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又得高人出手相救,这才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性命。`
`此案由陈行健查明前因后果,也因此立下一功。此后,他虽说名义上仍领着舵主之职,却常伴李老盟主左右,协理盟中大小事务,俨然已是四海盟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因而江湖上多称他一声陈盟主,也表尊重。`
`吕云郑重道:“这一年来你数次往返黔中,四处寻医问药,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我们白马山庄会一直记着的。”`
`陈行健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薛庄主在四海论剑上受了伤,盟里上下都惦记得很。李老盟主前些日子还念叨,说等薛庄主养好了伤,便赶紧到盟里来替他分担分担。”`
`吕云叹息一声,道:“我只求她能早日康复,其余的事情,说实也都只能日后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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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云与陈行健站在庄门前说个没完,倒是苦了藏在水沟里的两个人。
薛不愁缩着身子,偷偷探出半个脑袋,见两人还没有分别的意思,急得双手在胸前一阵乱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快走,快走……陈大叔快走,老爹也快走……各走各的,千万别回头……”
祁珩蹲在旁边,压低声音埋怨道:“还不都怪你,非要偷偷下山去玩。现在好了,等他前脚一走,吕叔叔后脚就能把咱们两个撕了。”
薛不愁立刻摆起了师兄的架子,伸手便去掐祁珩的脸,压着声音数落道:“哇,祁珩,你还好意思怪我?刚才在镇里是谁非要排队买那什么芝麻糖?你要是肯早走两步,咱们至于在这儿撞上他们吗?”
祁珩哪里肯白白吃这个亏,当即伸手反掐回去。两人你掐我一下,我拧你一把,在水沟里闹作一团,谁也不肯先松手。
正拉扯得不可开交时,水沟里忽然暗了下来。两道长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他们头顶。
吕云怒喝道:“成何体统!你们两个,还不给我滚出来!”
陈行健见状,赶忙在旁打圆场:“吕庄主,消消气。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是贪玩好动?二位少侠不过是偷偷下山走了一遭,也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动这么大的火气。”
薛不愁一听有人撑腰,胆子顿时又壮了几分,忙道:“就是!陈大叔说得对!爹,我天天闷在山庄里,都快闷成葫芦了。你就行行好吧,是我拉祁珩下山的,跟他没关系……”
话还没说完,祁珩一把捂住他的嘴,急道:“吕叔叔,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想下山,师兄拗不过我,才陪我一起去的。您便罚我吧。”
眼看二人你护着我、我护着你,活像上演了一出患难与共、生死相随的戏码,吕云一时竟也被气笑了,道:“你们两个别以为陈盟主在这里,我今日就会放过你们。谁也别想跑,我罚你们——”
薛不愁把眼一闭,仰头悲呼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吕云额角一跳,这才把后半句话说完:“——罚你们送陈盟主下山。”
陈行健忍俊不禁,笑道:“好好好,那就有劳二位少侠送我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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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上,三人并辔而行,沿着蜿蜒山道缓缓而下。薛不愁虽三天两头往山下跑,却到底不曾真正闯荡过江湖。如今身边坐着陈行健这样一位走南闯北的前辈,自然按捺不住好奇,一路问个不停。
薛不愁道:“陈大叔,你这趟是直接回四海盟吗?”
陈行健道:“还早。这次出来还有几个分舵要去,等事情都办妥了才回去。”说着瞥了他一眼,笑道,“怎么,薛少侠也想跟我一道去?”
薛不愁两眼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祁珩低声道:“人家不过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陈行健道:“祁少侠也可以一道来嘛。咱们江湖中人,本就该四海为家,走南闯北。天下这么大,奇人奇事多得很,总守在一处,可是见不着的。”
祁珩正色道:“多谢陈盟主好意。只是我们白马山庄有规矩,若要出门远行,须得先向庄主请示。这一次恐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