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他的学生是庄雨生,他那本书永远也不可能出版,所以不会有舆论风险。”
徐司铭不由佩服沈穆还真是心思周全,竟然主动给宋诗远交代过这些事。他也知道三言两语不可能让宋诗远改变对自己枕边人的看法,索性不再废话:“庄雨生那本书我会联系美国的书商出版,舆论是一定会爆发的,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宋诗远是个聪明人,很快意识到这超出了商业行为的范畴,皱起眉头问:“为什么?”
“两人共同探讨出一个概念,可能庄雨生觉得自己贡献多,不甘心被我先生拿去发表,我可以理解,但不支持他的行为。他怎么证明有多少内容是他的想法?既然是共同创作,那老师拿去发表是无可厚非的事,这有什么可闹的?”
徐司铭不紧不慢地问:“你看过那本书吗?”
宋诗远一愣:“没有。”
徐司铭说:“你们那边立过项,应该有底稿,你可以看一看。”
“所以这是私人恩怨吗?”宋诗远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方才的客套一扫而空,攻势全开,“我们现在有很多文化项目在推进,你要是撤资,对我们影响很大。如果舆论风险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不会善罢甘休。”
徐司铭对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回国就是为了给庄雨生做靠山,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也是想让庄雨生自愿上钩。既然他已经知道国内的出版行业站在庄雨生的对立面,他还有什么投资的必要,真当他钱多烧得慌吗?
“后续的事情你可以跟我的律师聊。”徐司铭起身离开,不过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宋诗远说,“不过宋总,你的当务之急是看清你先生的为人。”
扔下这句,徐司铭看了看时间,出门一小时了,庄雨生有稍微缓过来一点吗?
答案是没有。
庄雨生又回到深灰的铁盒中,绝望田满了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他精心布置的书房也失去了色彩。没到上班时间,凌骁却不在家,多半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庄雨生懒得管,只要他不惹事就好。
如行尸走柔般回到卧室躺到床上,柔软又温暖的被窝也带不来丝毫安慰。庄雨生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巨大的虚无再次包裹住了他,他很难不去想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像那句歌词写的,越过山丘发现无人等候,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在深入骨髓的孤独面前不堪一击。
他不想再前进了,他想停下来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浅……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庄雨生不想动,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门锁app显示站在门外的是徐司铭。他还是不想动,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结果门铃就跟催命似的响起。他心生烦躁,这位大少爷怎么这么没教养,不知道这样是在扰民吗?
又在床上躺了片刻,庄雨生实在受不了徐司铭,爬起床来到玄关打开了大门,难掩躁郁地问:“干嘛?”
徐司铭深吸了一口气,像做了无数心理准备似的,直直地凝着庄雨生问:“现在有想起来我吗?”
“没有。”庄雨生啪地关上了房门。
一想到自己在徐司铭面前发病,还不知道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庄雨生就觉得无比难堪。那感觉就像他给同学吹嘘自己家境很好,却被同学发现他连家都没有,同学贴心地没有拆穿,他却无法忍受对方怜悯的目光。
就这样吧。什么都不想管了。
庄雨生拖着疲乏的步伐朝卧室走去,而就在这时,身后的门锁响起了滴滴的按键声。
意识到徐司铭在输密码,庄雨生想说别折腾了,你猜不到的,但只听咔哒一声,门锁突然弹开,徐司铭猛地推开房门,就连鞋也不换,径直朝庄雨生走了过来。
庄雨生愣了一瞬,从未见过这般风风火火、就跟入室强盗一样的徐司铭,吓得后退了几步,惊恐地脱口而出:“你要干什么,徐司铭?”
尽管徐司铭可以给到庄雨生无限的耐心,但他不想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