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靠你谁?”对方也吓了一跳,被姜佟吼得脸上挂不住,骂道:“你穿梁赪外套我以为是他呢,没事穿别人衣服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姜佟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梁赪发小吧,有病还来操场转悠。”那人说话难听,不知道从哪听说的这些,“神经病。”
姜佟烦得要命,肩膀又疼,刚才大概是被那一巴掌也吓了一跳,心跳很快,姜佟有些恶心,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推开往外走,“滚开。”
对方还想不依不饶再追上去,刚一抬腿就看见梁赪在门口接走姜佟手里的东西,挺殷勤地跟姜佟说话,拉着姜佟走了。他没追上去,嘟囔了一句回去换衣服了。梁赪在体训队人缘很好,没人想和他闹不愉快,看梁赪对姜佟的那个样子,被他知道了绝对没好事儿。
操场上这时候人多,放学后有来打球的,等别人放学的,还有值日生,很热闹。梁赪拉着姜佟的手臂穿过操场人群往教学楼那边走,梁赪没换衣服就走了,有点显眼,姜佟也发现了,问他:“你不换衣服吗?”
“回班换,反正还得拿书包去。”梁赪松开手,往上一搭搂住姜佟肩膀,“你累了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姜佟说,没把刚才的事告诉梁赪,也没说自己不舒服。
他看梁赪训练这一节课心里什么气什么想法都没了,就剩心疼,不想跟他说这种没什么意思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好心不想梁赪累着没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梁赪却开始没事找事,拿完书包去推彻的时候,忽然开始质问人家:“我刚才去找你的时候你跟田径队的人在说话吗?你们能说什么?你们认识?”
姜佟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我穿着你的外套他认错了,我不认识他,什么也不想和他说。”
说着抬了抬胳膊,摸自己被拍疼的肩膀,告诉梁赪:“不过他拍了我一下,有点疼。”
梁赪把手里书包扔地上,拉开姜佟的校服领口看他摸的地方,把姜佟吓了一跳,使劲儿把梁赪推开,“这还在学校呢。”
“那我回家再看。”梁赪表情有点不耐烦,给他整理好衣领,重新把书包捡起来,又说:‘以后别去了,周一我给你还回来。’
末了还是十分心疼,皱着眉问道:“是不是很疼?他们都力气大下手没数,这群傻逼。”
“别说脏话。”姜佟杵了他一下,站在车棚外等梁赪推彻子出来,两人一块儿往校外走。
回家路上买了两碗冰粥,比刨冰大,是上次林州杨说的那个小摊,两人都吃杏儿的,没有林州杨在旁边絮絮叨叨两人都觉得这杏干忒好吃了。
到了胡同口把纸碗扔垃圾桶里,姜佟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在后头说:“这个果酱好像也是杏儿。”
梁赪忽然一个急刹车,把自己骑车没来得及吃完的呼噜几下全倒嘴里了,给姜佟看傻了。
“你咋开始护食儿了?”
梁赪被冰得脑瓜子疼,嘬着嘴里的冰块含糊不清地说:“咱俩忘给你哥买了!”
姜佟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刚回来的亲哥,“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又想了想还是说了:“他现在可瞧不上你这冰粥,他谈恋爱了,正美得上天,没冰凉比冰甜。”
对此梁赪表示十分震惊并且保持怀疑,在他心里姜非还是那个半夜叫醒小崩豆形态的他与姜佟,钻树林里抓知了猴的不靠谱哥哥。梁赪既想象不出姜非谈恋爱的样子,又怀疑姜非能否做个好男友。
姜佟维护亲哥:“你怎么知道我哥不能,万一他是难得一见的恋爱天才呢。再说你知道好男友什么样儿?”
梁赪停下车子若有所思:“虽然我没有做别人男朋友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光我们班谈恋爱的我都数不过来!”
“高中生谈恋爱和他们成年人能一样?”
两人大声议论姜非的恋爱情况,走进姜佟家院子发现姜非就坐在院儿里抱着半个西瓜吃,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