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云般立刻抬手拦住他。
他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两步,不远不近。
秦云般质问:“为什么要骗我你没有兄弟姐妹?”
施慈安张了张嘴。
他难以启齿。
阿尔维德还站在一边,从始至终没有插过一句话,目光一直停留在秦云般脸上。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见过他了。”
秦云般看着他,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那张她以为自己无比熟悉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陌生。
更何况这样的脸还有两张,简直见鬼了。
“你跟我说你没有兄弟,我就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云般吸了一下鼻子。
“因为我相信你。”她说:“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施慈安伸手想拉她,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沙发的扶手。
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比她自己还要紧绷,但秦云般很快自己就站稳了。
“你别碰我。”她说。
他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收回去。
下一秒,秦云般说:“我们分手。”
施慈安面上表情一片空白。
他久久没有说话,目光是平静的,却让秦云般心脏无端颤了一下,像是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里面的水顶得变形了,水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直流淌到她脚边。
脚下什么都没有,但那种潮湿的感觉,真实地爬到了她的后脊梁。
施慈安从来没有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她好像把给予他的爱意,顷刻间就全部收了回去。有那么几秒,他的妒火,他的后悔,全部化作了痛苦,化作了难以形容的折磨。
因欲望而哀伤,于痛苦中虚弱无力,爱意将他贯寒骨髓。
他轻声:“你听我解释。”
“好。”
秦云般说:“你现在就解释,施慈安,你回答我,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施慈安已经顾不上旁边还站着阿尔维德了。
“我害怕。”
他声音艰晦发涩,让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直白地承认心底的懦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我不想让你知道你第一眼看见的那个人是他,我害怕你会更喜欢他,而不是我。”
秦云般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骂他,想质问他,想把所有憋着的话都砸在他脸上,但看着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半晌只说出来一句:“你有病吧。”
她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施慈安,往门外走,全程都没有看阿尔维德一眼。
施慈安反手想要拉住她,手没有碰到,漂亮的淡灰色眸子里盛着可怜的雾气,他尽可能地保持声线的平静:“这里打不到车,林间晚上很危险,A.S.K.不是还没找到吗……你就先住一晚,明天再说好吗?”
他停顿几秒:“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可以自己待一会儿。”
听他提到A.S.K,秦云般停住脚步。
她还不想拿自己的安全赌气,转身回来,一声不吭快步上楼。
楼上门刚被反锁上,施慈安脸上立刻没了可怜的表情,伸手揪住阿尔维德的领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样的脸,差不多的身高,像两面镜子对着放,互相映照出无数个相同的影子。
没有人说话。
半晌,施慈安先开口了。
他平静的声音下压抑着沸腾的怒火,没有任何笑意:“你不是去拿枪了吗,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回来。”
阿尔维德波澜不惊:“赫尔科不在店里。”
他停了一下:“很巧。”
阿尔维德的语气重点放在最后两个字上,完全是不加掩饰的挑衅。
“戳破这件事你很得意吗?”
“你本来应该告诉她,我说过你骗不了她一辈子。”
“而且,”阿尔维德声音依旧冷淡:“你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她吗?”
“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施慈安笑起来,阴冷得却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笑意:“是你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