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他们个个身配长剑,身姿卓越,嘴里却骂骂咧咧:“我就说这里有火光,你们偏不信。”
“艹,这种深山野林有火光才奇怪吧,万一是什么幽冥鬼火,我们岂不是倒血霉了!”
门口有人问道:“诶,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看样子是避雨的修士,阮明烛指尖一挥,撤掉了屏障。
外面的人一把推开庙门,刚进门就叫嚷道:“总算是有个地方避雨了,差点就想骂你了,跑来跑去还要被淋。”
“黄梅天的雨谁知道要下多久,老子宁愿见鬼都不要泡在雨里,这不就能落脚吗。”
“这里有好到哪里去吗?脏死了!”
“晦气!”
……
七八个成年男子,旁若无人的在门口抖着身上的雨水,肆意交谈,全然不顾先他们一步抵达的阮明烛。
她还晦气呢。
阮明烛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不给开门了。
可当她一转身,不耐烦的神情就落入了门口几人的眼里,其中一人迅速露出惊恐的眼神,仿佛见到鬼魅般怪叫道:“林茉!!”
阮明烛浑身一颤,迅速捂脸却发现那些人在看自己。
又是一批认错的!
吓得她还以为女主突然登场了呢。
阮明烛长舒一口气,她准备休息所以没戴面具,也不怪他们认错,毕竟男主男二男炮灰都会因为惊鸿一瞥认错,何况他们呢。
“我不是,你们搞错了。”她摆手解释道,慢悠悠地坐回了灵璧身旁。
“还想用同样的招式骗我们!”
阮明烛:??
领头的紫衣人愤慨道:“我们师兄弟累死累活杀了百余只水猴子,你就趁我们精疲力竭之时窜出,杀了控制他们的邪祟,还夺奏了我们辛苦保护的无忧水草!”
“再遇时我们问你讨要,你怎么说的?”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说,不是本人!!太过分了!泱泱修仙界,有你这样的败类,真是巨大的耻辱——”
“无忧水草!”阮明烛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们,这不正是她需要的吗?
紫衣修士们齐齐退了一步,内心逐渐升起一股惧意,就在昨天,这个女人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们,然后……然后他们就被打劫了!
见阮明烛沉默不语,领头人鼓足了勇气,大喊道:“只要你肯归还无忧水草,我决定不计较你打伤我们的事。”
那也得她有啊,阮明烛敛眸吐槽道。
没想到,她现在最想拿到的无忧水草已经落到了女主的手里,不愧是天道的亲女儿。
“你说话啊!”
“我都说了我不是林茉,真烦人。”生怕再有人误会,阮明烛无奈地当场带起面具。
那人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灵音观的人敢做不敢认吗?果然是道德败坏的门派!”
话音刚落。
半开的庙门开始剧烈晃动,枯树干投下片片阴翳,一道黑影在屋外乘着烛光飞窜,行动间传出一阵悦耳的铃声,宛转悠扬。
可阮明烛的心却提到了最高点!
莫非是……
“再用你的脏嘴说一句话灵音观的不是,老娘撕烂你的嘴!”一声粗暴的言语劈头盖脸地骂来,把那群紫衣修士都给震住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烟紫色长绫绕着剑柄疾刺入庙,泛着宝华的长剑像有生命一般,剑光飞影,碎屑乱飞。
阮明烛看得眼花缭乱,转瞬间,落了一地的紫色布料。
再看那七八个修士,紫色修士服被划了个精光,内衣也被画了两个镂空的大圆在胸前,腹部还雕了一个复杂的大字——“蠢”。
他们捂住了上面捂不住下面,七尺男儿却像小媳妇一样夹着腿捂着胸,滑稽又可笑。
只听屋外又传来一声轻狂的冷笑,“哼,就凭你们,也配和我穿一个颜色的衣裳?”
阮明烛和灵璧纷纷低下头,像开学要穿校服似的,不约而同检查起自己的服装,还好,没有紫色!
狼狈的男人羞愤地喊道:“疯女人!有本事出来打一架……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