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猜测什么样的人能住得起这样的千万豪宅,他的身份认同感就会更强烈。
不过表面的光鲜是给外人看的,里子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庄雨生家的装修风格说好听点叫工业风,说直白点叫家徒四壁风。地面和墙面都只经过简单处理,保留着原始的水泥色,空调管线倮露在外,简约和简陋一线之隔。之前交房时许多业主在群里分享装修心得,庄雨生没敢发他家,怕被除名。
不过后面随着源源不断的版税到账,他还清了贷款,给家里配上了全屋智能,还买了不少高档家具。尽管那意大利进口沙发和他在宜家买的便宜货坐着没什么区别,但至少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一进门,氛围灯自动打开,让庄雨生忽略了本就亮着的次卧。
他去西厨岛台接了杯水,想要冲掉嘴里属于徐司铭的气味,由于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被凌骁抱了个满怀:“哥。”
本想吐掉的漱口水生生咽了下去,庄雨生咳嗽了两下,反手摸了摸凌骁扎手的寸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凌骁有个朋友是职业拳手,这几天在外省打比赛,凌骁特地前去捧场,原计划要过几天才回来。
——这个问题本该问徐司铭的,就是整晚都没找着机会。
“想你了。”凌骁说。
“你朋友打得怎么样?”庄雨生问。
“不怎么样,还不如我上场。”凌骁也打拳,一身薄肌看着瘦,实际非常扎实,每次他挂在身形单薄的庄雨生肩上撒交,都像一座五指山压得庄雨生喘不过气来。
庄雨生转过身,用食指戳着凌骁的眉心把他推开:“你知道你不能。”
回到主卧洗了个无比磨蹭的澡,庄雨生换上打折买来的大牌睡衣,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
有人偷偷摸摸从床尾钻进了他的被窝,企图扒掉他穿得好好的睡裤。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按住凌骁的手说:“今天累了。”
“那不做,我给你口。”凌骁没停,手劲儿比庄雨生大很多。
“别闹,真累了。”庄雨生那里没反应,这很正常,因为他刚才在浴室发泄过了。
凌骁终于放弃,从被子里钻出来,躺在庄雨生身边问:“哥,你最近怎么都不让我碰你了?”
庄雨生说:“没有吧。”
“你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了?”凌骁说,“我去杀了他。”
通常凌骁说一些反社会的话,庄雨生都会责备他几句,但今天庄雨生格外安静,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幸好徐司铭没有留他过夜,不然被凌骁发现他夜不归宿,那将是不得了的事。
见庄雨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凌骁又问:“哥,你在想什么?”
庄雨生很难收回思绪,分心地说:“过去的事。”
作者有话说:
非n批,非骨科
有任何感情洁癖都不能看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第2章男主脸
大四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庄雨生出现在与就读文学系的他毫不相干的金融系多功能报告厅,听国外某个资本大佬的投资讲座。
他本身对投资不感兴趣,甚至不了解台上的大佬是何方神圣,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庄女士在关注的金融圈公众号上看到这是和业内资深人士交流的好机会,非让他来好好听听,说对他未来的职业生涯有帮助。
直到现在,庄桂兰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读的并不是金融系。
当然,真不想来,庄雨生也可以糊弄过去,反正他妈妈一个连小学都没读完的农村妇女,对这些东西也不懂。
但相比之下,他更不想去沈穆的房子,因此听讲座便成了最好的借口,若沈穆非让他过去,他可以说他妈妈会看公众号文章,他要是对讲座一问三不知,怕是不好交差。
结果沈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他在中午前赶去长青公墓参加葬礼,别迟到就好。
多功能厅的灯光聚焦在台上,台下光线昏暗,庄雨生拿出便携本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