,撞到了一个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