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能给到他。
原本徐司铭和徐家一众亲戚约定好了商讨遗产继承事宜,因他宿醉缺席,也只得推迟。手机开机后弹出了几通沈穆的未接来电,徐司铭回了过去,沈穆说可以代为转告徐家亲戚的意思,两人便约在了一家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这些年徐司铭跟徐家没往来,这时候才知道沈穆一直维系着和徐家的关系,比他更像徐家人。沈穆拿了一堆文件出来,说只要徐司铭能满足这些要求,徐家人就同意他继承遗产。徐司铭看了看,无非是这人想要一点股份,那人想要一点产权,瞥了一眼就扔回了桌子上。
当年徐老爷子怕徐司铭不好好打理家业,安排了几个同辈的长者组成了监督委员会。徐司铭返还遗产时,信托基金的成立条款上约定,如果他想重新拿回遗产,需要得到监委会长辈的认可,但现在七年过去,这些长辈都已经去世,这个条款便不好再执行。
目前徐老爷子的遗产由信托基金打理,每年的收益会持续投入徐家的产业,许多亲戚都在徐家的医院身居高位,会直接受益,因此大部分人都不希望徐司铭拿回遗产。
那些去世长辈的子女便要求继承监督权,提出徐司铭继承遗产需要得到他们认可,看上去很合理,实际上经不起推敲。
“一群吸血归。”徐司铭喝了一口咖啡,不痛不痒地总结。
他果然不需要这样一群亲戚。
沈穆好言相劝:“别这么说,司铭,大家对医院也有贡献。”
“没有法院会支持继承监督权。”
“我知道,可你何必花时间打官司呢?”沈穆说,“你给一点好处,大家就散了。要真是等到法院执行,”他推了推眼镜,隐晦地说,“到时候医院就剩个空壳,你拿回来又有什么意思?”
徐司铭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上最上面一份文件:“钱院长想要青山病院50%股份,你告诉我这叫一点好处。”
说起来,青山病院的钱院长也跟徐家沾亲带故,是徐司铭姨婆的表侄,徐司铭都理不清应该叫什么。
“你也知道青山病院是徐家的招牌,钱院长有很大的功劳。”沈穆说了一句,又问,“那你是什么想法?”
“一分也不会给。”徐司铭说,“谁敢在背后动手脚,我会亲自查到底。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企业背调我很擅长。”
沈穆心头一沉,不动声色地用拇指摩擦着咖啡杯沿。他换上一副笑脸,语气轻松地问:“话说,你应该不是为了遗产回来的吧?”
徐司铭很轻地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庄雨生。”沈穆端起杯子,假意喝咖啡,实则观察着徐司铭的表情,“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吧。”
徐司铭神色无异:“跟我们今天聊的事有关系吗?”
“我其实特别理解你。”沈穆说,“他就是叫人又爱又恨,我也在他那里栽过跟头。”
徐司铭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下,虽然不确定沈穆的目的,但知道沈穆是想刺激他,自然不会被牵着鼻子走,语气平平地问:“你想说什么,你还没有放下他?”
沈穆讪讪笑了笑,说:“当然不是。”
他就是很在意庄雨生有没有重新傍上徐司铭。
把庄雨生的作品发表成短篇,是沈穆盛怒之下的行为。他其实非常后悔,他本身是个谨慎持重的人,要不是怒不可遏,他会用更安全的方式报复庄雨生,根本不会给自己埋这样一个大雷。因为一旦庄雨生公开发声,他就会被卷入舆论漩涡之中,就算事情成功解决,相关的舆论也会伴随他终身,让他的作家生涯不再完美。
得知庄雨生住院,沈穆安心了一段日子,还以为可以高枕无忧,谁知庄雨生竟然又做自媒体发家,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还好庄雨生还算安分,没想跟沈穆撕破脸,发表了另一本书,但他的存在对沈穆来说始终是扎在心底的一根刺。
《桂馥兰香》那本书沈穆看了,很不想承认庄雨生的确比他有才华。他不甘心,在疫情期间踌躇满志地写了一本书,结果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