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金玉楼命案(第1/2页)
摊主不依不饶:“贵人,您没玩过这玩意儿,您只要试试,一定会喜欢上的。”
简熙摇头,坚决不要。
一旁的春桃不解:“简女史,您真不试试?那荷包我掂过了,好几两呢,您要是想玩的话,敲两个也无妨。”
萧景云的钱,今日花了,来日也得还给他。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今日花钱跟花小金库无异。
“不要了,我对这些古物没什么兴趣。”
原来是对古物不感兴趣啊。
摊主还有一计:“您不喜欢古物,胭脂呢?这里面可是有上好胭脂的,瞧见对面那金玉楼了么?金玉楼里每个月推出的新胭脂,我也买了不少,都在这里头呢。”
哟呵,还是个全性向摊位啊。
金玉楼,简熙当然知道。
简家还没落魄的时候对她极为宠溺,金玉楼每个月最新的胭脂和首饰都无需她挑选,直接一整套摆在桌上,极为奢侈。
一旁的春桃眼睛都在发光,可见她和萧景瑶平日里就是被摊主的这套说辞给打动的。
简熙还要拒绝,却突然听摊子对面的金玉楼里边爆发出了强烈争吵声。
“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这东西不是我们家的,走走走。”
店小二拿着一把大扫帚,对着闹事的人一通乱扫。
闹事哭得震天响:“你还敢说这不是你们家的?这盒子可是你们的,现在你这胭脂害得我女儿昏迷不醒,你别想脱身!”
金玉楼的物什贵得用天价来形容也不为过。
单是用了胭脂,怎会昏迷不醒?
简熙眉头紧锁。
一旁的春桃更是拍着胸膛,心有余悸:“还好小姐一向不买这些贵得吓死人的胭脂。”
简熙奇了:“那你们还对着这个陶土抽个没完?”
春桃心虚道:“那不一样嘛,陶土便宜呀,万一真抽出来就赚了呀。”
每个玩盲盒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最后亏了个底儿掉。
摊主见状,也不敢再卖了,连忙收拾的摊上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卖不得,真要出事了,我这摊子就完了。”
就算要卖,也得等金玉楼声明此事与他们无关再说。
简熙看了眼摊主,没说话。
商人嘛,正常。
春桃也看出形势不对,金玉楼这边的动静甚至引起了官府注意,来了很多官府的人。
闹事的妇人还在哭喊:“我女儿,她才刚及笄,我把藏起来的钱全部都给了她,让她买个喜欢的胭脂,结果昨夜刚用,就再也醒不来了!现在人还在家里躺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金玉楼没完!”
商人间,最常见的就是用一些负面消息来影响其他店铺的名声,从而致使他们分崩离析。
金玉楼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但出这种事的,确实是第一回。
店小二见官府来了,也不敢再赶人,赶紧将掌柜的喊了出来。
不知掌柜的与那官府说了什么,两人就笑吟吟地要往官府走。
瘫软在地上哭诉的妇人,被官兵架着胳膊,拖拽着离开。
春桃似是见怪不怪了,带着简熙就要往其他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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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简熙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她轻声道:“等等。”
“简女史,怎么了?”
简熙抿了下唇,望着妇人离开的方向:“我有些好奇而已。”
可她此次出宫,没有带慕容庭的身份令牌,不足以证明她的身份,哪怕是去了官府,极大可能也是被扔出来。
所以两人回了安国公府,寻萧景云。
萧景云听了简熙的话,有些诧异:“简姑娘是怀疑金玉楼真有问题,而那两人打算狼狈为奸,将此事瞒下去?”
简熙点头道:“是。”
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萧景云是否愿意为了她这个猜测陪她去一趟衙门。
毕竟这件事与萧景云无关。
萧景云看了简熙的神色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道:“在下可以陪简姑娘走一趟,但那衙门的人背后不简单,若简姑娘真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请你暂且忍耐,从长计议。”
萧景云愿意陪她走一趟,她就万般感谢了。
“多谢世子大人!”
萧景云失笑道:“简姑娘怎么还是这般客气?唤我景云就好了。”
“这不合适。”简熙拒绝了,“世子大人与我尊卑有序,我怎可直呼世子的名字?”
萧景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叹了口气。
早就料到了简熙不会答应。
“走吧,我随你去一趟衙门。”
京兆府尹如今是赵家当职,与安国公府有些渊源。
在得知萧景云上门时,赵煦就亲自到了门口迎人,脸上还满是喜色:“世子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赵大人。”萧景云还礼,侧过身将简熙露出来,介绍道,“这位是东宫女史,姓简,这几日代殿下走访,今日碰巧在金玉楼遇上一桩事,简女史好奇,便让我带着来一趟府衙。”
听到东宫二字的时候,赵煦就彻底不笑了。
一个九品女官而已。
“原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官……”
他又恢复了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只对萧景云弓腰:“今儿也没什么,金玉楼嘛,常有找他们家麻烦的,只是审问两回,那人就全招了,也是收钱办事的。”
“那她女儿呢?”简熙从方才开始就没说话的机会,如今听到这话,便耐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赵煦被打断了,立刻端着脸色:“简女史,这是衙门,查案的地方,你什么都不懂,就别多问了。”
简熙咬着唇,心有不甘。
萧景云只是扫了一眼,就知她心中所想,代她问道:“简女史也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正好我也好奇,赵大人不妨为我解惑?”
他亲自开口,赵煦不得不卖这个面子。
“没女儿,她随便说的,若能诬陷成功,金玉楼的名声一落千丈,若诬陷不成,最多就是交点钱,然后坐上几天牢就回家了,还能赚上一笔,划算得很。”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赵煦语气中满是不屑。
简熙回顾着那妇人哭诉的模样,不似作假。
“可……”
“大人,人已经关押起来了,钱掌柜回去了。”一个官兵跑了过来,打断简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