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的脸颊,慌慌张张的想将那仙魂的裂口捂住,可碎裂的仙魂宛如细碎的风沙。
遮不住,藏不住。
任虞白怎么拼凑都不不会再完整,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人不忍再看。
阮明烛就是那个不敢看的人。
她远远地垂下眼眸,吸附在手腕上的藤蔓已经开始呈现出萎靡之态。
即使刚才她的血液在不断输送给连迎,但她本身灵力就不多,两次入阵,已经被掏空了仙体,那点绵薄的灵力对于连迎来说,不过是往旱地里撒了几滴水。
连迎注定会死。
而虞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仙魂一点点碎裂,尽数消散在空气中,直到仙魂的印济彻底消失。
虞白盯着连迎的脸,颤巍巍地摸上了她的脸,摸过眼角时指腹感到一片湿润,他愣愣地张开嘴,“你,你看到了?是我,我回来了……”
大颗的泪珠顺着虞白的下颌落下,打诗了面颊、衣襟和地面。他像是才发现一样,抬手抹了一把脸,突然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俯身埋在连迎的肩胛处,冰冷的身体却没有给予他一点回应。
连迎仙魂已碎,就代表着会身消道陨,转瞬,连迎的身体逐渐透明,虞白的怀抱空了。
漫山的迎春花顷刻凋谢,哭声渐渐变成了呜咽。
束傅阮明烛的藤蔓也一并消失,她随即跌落在地上,看虞白蜷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阮明烛仿佛能透过连迎看到原主仙魂碎裂后消散在世间的样子,不由悲从心来,也逐渐诗了眼眶。
“怎么样才能救活连迎。”虞白忽然问话低沉的吓人,凌乱发丝下腥红的双眼把阮明烛眼角的泪花生生噎了回去。
阮明烛:“什么?”
“我问你,怎么样让连迎重回仙位。”虞白像一头失去伴侣后走投无路的孤狼,死死咬住阮明烛不肯松口,“你不是仙吗?”
阮明烛不自觉向后挪了一些,有些被他异常的情绪恢复速度所吓到,按照仙侠虐文的套路,死过了,伤心过了,接下来是干嘛……当然是复活她!
“你刚才,叫我虞白。我可从没和你说过我的名字,你是谁,又安得什么心!”连迎一死,虞白全部的怒意都对准了唯一的活口阮明烛。
阮明烛一点也不怀疑,她要敢不好好回答,虞白会当场灭了她这件事。
“我只是路过渡风城,”阮明烛扑闪着明眸,好言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但仙死可以啊,只不过要轮回转世,再铸一个仙魂……这期间百年、千年,甚至上万年都有可能,等不等的来,都是个未知数。”
“我可以等!”虞白说的肯定,他站起身,挥了挥衣摆上的尘土俯视着阮明烛,他森冷的声线道:“那现在,我留着你,好像没什么用了。”
虞白的手紧握着,掰动指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阮明烛心中大惊,喊道:“你杀我有什么用啊,你有本事去去对付天界的人,找罪魁祸首百花仙子啊,不都是她害的连迎吗?”
沉寂的风声中,虞白呢喃道:“没错,该死的是百花那个贱女人,我真该去扒了那个老女人的皮。”
对对对!阮明烛默默点头,刚升起一股脱身的喜悦,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虞白若是这时候上天界,那谁去交界地对付云潋呢!
“不行啊!”秉着一颗坑云潋的心,阮明烛厉声阻止。
对上虞白探究的目光,她旋即低下头,飞快的开动脑筋,眼珠一转道:“天界正在筹备昙花宴,三界的仙人都已经陆续抵达天宫,你现在去不仅不能给连迎报仇,自己也讨不到好的。”
虞白脸上露出不屑,阮明烛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哄,当下就搬出了杀手锏,“你若伤了、死了,那连迎谁来管,万一她在凡界又被病痛折磨,飞升后再被什么‘千花仙子’、‘万花仙子’的期付呢。”
瞧见虞白握拳的手有了一丝松动,她乘胜追击道:“一定有更好的办法的!”
话音刚落,虞白探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