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问他那边有没有受到影响,结果mrm的回复是:【我近期会很忙,就不上这个软件了】
庄雨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认为梁书仪答应了他却没有做到,把两人见过的事告诉了徐司铭。这很正常,毕竟梁书仪是徐司铭的妈妈,没道理站在庄雨生这边。但看着这条消息,庄雨生非常难受,他在意梁书仪到底说了什么,是说他好还是说他不好;更在意梁书仪是不是传达了错误的意思,说他不希望被打扰,徐司铭才选择消失。
但追根究底,庄雨生最在意的还是徐司铭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化身mrm接近他。是想和他重修旧好吗?他完全看不出这个意思。两年过去,mrm一直和他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两人的关系就只是网友。
那么,是得知他遭遇了什么,所以大发慈悲带他赚钱吗?
庄雨生不知道,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他陷入了无止尽的内耗当中,一会儿觉得徐司铭是放不下他,一会儿又觉得徐司铭不过是看他可怜,整天在网上上窜下跳像个小丑一样。他又产生了注销账号的想法,想要报复mrm消失的行为——凭什么你可以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我却对你的近况毫不知情?
这段时间,庄雨生每天都过得很割裂,想到徐司铭默默关注他这么久,他就心情飞扬,会主动下厨做许多好吃的。但可能在下一秒,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内心变得无比阴暗,恨徐司铭擅自消失,进而恨梁书仪那天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让他猜到mrm的真实身份,他根本不想知道。
这个状态持续到前不久,庄雨生得知徐司铭即将回国投资出版行业。他的心态波动得更加厉害,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决定找徐司铭当面问清楚。
昨天晚上的交流会,庄雨生起初是非常自信的,就和他每天醒来时一样,状态很高,四处找人攀谈。虽然发现徐司铭对他不理不睬后,他略微有些动摇,但后面被徐司铭塞房卡,他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徐司铭就是对他念念不忘。
于是他以一种看透一切的心态来到徐司铭的房间,看他表演,陪他玩游戏,结果——
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徐司铭不过是在耍他而已。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庄雨生收起思绪,去衣帽间换上泳裤,随便套了件短袖,来到了小区会所的游泳池。
胡医生说运动能促进大脑分泌内啡肽,有助于改善负面情绪,加上庄雨生曾被某人吐槽体力太差,所以搬来这个小区后,他每天都会来会所游泳。
时间还早,健身房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跑步。庄雨生搬来这几个月,和许多邻居都搭过话,正在跑步的有上市公司高管、顶尖律所合伙人、业内著名建筑师,今天庄雨生略显沉寂,不过这些人都认得他,纷纷主动和他打招呼。
庄雨生一一点头回应,穿过更衣室来到了泳游池。此时池子里只有一个人在游泳,对方戴着泳帽和泳镜,看不清样貌,但能看到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清晰,身材很好的样子。
看帅哥是庄雨生除阅读外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他一边热身,一边用余光偷描对方,等活动开侯,他从泳池一角滑入水中,沿着最边上一根泳道慢悠悠地往前游。
帅哥在隔壁泳道,两人方向不同,交会而过。
瞥到对方熟悉的鼻梁弧度,庄雨生心头咯噔一跳,一下乱了节奏。他手忙脚乱地游到对岸,双手扒着池边回头看去,只见那帅哥已经上岸,取下了泳帽和泳镜,披上了浴巾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是徐司铭。
庄雨生立马转回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指,只感觉心脏狂跳不止,胸口被水流的波动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没有动,想要调整一下呼吸,谁知啪嗒啪嗒趿拉拖鞋的声音突然响起,由远及近,让他更加难以压下胸腔的擂动。
很快,徐司铭走到了庄雨生面前,坐到泳池这头的休闲椅上,双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对庄雨生说:“这么巧。”
庄雨生抬起下巴看向徐司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