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音音。”
很刁钻的问题,还是在程玘行面前,说了实话得罪人,不说实话会被怀疑。
经过几秒的天人交战,念青荷深吸一口气:“没素质没教养,整天大呼小叫,口出狂言,要不是观主是她爹,连修仙资格都没有的…小,废物。”
她及时止损般在‘废物’前加了一个亲切的‘小’字。
念青荷越说越小声,程玘行越听脸越黑。
墨京元不敢再认同了,连连点头直夸:“不会错,不会错,你就是念青荷本荷。”
最后一个便是程玘行,而他明显脸色难看,墨京元和念青荷互证身份后便像是一条船上的水匪般对视了一眼,道:“背一背灵音观的训文吧,这么长的训诫条例,一般人绝对背不出来。”
程玘行身为优秀弟子当然倒背如流。
阮明烛听到第十条时并不觉得奇怪,听到第一百条时也还能接受,但听到一千条的时候,她麻了。
她有一个疑问,程玘行是真的听不出来他们在整他,还是他故意借着这个由头反过来折磨他们呢?
大悲咒一样环绕着洞穴播放,阮明烛忍不住喊道:“停!”
沉默中,程玘行抿了抿干涩的唇:“我师妹虽然骄纵,也确实没有修炼的天赋,但人不坏。”
或许是他的话过于正经,念青荷不自在地拨了拨碎发,“抱歉啊。”
程玘行:“无碍。”
阮明烛弱弱举手问道:“不如我们来说说正事?”
她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猜测,可结界一开,她行动不便,若是想要求证就必须让他们帮自己。
“麻烦你们尽快找到真正的芙蓉,就说是有关于连迎的要事,请她务必来一趟。”
阮明烛确信芙蓉只是昏迷了或者被藏起来了,按照她和连迎的关系,虞白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墨京元却还心有疑问:“那个魔族会化形,我们怎么能确定找到的那个是真芙蓉还是他变得假芙蓉呢?”
阮明烛沉眸思索了几秒,“有个办法一定好使。”她招呼三人凑近结界,悄悄耳语了一番。
“这真的可行吗?”
“这当然可行!没有比这更有效的了。”
在阮明烛真挚地安利下,三人半信半疑地分头去找芙蓉,而她就留守在洞中陪着池清焰。
她用掌心顺着他的背脊摸了两把,本应该舒服到颤抖的小兽没有半点反应,连呼吸都十分微弱,要不是她手指探到了鼻息,都该怀疑他是不是嗝屁了。
摘下腰间的锁灵囊,阮明烛翻找出疗伤丹,可巴掌大的锦盒里竟然空空如也。
她算是明白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了!
那10点好感度果然不是凭空涨的,一定是池清焰擅自用了她的疗伤丹,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心中萌生了别样的感情——
愧疚!一定是愧疚!
阮明烛莫名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抱起关键时刻非常有良心的池清焰,没有丹药疗伤,那这一身伤只能是她多抱抱他才能好了。
*
她以为自己要再一次等到天黑,谁知没过多久程玘行和念青荷就双双回来了,道:“墨京元传讯,说他找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一道刀气降下。
粉衣罗裙的芙蓉摆弄着头顶的大红芙蓉花,扭着腰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洞穴,那斜眼睨人的姿态媚而不俗。
反观她身后头戴黑纱斗笠的墨京元,身上狼狈的破口数处,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脖子上还有道道抓痕,他双手护胸轻轻抽泣着,一幅被狠狠蹂.躏过得惨样。
这样的情景,很难不让阮明烛想歪:不会吧……
墨京元在看到念青荷的一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之凄厉,震动石壁。
念青荷慌忙问道:“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掀起他的斗笠。
墨京元连忙阻止:“别看,我脏!”
念青荷手快,阮明烛凑一看:好家伙,确实脏啊!
该怎么形容一张原本还算狂拽炫酷的脸变成了糊着泥巴的青紫色大猪头呢,大概就是墨京元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