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第86章后果我担(第1/2页)
“好,就短短几天,我很快就回来。”唐颂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
沈辞顺势收紧手臂,把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胸膛的温度牢牢裹住她,小女人就这样安稳被他抱着。
他蹭了蹭她的发顶,像在撒娇,又像在无声确认归属。
“我听陆衍说,咱俩没有办婚礼,也没有蜜月旅行,如果你不想办,等这阵子忙完了,咱们俩去旅行吧。”
唐颂侧眸看着他的胸膛,“可以。”
“嗯。”沈辞乖乖应着,可吻却再次落了下来,“所以要多补回来。”
这时沈辞的手机响了,他不舍得松开她,他垂眸看了一眼她迷离的眼眸、水润的红唇,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
他抬手接起了电话,另一只手指尖温柔替她捋好凌乱的额发,又轻轻擦了擦她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至极。
挂断工作电话,沈辞打开车门,
车外陆衍正笔直站在路边,背对着宾利车身,耳根红透,目不斜视看着远处车流,全程一动不动。
陆衍听见动静,扭过来僵硬的脖子,
“沈总,完事了吗?”
沈辞抬了抬手,示意他上车,
“走吧。”
陆衍跨步上车,不看后面的俩人,又是一副冷静沉稳的模样,
“沈总,现在去哪?”
沈辞胸膛微微起伏,
“先回一趟家里,再回公司。”
陆衍恭敬应声。
车厢里的暧昧热度缓缓褪去。
沈辞一把拉过她,唐颂靠在沈辞怀里,唇瓣红肿水润,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氤氲。
沈辞倒是一脸从容慵懒,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布料,低睫打量着女人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的小女人,声音低哑温柔,“害羞了?”
唐颂闷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下他的衬衫衣角,下一秒好像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弹起,
“你说,你是不是经常在车里这样,那你看起来很熟练。”
“跟你吗?”沈辞漫不经心。
唐颂咬肌轻轻鼓起,
“我可没有。”
陆衍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面,眼神放空,
下一秒,他忍不住开口了,
“夫人,在你之前,沈总没有对任何女人这样过。”
唐颂坐在后座,头都不敢抬,死死抿着唇,
“你倒是对你主子很忠诚。”
沈辞闲适自若,头微微后仰着,靠着座椅,姿态松弛散漫,
“陆衍,从来不说假话。”
“是的。”陆衍声音比平时低沉僵硬几分。
唐颂不疾不徐抬眼,透过前方座椅缝隙,瞥见陆衍通红未褪的耳尖,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你就是胡闹。”
沈辞侧头看着她局促羞涩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侧身微微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多几次,就习惯了。”
唐颂身子轻轻一颤,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快坐好。”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陆衍动作利落熄火,全程依旧目视前方,半点回头的意图都没有,声音规整刻板,
“沈总,夫人,到了。”
两人先后下车。
车门关上的一刻,唐颂终于松了口气,那种被人间接围观的窘迫,总算彻底褪去。
唐颂换完鞋,顺手把随身小包放在玄关柜上,
“我今晚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发。你快回公司吧。”
沈辞垂眸看着她脖颈处他留下的印记,眸光悠悠,
“那我一会早点回来……你今晚多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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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乖一点,明天要早起,不然我就今天去紫园住了。”
他没答应,尾音轻轻勾着,
“我走了。”
沈辞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沈老爷子的电话,电话那头语调冰冷。
沈辞睫羽低垂着,缓缓抬起冷淡的眸子,
“掉头,去老宅。”
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沈家老宅雕花铁门之外,深秋的梧桐落叶铺满长阶,肃静得风声可闻。
沈辞推门下车,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管家早早候在门侧,垂首低声道:“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脸色不太好。”
“知道了。”沈辞淡淡应了一声,抬脚踩过落叶,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书房厚重木门被推开,沈老爷子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拐杖重重往地面一敲,沉闷的响声撞在四壁。
“你倒是还有胆子回来。”老爷子目光锐利,直直锁着他,“谁准你擅自动手,把周斯亭送进监狱的?”
沈辞站在离书桌三步远的位置,脊背挺直,语气平静,
“是她触犯法律,证据齐全,依法提交。”
“依法?在我这就没有吃了还能吐出来的道理。”老爷子冷笑一声,拐杖再敲地面,
“周家现在震怒,放了话要和我们沈家撕破脸!生意上几条合作线已经开始收缩,你知不知道这给沈家惹了多大麻烦!”
沈辞垂着眼,语气很是强硬,
“他犯下的错,总要承担后果。”
“承担后果轮不到你来出头!”老爷子气息微喘,捂住胸口,往后晃了晃。
“沈家养你,把大权给你,不是让你凭着一己好恶随便动其他世家的人!”
沈辞抬眼,眸光冷静,
“证据摆在那里,就算我不动手,迟早也会有人查出来。早处理,免得后续滋生更大祸端。”
“你还嘴硬!”老爷子盯着他,“立刻,想办法把这件事回旋,该撤案撤案,该和解和解。凭你的手段应该不难。”
沈辞薄唇微抿,嘴角往下一抽,
“不可能。案子已经移交,不能撤回。”
这句话彻底点燃老爷子的怒火,他猛地抬手,桌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哐当”一声碎裂,热茶溅在地板上。
“好,好得很。”老爷子盯着他,声音沉得像寒铁,“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次莽撞行事,沈家要付出多少代价?”
“后果,我担。”沈辞声音平稳。
“你担?”老爷子嗤笑,“你拿什么担?整个沈家的基业,是你一句话就能扛下来的?你只图一时痛快,有没有想过沈家上下所有人!”
书房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老爷子压下怒火,放缓几分,不容置喙道:“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要么,去和周家谈判,平息事端;要么,你就准备承担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后果。”
沈辞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我明白。但案子,我不会撤。爷爷,我先走了。”
沈老爷子被气得浑身发抖,一时没说出来话,等他在反应过来,沈辞已经走了。
满地瓷片狼藉未清,滚烫茶水浸透了深色木地板,泛出一片暗沉的湿痕。
老爷子死死盯着空气,胸腔里积压着滔天怒火与失望,
良久,他闭了闭眼,褪去了方才暴怒的戾气,嘴里含着沉沉的漠然,
“管家。”
守在门外的老管家轻步走入,躬身垂首,
“老爷。”
老爷子撑着书桌缓缓坐下,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揉了发胀的眉心,
“聿儿,是半年后毕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