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厉酬风的胳膊摇晃,仰起的笑脸上一派活泼灵动,厉酬风只是温和纵容地对她笑,可见二者关系十分亲近。
楚意脸上满是惊喜,在后面叫道:“原来大师兄是看见小师妹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少女对他做了个归脸,声音清脆悦耳:“七师兄,怎么,你不愿意见到我?”
楚意几步走上前,俏皮地笑:“不敢不敢,天底下有谁是不愿意见咱们孟大小姐一面的?”
孟姓少女那双圆溜溜的乌黑杏眼瞪着他:“七师兄,你又笑话我,我不理你了!”
她见到后面的陆琼山,叫了声二师兄,此刻连一向正经的陆琼山脸上也出现了轻松愉快的笑意。
厉酬风问道:“小师妹,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孟伯母身体如何了?”
提到母亲,少女的神情收敛了许多,老老实实地回话:“多谢师兄记挂,母亲身体如今已经大好了,我原也想多陪母亲几天,可母亲担心我荒废了课业,便催我赶回屏山,这时我正巧收到二师叔、三师叔受伤的消息,又听说你们三人已经下山了,我算算路程,到芙蓉城你们必然经过天长镇,而我自修水出发,修水距天长又不远,便提前赶到这里等你们,我也要跟你们一齐去芙蓉城,助你们一臂之力。”
原来这少女名为孟天莹,是屏山派慕容椿膝下最小的女弟子,虽说是弟子,其实情分堪比亲生女儿。孟天莹的父亲孟也行是慕容椿的至交好友,只是前者去世得早,留下孤儿寡母,孟母便让孟天莹拜了慕容椿为师。两个月前,孟母身体抱恙,孟天莹便下山陪侍母亲至今。
孟天莹小心翼翼地瞅瞅三位师兄的表情,视线落在陆琼山身上时,心里便咯噔一声,见后者一皱眉头,她的鼻子也跟着皱了皱。
陆琼山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我写了信的。”
“你又先斩后奏!”陆琼山有些生气地斥道。
孟天莹涨红了脸颊,索性破罐破摔:“我不管,反正我就跟着你们,你赶不走我了。”
陆琼山不为所动:“你少胡闹,快回山去,你这不是惹师父和伯母担心吗?”
“我也是想为师门出一分力,为什么你们可以我不可以?”
陆琼山无奈:“路途遥远辛苦,你何必跟着吃这份苦?而且路上我们不一定顾得上你。”
这可是彻底激怒孟天莹了,她柳眉倒竖,灼灼的目光逼视陆琼山,胸脯起伏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你是说我吃不了苦?我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们照顾?”
她虽娇小,可浑身气势凌人,居然要压过陆琼山一头了。
陆琼山反而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厉酬风见状,赶紧上前,推了推陆琼山,自己挡在两人之间,对孟天莹道:“好了好了,小师妹,先别生气……”
孟天莹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越过他的肩膀,仍用不服输的眼神瞪着他身后的陆琼山:“二师兄,你太小看人了。你别以为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才能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我一样可以。告诉你们吧,五天前在路上我还刚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姑娘呢,若不是我,她就死在那群贼人手里了。我根本用不着你们,我一个人也可以……”
她一番话把在场三个人都骂上了,楚意默默摸摸鼻子,不敢吭声,厉酬风本来是哭笑不得,后来听她说的越来越不对,这才打断了她。
“小师妹也是一番好意,我们就一齐上路吧,路上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陆琼山又要说什么,厉酬风微微摇了摇头,对他使了个眼色,陆琼山顿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如果硬是不让孟天莹跟他们一齐上路,依她的性子,肯定也不会乖乖回山,她一个人乱走乱闯,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听到厉酬风的话,孟天莹心里才舒服了些,可脸上还是作出骄傲的模样:“哼,可不是我非要缠着你们……”
厉酬风温和地安抚道:“自然,多个人多分力,有了小师妹,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