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舞蹈演员何尝不是另一种体育生(第1/2页)
“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杀人?”一个何枝意没见过的穿着法院制服的男同志不屑地出声。
何枝意看着他,歪了歪头,明明眼睛是带着笑意的,可那双眸子却如同一汪没有波澜的泉水,看得人心发凉。
“你是杀人凶手吗?”何枝意冷不丁抛出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懵了...
“我当然不是啊,你这不是说笑呢吗?”那人连忙撇清关系...
这要是和杀人挂上了钩,他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既然你没杀过人,凭什么觉得简单的原因就不能是他杀人的动机?”她凉薄的视线好似能刺穿那人的内心。
“国外有很多的连环杀人案例,经过后续对他们杀人动机的梳理,起因多数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以是年幼时期被玩伴欺负、可以是一句针对外貌的羞辱、甚至可以是想要获得更多人的关注。”
“这些都是有统计数据支持的。”何枝意并不想在这种无关痛痒的地方和他多做拉扯,“如果你这么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想一下邓林会藏身在哪里吧。”
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邓林可能很难被证实他也是案件的主谋。
张建国看着何枝意难看的脸色调侃出声:“嫂子,现在凶手已经抓到了,你人应该开心啊!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是太累了吗?”
何枝意摇摇头,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
“对了建国,罗青苹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张建国挠了挠后脑勺,刚想说他也不清楚,就被左峻廷截断了话碴:“刚刚医院来的消息,罗青苹的精神状态很是不稳定,出现了极强的攻击性,医生给打了镇定剂,短时间内做不了她的笔录。”
“竟然这么严重...”何枝意低下头沉思了片刻,“走,咱们带上点礼品,去看看她。”
她站起身朝着警局外走过去。
左峻廷站起身就要跟上,却被张建国拽住:“左哥...嫂子还真是...”
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慢慢吐出了两个字:“彪悍!”
“你说就昨天那场景,别说罗青苹在地窖里面和那两具人头待了好几天,我就是看了一圈,晚上回家都还做恶梦呢。”张建国是真的很能理解罗青苹此刻的崩溃。
“再看嫂子,面不改色地进去取证,实在是彪悍!”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左峻廷弹了一个脑瓜崩:“哪儿那么多话,让你嫂子听见,没有咱俩好果子吃。”
“左哥别生气啊,这不是没让嫂子听到吗。”张建国立刻赔上笑脸,一脸讨好地追了上去。
何枝意他们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正鸡飞狗跳。门口的两个看守的警察也冲进了病房。
罗青苹正在不停地尖叫,她激烈地嘶吼着,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扔出去,强烈的攻击性让医护人员没有办法近身。
就连两个看守的警察也因为刚上前帮忙,脸上身上都不同程度挂彩。
“现在怎么办...就让她继续发疯吗?”护士已经很不耐烦了,“真倒霉,被安排过来看管这么个精神病。”
何枝意冷脸看着里面对病人不管不顾的医生护士,突然就打开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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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着罗青苹反应不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身,然后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
左峻廷和张建国这才冲上来帮忙摁住了罗青苹胡乱挥舞的四肢,护士这才趁机给她打上了镇静剂。
药效上来得很快,罗青苹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力气,眼神开始变直,一眨一眨直到最后不再睁开。
“我的天呐...这姑娘看起来瘦瘦的,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张建国捂着嘴巴,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龈,确认了牙还在...
他可太倒霉了,差点就被罗青苹把牙打下来。
“她们跳舞的女生,全天都是高强度的训练,除了皮就是肌肉,然后还少吃米、面。”何枝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可不就是柔韧性超好的体育生吗?”
“体育生?”虽然现在并没有这个词汇,但张建国还是一下就猜到了这个词的含义,“按嫂子这么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就她们那天表演的红色娘子军,一直不停地跳,对体力的要求真的很高”
实际上何枝意也没有多好,她的后背疼得厉害。
刚抱住人的时候,就被给了两杵子。
“我看到她肘击你好几下,你后背没事吧?要不我帮你看看?”左峻廷有点担心。
“没事没事,回到家里擦擦药油就好了,你别担心。”何枝意连忙摆手,生怕他现在就拉着自己去找医生看伤。
镇静剂的用量并不大,很快罗青苹就在睡梦中发出了不安的声音。
“你们先出去,她一会醒来看到有男性在场,可能又会像刚刚那样躁动不安。”她起身洗了一块毛巾,“这里交给我就好。”
男同志们都听话地走出了房间,不多时罗青苹就醒了过来。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窗外黄昏的光线虽然柔和,还是刺得她眯了眯眼。
“你醒了?”何枝意的声音很是轻柔,收敛起了攻击性。
似乎是认出了她的声音,罗青苹缓慢地将头转过来,眼神仍旧空洞,过了好久才聚焦在她的身上。
何枝意没有催促,就安静地坐在这里等着罗青苹的动作。
“你...何同志?你也被抓起来了吗?”罗青苹看清了她的脸,随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恐慌,她的手激烈地颤抖起来,脚也不停地在病床上乱蹬。
何枝意走到病床旁,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一只手将罗青苹牢牢固定,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不要怕,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已经在医院了。”
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也不再激烈,何枝意才蹲下身子,抬起头看着罗青苹因为哭泣而有些狼狈的脸。
她伸手拿过旁边已经洗好的毛巾,眼神真挚,轻声询问罗青苹的意见:“我可以帮你擦一擦吗?”
她没有动,就只是安静地等待罗青苹接受自己。
良久才听到一声轻轻的“嗯”。
何枝意重新用热水烫了一下毛巾,确认温度是可以接受的状态,才缓缓将毛巾碰触到她的脸上。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给我讲讲你这几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