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阮明烛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消消气。
可才刚碰到她的身子,芙蓉一个闪身便躲开了。
阮明烛伸出的右手十分尴尬地停在半空,她悄悄移开视线,伸出左手将右手摁回身边,随即作势打了右手一下,清脆的一声响后,她打着哈哈道:“是它鲁莽了,姐姐继续说,我教训它。”
芙蓉幽幽道:“该你说了吧。”
?
阮明烛睁着眼,她刚才好像是说要交换情包来着……
“好吧。”阮明烛妥协道,“据我所知,连迎很爱应逢春。”
此话一出,阮明烛无端收获一枚白眼,她硬着头皮说下去:“她们相识在上元灯节,因一盏花灯定情。”
芙蓉:“不过就是一盏花灯罢了。”
阮明烛摇头:“可不是普通花灯,那可是一盏非常漂亮的迎春花灯!投其所好。”她竭力比划,试图描绘花灯的华丽。
芙蓉不屑:“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变出一百盏。”
阮明烛并不认同:“变出来的多没诚意呀,人家那是凭实力猜出的字谜,毫不犹豫就送给了连迎,真情真意。”
“我看是虚情假意!”
阮明烛语气一噎,她算是看出来了,芙蓉就是看应逢春不爽罢了。
其实要说连迎是因为没尝过情爱的滋味才会一次踩坑深陷,有道理也没道理。
比如云潋,上头的和连迎一样快,他们皆是纯情者,容易陷入爱情是母胎单身的共性。
但要说特别之处,连迎与应逢春因巧合相遇,往后的日常更是甜蜜的像掉进了一个糖罐子里,他们一切行为都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整个春季,应逢春都百依百顺,包容着连迎的一切骄纵。
“我猜想,连迎飞升前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凡是想做的事都被条条框框束着,她守了一辈子规矩才得见光明,所以爱玩了一些,爱闹了一些,她需要的正是一个陪她疯的人。”
“说来说去,那应逢春不就是看透了连迎的心思,故意这么表现的吗?”芙蓉抱胸撇过脸,暗暗嘀咕了一句:“谁还不会装了。”
阮明烛轻叹一声,今天她可算是狠狠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和带有偏见的人沟通是没有结果的。
“不仅如此。”
其实,阮明烛在上元灯节的那段记忆里就已经感受到了连迎加剧的心跳,在应逢春将花灯递到她手上的那一瞬间,心跳声更是清晰可闻。
换言之,连迎仅一眼就爱上了应逢春。
相处之中,应逢春传递出来的也是真挚的爱意和热烈的情意,阮明烛拥有连迎的记忆,她太清楚不过了。
而那个特别之处,大概是他们二人之间多了一份常人没有的宿命感。
“宿命感?”芙蓉喃喃自语。
“嗯。”
“他们的相遇仿佛是理所当然的,相爱也是顺其自然的,所以他们心中有对方这一点,并不需要明说。”
芙蓉看似若有所思地想着,有一瞬间的面色灰败,“还有呢,你再说说他们相处的细节。”
应她的要求,阮明烛仿佛酒楼的说书先生附体,声情并茂,絮絮叨叨的给他讲了许多连迎和应逢春的日常。
小到某天连迎买了个喜欢的糖人却被应逢春摔坏了,连迎伤心的哭了,应逢春就冒雨跑了三条街,硬是把糖人摊子的老板从睡梦中拉起来,重金求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就为了连迎能不再掉眼泪。
大到某次渡风城进了一只凶恶的妖祟,一时间内无人能够将它降服,人人自危时应逢春却守在连迎门外枯坐了三日没合眼,就为了让连迎能睡上一个好觉,不被妖祟攻击。
……
还有很多很多,像是第一次投入爱河的热恋期小情侣,连迎和应逢春在一起做过的事,或疯狂或感人,在外人眼里看来可能十足的无语,但他们自己乐在其中。
阮明烛回忆着二人的桩桩件件独自感动时,另一边的芙蓉却坐不住了,辣评道:
“糖人摊子的老板做错了什么,他就不配睡上一个好觉吗?”
“怕神仙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