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的名字,拉他给自己陪葬。
不过,都七年了吗?
黑夜中,徐司铭没有开灯,静坐在公寓沙发上,看着屏幕里一颦一笑都很动人的庄雨生,听着城市上空不时响起的防空警报,一边是远在天边自己无比挂念的人,一边是近在眼前冷酷无情的战争,他突然觉得一切权衡利弊都不再重要。
世界变幻莫测,谁也无法预知未来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若是错过当下,以后可能再无机会,一想到这里,徐司铭便觉得哪怕再受一次伤也无所谓。
只要给自己打好预防针,不要投入那么多感情不就好了吗?
对了,既然庄雨生那么爱钱,他干脆下个饵,让庄雨生自己上钩。反正庄雨生喜欢利用他,他就再给他利用一次好了。当金主也不错,就是得伪装好自己,不,不是伪装,是摆正心态,不能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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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庄雨生收到了诗远结算的新一笔稿费,和银行谈判之后,多给了点利息,提前还掉了一千万房贷。
看着存款几乎清空,庄雨生反而感到踏实,但没过多久,他的状态突然急转直下,毫无预兆地又变得不好起来。
其实庄雨生身边没有发生任何事,就算住进新房没能带上庄桂兰,在装修的这大半年,他也早已消化这些负面情绪。但他就是无缘无故地感到空虚,他去找胡医生进行咨询,胡医生说这是因为他走过了一系列人生进程,当下已经找不到新的目标。
读书时的目标是毕业,毕业后的目标是立业,立业后的目标是成家,大多数的人生都是这套轨迹。
放到庄雨生身上,他先是成为了大作家,后来买下了梦中情房,立业“成家”都已完成。人们到了这个阶段,要么通过孕育下一代来寻找新的人生方向,要么在事业上追求更高的成就,前者显然不适合庄雨生,因此他如果想要排解掉这份空虚,就只能多专注在事业上。
庄雨生不由想到了那本搁置已久的书。
近几年沈穆已然沉寂,重心放到了经商上。庄雨生很想摸清他和沈穆的实力差距,但想不到该用什么维度去衡量。
财力?人脉?这些庄雨生都比不过。不过看着自己庞大的粉丝数,他觉得现在的他应该是比沈穆更有声量的,于是他找到已经升任诗远总编的朱莉,发过去那本在凌宇去世之前就已经完美、不需要任何修改的书,让朱莉看看能不能出版。
当然,他把沈穆那篇短篇也发了过去,朱莉问他是不是灵感来源于沈穆的作品,他说不,是沈穆抄袭了他的书。
朱莉好半天都没有回消息,最后来了一句非常官方的【我问问领导】,之后便没了下文。
因为这事,庄雨生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糟糕。
每当这时候,他就会变得又丧又阴暗,陷入自暴自弃之中。凌骁倒是最喜欢这个版本的哥哥,因为他就可以随意进出庄雨生的房间。但庄雨生不喜欢这个自己,他仍然会努力自救,于是2026年初过完春节之后,他重新背上行囊出发去国外散心。
这一次庄雨生打算去北欧看极光,而去欧洲在迪拜转机非常普遍,航班衔接也很成熟。只是他的转机时间只有两小时,不够他去拜访mrm老师。想着mrm本身很忙,去了也没法见面,他便没有刻意跟mrm提这事。
上飞机后,庄雨生吃了一粒安眠药便开始睡觉,睡得很沉,周围的头等舱旅客开始用餐也没能把他吵醒。但不知过了多久,机舱突然骚动起来,庄雨生摘下眼罩和耳塞,听到骚动声中机长在反复广播:波斯湾航路因军事冲突空域受限,无法继续前往目的地,本次航班决定备降伊斯坦布尔机场。
第一遍是中文,庄雨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军事冲突?第二遍是英文,这些年他为了出去玩英语水平大幅提升,听完后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没有听错。隔壁的旅客在说,美国以色列跟伊朗打起来了,庄雨生不太关心国际时事,但也不由感慨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
随后,庄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