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呢，你今天转正，我不想影响你心情。”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被他甩的人又不是我。”姜佟拉了拉外套领子，有点不耐烦，“我上去了。”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甭理他。”梁赪帮他理了理领口，顺便摸摸他的脸，“我在下面等你。”
姜佟点点头，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后，姜佟放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捏了捏里面的手机，最后还是没拿出来。
第36章E
聚餐结束不过八点，姜佟婉拒了同事送他，和同事告别后去了洗手间，然后独自下楼，顺便给梁赪发了消息。
姜佟拿着羽绒服下楼了才发现林州杨竟然也没走，就站在大堂，见他从电梯出来冲他笑了笑。姜佟回他一个笑，走到门口，没说话。
林州杨率先开口：“梁赪去开彻了，让你别出去，在里面等他。”
“嗯。”
姜佟点点头，看着门外的灯火阑珊，心中百般滋味，不知道怎么表达。
姜佟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毕竟从小到大身边的环境和人几乎没有变过，家人朋友还有梁赪，都一直在他身边，而那个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和身旁这个人认识，恋爱，分手，再也不见，到如今又回来，姜佟终于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付荞也郁郁寡欢那么多年了。
安静了许久，林州杨出声了：“姜佟。”
姜佟微微偏了下头，没看他，也没应声。
“你的心脏病好了吗？”
姜佟愣了，抬头有些冷漠地看向林州杨。
林州杨好像走神了，没看他，看着他旁边一点的地方，垂着头。
“好多了。”姜佟说。
林州杨点点头，“那就好，心脏病也是能治好的。”
顿了一下，他忽然低声问：“你说人心是铁做的吗？”
这话耳熟，姜佟心头一紧，转头没有理会林州杨，他不想和林州杨提起以前，提起付荞，他自诩不是公平公正的人，他觉得林州杨不配提起付荞。
门口车灯照过来，梁赪下车，门开了，他把在车上用暖风吹热的围巾把姜佟半张脸都围起来，然后弯腰给他拉上羽绒服的拉链。
“吃饱了吗？”梁赪问。
姜佟点点头，“咱今晚回爸妈家吧。”
“行。”
梁赪自然是听他的，和林州杨说了一声后揽着姜佟出去了。
林州杨家的司机还没到，他走出门目送两人离开，这么短短几步路梁赪的手始终没放开姜佟，走到副驾驶那边打开彻门看着他进去后关上门，才绕回驾驶室上彻，借着车内还没灭的灯光，林州杨看到梁赪从暖气出风口那边拿了一盒蓝莓递给姜佟，然后探过身给他系上安全带，顺势在姜佟脸上亲了亲。
冷风萧瑟，冻得人直发抖，林州杨转身进去了。
八点半时间不算晚，但在深冬，这个点儿胡同里外就没什么人了，只有路灯亮着。
车上姜佟一句没提关于林州杨的话，梁赪自然不会上赶着触霉头，也没提，见姜佟心情没受什么影响，停车后梁赪没急着下车，问姜佟明天休息想干点什么。
姜佟撑着脑袋想了想，没什么想做的，大冷天还不如在家待着。
“哦对，我哥放年假了，估计没多久就回来了。”
“他跟我说了，问我们还去不去青岛玩儿。”
“太冷了，不去。”姜佟说，“今年他带小宝回来吗？”
梁赪点头，“带，去年小芳姐带孩子回姥姥家，今年轮到来咱家了。”
姜非结婚都快五年了，小宝三岁，是最好玩儿的年纪。不过他们俩只见过几次，毕竟姜非在青岛安家了，回来的次数不算多。
两人说了会儿话，梁赪最后才问：“今晚我能去你那儿睡吗？”
姜佟拒绝了，以前家长不知道他俩的事儿，睡一起觉得没什么，现在知道这么多年了，姜佟还是脸皮儿薄，回家从来不和梁赪一起睡。
两人牵着手回家，在院儿门口分开，各回各家，和小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