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昨夜制造出来的坑洞,坑洞里的几人似乎没什么声响,她刚想凑近看看情况,林茉唤道:“他们那衣服穿了就跟没穿一样,小心得眼病。”
一句话瞬间就止住了阮明烛将要落下的脚步,说得在理,还是不看为妙。
林茉说罢便对着观音像双手合十,虔诚地三叩首。
结束后更是挥了一道灵力锁在坑洞上方,看阮明烛眼中带有疑惑,她解释道:“让他们在这给观音像赎罪一日,也省得到时找到水祟,又莫名其妙窜出来说我们抢了他们的东西。”
林茉猛翻一个大白眼,她对紫音观的人态度极差,但毕竟事出有因。
谁让他们口无遮拦地造了灵音观先祖的谣呢,就好比祸不及家人,林茉的意思是宗门之间比斗、争执稀松平常,但绝不能拿他们敬重的人开玩笑。
自己嘴碎,就莫怪林茉下手狠。
*
阮明烛一行人行装简单,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踏上了去往阳子湖的路。
原以为要御剑飞行,林茉却说阳子湖离北面水地不远,沿路都有溪流,可以顺便查探一下有没有水祟的踪迹。
林茉算是半个本地人,阮明烛二人自然是她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
沿岸的溪水河流叮咚响,阮明烛看到林茉拿出了一个罗盘似的玩意放在掌心,托举在胸前,上面的银色指针大概是没找到目标,所以一直在不停晃动。
正在此时,几道人影从远处走来,农户打扮,肩上还扛着锄头,看起来像是要去做农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些交谈声。
一人道:“你听说了吗?有人不小心听到常来我们这的那些修士在说千年前的秘闻,可劲爆了。”
另一人道:“怎么没听说,这事都传开了,不就是那个风扫的玉华郎和观音有染的事嘛,真是晦气的很,外头有些人吵闹着要给观音像另塑面容呢。”
好嘛,又是熟悉的玉华郎。
但阮明烛万万没想到这个谣言扩散的如此之广,还闹到了要给观音像重塑面容的程度,难怪林茉如此生气。
“我看也是,你看我们供奉了观音这么些年,有得到什么好处不,还不是穷,玉华郎是个什么玩意,和他扯上关系,我看啊,呸!”那人啐了一口,神情嫌恶。
另一人也点头称是,“我猜是她与凡人结合,还是和那种兔儿爷,估计也是被晦气住了,法力不行咯……”
说完两人同时夸张地笑了起来,笑得极其丑态。
“这附近好像就是萧府以前的住址,啧,踩在这片地上我都觉得今天要倒霉!”
“可不是嘛,快走快走……”
那两个农户与她们擦身而过,后面的话便随着他们走远听不见了,但阮明烛清晰地听到了林茉因捏紧拳头而发出的骨骼摩擦声。
她赶紧拽住她的手,劝道:“他们只是普通人,伤他们有损修为。”
这些事不过是他们短暂人生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哪怕嘴再臭再脏,过不了几日他们就会忘记,犯不着和见识短浅的人计较,还害到自己。
“我失态了。”林茉悻悻地松开拳头。
阮明烛道:“我理解。”
有了这一遭恶心人的事,一路上沉默的沉默,思考的思考。任灵璧怎么调动气氛,气氛都沉到了地底,挖都挖不起来。
好容易走到阳子湖,看着乌泱泱的人群,飞天入地好不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蝗虫过境呢。
“师姐!!”一道熟悉的声线由远及近。
头上晃动的双戟银簪配上那俏丽的小脸蛋,可不就是刚分别不到一日的陆音音吗。
“噫,是阮姑娘,你怎么戴着面具还和我师姐在一起?”她满目都透露出惊喜,“我之前就想介绍你们……”
阮明烛连忙插话打断道:“喔——我面上有些过敏,起了点疹子,不碍事但影响容貌,你也知道我爱美。”
点到为止,陆音音了然地点点头,见林茉心情不佳,她扭头就关心道:“师姐你怎么了?”
“没事。你怎么会在这?这些人又是做什么的?”林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