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严家腰牌(第1/2页)
东方灵咬着牙,哽咽的嗯了一声。
杜雪晴怕她再做出格的事情。
赶忙带着她先行离开。
林凡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他最近都不怎么在朱雀街露面。
找到了一个小巷子,只要翻两面墙,就可以到达沈国公府的后门。
顺手把那个院子买了下来,方便他出门。
回到沈家,林凡径直找上了沈千秋。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
沈千秋看着林凡一脸红扑扑的模样,皱眉问道。
“我忘了一件事情。”
“我们那个铺子的账还没有查。”
“麻烦娘子帮我走一遭呗。”
沈千秋皱眉。
“那不是还有小竹和杏儿吗?”
“小竹和杏儿去处理火锅店的事了。”
“我现在不方便在那边露面,他们之前见过我的,怕暴露身份。”
“劳烦娘子了。”
林凡鞠了一躬,一躬到底。
看到林凡这副样子,沈千秋还能说什么?
起身往外走。
“行吧,交给我了。”
那个盐铺子,她早就关注了。
林凡不说,她都得去一趟。
盐庄内,沈千秋坐在账房里,逐页逐行仔细翻看着账本,逐条核对。
核对完后,她合上账本,长长舒了口气。
“这盐铺的利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一旁的掌柜的没有说话。
任谁也没想到小姐会过来查账。
别的掌柜的不知道。
他这位自幼看着沈千秋长大的掌柜,又哪里会不懂她的厉害?
当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
“这个月的流水也比上个月涨了两成。”
“照这个势头,年末后能翻上一番。”
沈千秋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做得很好。但是记住店里的规矩,莫要逾矩了。”
“小姐放心,上下都记着呢。”
叮嘱完后,沈千秋起身,又看了看这铺子。
不大。
但每月能获得的利润,却要抵得上沈国公府现在三分之一的产业。
自从沈国公府日渐式微。
那些产业该抛的抛,该扔的扔,就剩下一些核心资产。
她自认为自己打理得已经够井井有条,没想到还不如林凡的一间铺子。
得亏这铺子有沈武安的股份在。
不然她真要不平衡了。
怎么着都得想办法掺上一股。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不愿久留。
准备回去跟林凡说一声,刚出门却撞上了一人。
那人从外面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侧。
沈千秋是将门出身,身板不比寻常女子,被撞得一个趔趄。
反应极快,没有跌坐在地。
撞人的汉子像是被吓了一跳,头一低,想要从侧边跑。
若只是撞一下,赔个礼也就罢了。
可此人非但不赔罪,反而鬼鬼祟祟的。
沈千秋心中当即一凛,一把拽住那人的胳膊。
“站住!”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那人捂着怀里。
“没什么。”
沈千秋一眼锁定了他的怀里。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被察觉到,那人嘴上说着,脚下的动作一点不慢,转头就要跑。
沈千秋想着他多半是个偷儿,手上一用力抓住了他的衣领。
“偷了东西还想走?随我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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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之间,周围的伙计也上来了。
撕扯衣服,当啷一声。
一块腰牌和一个布包被尽数扔在了地上。
看到这腰牌的时候,沈千秋愣了一下。
周围的人也愣神了。
就在这个空挡,那人跑了。
“小姐,我们这就去报官。”
一旁的掌柜的连忙说道。
沈千秋抬了抬手,从地上拾起了那块腰牌。
这是严家的腰牌。
目光望上一旁的包裹,那包裹的布料也不是京城中常见的。
拿起来闻了一下,里面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呀?”
沈千秋在脑子里回忆了一番,顿时站起身来。
“这是羌人那边独有的草。”
打开包裹一看,沈千秋的瞳孔顿时紧缩。
“福寿膏!”
那掌柜的听到这话,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小姐,这……这……”
“封锁消息,不要传出去。”
“接下来你看好店,再遇到这种可疑人,尽快把他拿下,扭送到官府。”
沈千秋吩咐了两句,随后拿起东西匆匆离去。
回府之后,她不敢轻举妄动,敲了敲隔间的一块木板。
很快,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走了出来。
“沈家丫头,这么晚了,竟然还能想到我。”
“刘叔,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忙了。”
沈千秋不敢停留,赶忙把腰牌和包裹的东西一并交了过去。
刚到手,那个黑衣人甚至都没看腰牌,顿时就把眉头蹙在了一起。
“沈家丫头,你可不能做傻事。”
“这福寿膏的事情不是那么好碰的。”
“沈府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不要一失足,造成千古恨。”
沈千秋摇了摇头。
“刘叔,你看仔细。”
“这东西确定是福寿膏,我是在一个人怀里抢到的,还有这腰牌。”
“我确定,以及肯定。”
“当年先帝铲除权臣禁绝福寿膏的时候,便是我领命去的。”
“至于这腰牌……”
对方拿起腰牌,反复掂量。
感受着重量,看着花纹,又在腰牌的侧边找到了一道极其隐秘的刻印。
“这是严家的腰牌,而且是严家身份较高的人才能拿到的。”
“京城中有这玩意的,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严松柏了。”
“你看这印记,也是一模一样。”
沈千秋听到刘叔的话后,脸色黑如锅底。
“严松柏。”
她将腰牌拿过来,在手上摩挲着。
“麻烦刘叔派手下的人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请务必小心,别打草惊蛇。”
刘叔不是傻子,两个东西手上一对比,他顿时明白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重重点了点头,也不等沈千秋再说什么,扭头从暗道离开。
沈千秋坐在书房里,脑海中把最近的事情一件件串联起来。
福寿膏,严松柏,还有羌人。
这三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东西,此刻竟然串成了一块。
究竟是谁在背后默默经营着此事?
今日若非自己察觉,那又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光是想想,沈千秋背后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她记忆里,父亲每次提起过这福寿膏,都如同洪水猛兽。
反复叮嘱他们兄妹二人,谁都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