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徐司铭去拜访了某位正在徐家高端康养医院养老的大人物,大人物下了指示,之后凌宇的事情就再没有媒体报道过。凌自强不满医院提出的和解金额,又去医院门口闹事,但已经掀不起风浪。
不过青山病院并没有打算推脱责任,只是赔偿金额自然不能凌自强说了算。双方进入了漫长的和解谈判,如果凌自强懂得收敛,就应该收下五十万的赔偿金,这件事到此为止。但显然他是个贪心不足的人,两百万一分不少,医院便没再跟他谈,让他自行起诉。
进入寒假后,学校不再查寝,庄雨生索性搬到了徐司铭的宿舍。他又给这个小房间添置了不少东西,空旷的地方被逐一田满,每个角落都别有一番景致。挂上红色的装饰小物件后,雅致温馨的小房间又变得年味满满。
徐司铭的爸爸只待了几天就返回了美国,一切后事都交给了徐司铭来处理。庄雨生嫌徐司铭忙,没时间陪自己,抱怨徐司铭的爸爸冷酷无情,明明去世的是他父亲,他还走得那么潇洒利落,一点留恋都没有,让徐司铭千万别跟他爸学。
徐司铭手上的事情很多,整天忙得焦头烂额。他其实待在市中心的徐家别墅会更方便出行,但因为庄雨生说了一句不想一个人睡,他便每晚都会回学校陪庄雨生睡觉,当然,再做点别的,然后第二天再往市中心跑。
天气越发寒冷,层层积雪铺满了路面、树梢与窗台,始终没有化开。庄雨生怕冷,很少出门,每天就在宿舍里看书看剧等徐司铭回来。他已经换了新的电脑,顶配版的新款MacBookPro,但一次电都还没充过,更没有打开文档。沈穆从李晟那里听说了他结局改得不顺的事,让他多出去走走找灵感,他没理。
不过沈穆的提议也不是全无道理,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确实很难有新的想法。庄雨生并没有放弃写作,只是在调整状态,好在这些天在徐司铭的陪伴下他调理得还不错,基本上迈过了心里的那道坎,于是这天中午他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来到了学校南门的面馆吃面。
有一阵子没来,哑叔都显得更亲切了,他还是日复一日地剥着蒜,对外界的一切毫不关心。庄雨生在哑叔对面坐下,一边吃着面,一边开启了他的碎碎念:“我的书害死了一个人。”
说这话时,庄雨生是自嘲的语气,有种被命运捉弄的荒诞感。他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已经可以较为平静地面对这件事,把这事当做饭后闲谈——当然,仅限于自己说给自己听的闲谈。哑叔只是一个树洞,他不期望哑叔有任何回应,连声音都比往日小了很多,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肯定会想书怎么会害死人对吧?但你猜怎么着,还真有人死了。”庄雨生搅动着碗里的面条,眉眼低垂,神色黯淡,整个人的氛围到底有些低沉,惹得哑叔瞥了他一眼。
“我觉得不是我的错,反正我这么说服我自己了。”庄雨生停下搅面的动作,吐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感慨,“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吧,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彻底放下。”
倾诉还是有用的,碎碎念了一通,庄雨生的心头又轻松了不少。他吃完了面,跟哑叔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但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怕错过徐司铭的消息,他已经把振动设置成响铃,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庄雨生接起电话,走出了面馆。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那个人。
“我是凌骁。”凌骁也看到了庄雨生,隔着马路和他对望,“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南门外是小吃街,路上没什么过往的车辆。到了寒假,学生也大多返乡,街上就更没什么人气。路边的绿化带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光秃的树木只挂几片枯叶,寒风一吹,残存的枯叶便打着旋儿飘落,转瞬间落入积雪之中,再也找不到踪迹。
庄雨生把手机揣回衣兜里,拉高衣领,左右看了看,趁着没车经过来到了凌骁面前。
凌骁穿着一件款式老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