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都没挂过。”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一个人会这么好命。
这个“贵人”恐怕就是卜音道人。
阮明烛垂下眸思索了一番,脑海边传来灵璧的声音:“仙子,我看萧府方向鬼气冲天,你没事吧。”
“没事,你问到了吗?”
“问到了,这就回观音庙。”
阮明烛看着地上不停流泪,泪痕在脂粉里滑出两条沟壑的归女,毫无怜惜之意,拿锁灵绳一捆,拖着就回了观音庙。
*
灵璧已经在观音庙中等候多时。
阮明烛一进来,就将手中的归混丢在了那座观音像前,“老实点,多看看这观音像,好好想想自己的恶行。”
“仙子,这是?”
“看不出来吗?一只恶鬼,那个玉华郎的后母。”
灵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神后赶紧拽过阮明烛坐到蒲团上,说着刚才问到的一些事,“我只问了关于那首童谣的事,倒是听到了一些除谣言以外的东西。”
阮明烛问道:“怎么说?”
“据闻,玉华郎出生时的异象是真的,当年血色惊雷红了一片天,几日后就灾祸四起,百姓都说是天罚,所以是有文字记载为证的。”
阮明烛询问的眼神落在归女身上,她嗤的一笑:“所以说他是个灾星啊!”
“对!灾星。”灵璧点头称是,“那些人也这么说他,三岁克母,六岁克父,到了八岁,全家上下有亲缘关系的都死绝了。”
“那说他卖笑是何原因?”照归女所说,萧玉华一进柳烟馆,可就被卜音道人包下了,那要卖笑岂不也只是卖给一人。
“这件事挺邪乎的,说是玉华郎生下来就会笑,这点不保真,”灵璧还是很追求八卦的真实性的。
她继续道:“不过长大后却是实打实有在卖笑的,这个玉华郎从早到晚在各个街道上转悠,逢人就问,笑一次给一次赏钱,很多人觉得有趣就给了,次数多了就拿他当个笑话,骂他下贱。”
阮明烛又一次看向归女,“解释!”
归女悠悠地吐出两字:“缺钱。”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那玉华郎和观音又是如何扯上关系的?”阮明烛捏着眉心,心道这归女真是气人。
“是说有一年,那个玉华郎在庙会期间扮成了观音的模样,他生的模样好,化了妆后没人发现,不过庙会结束后,庙祝起夜听到哭声,发现是玉华郎在拜观音,倒在观音像前啼哭。”
“只是一次他也就没在意,可后来夜夜如此,就有风言风语传出,说玉华郎贪恋观音。”
“妄想给那观音嫁”原来是这个意思,阮明烛叹了声气,无奈的再次看向归女。
哪知这次她颇为主动,还挺自豪道:“扮一次观音一百块灵石,我就收五十块,庙祝就答应了呗,比街上讨钱的活可轻松多了。”
阮明烛大口顺着气,生生压下心中对归女愈演愈烈的愤怒,争取听完所有再把这只恶鬼揍下十八层地狱。
“‘观音摇头莫敢当,咣当一声倒下啦。’这句又是什么意思?卜音道人显灵了不成。”
“他是脑子里进了水,成天臆想那观音像,我要把他卖给柳烟馆,那是让他去过好日子的,谁知道这家伙连夜跑了!”
归女阴恻恻地冷哼道:“我以为他要跑去哪呢,结果闹了半天竟然是跑去了观音庙,难不成一座死的观音,还能因为他哭哭啼啼就活过来救他?”
阮明烛愣了愣,别说,好像还真来救他了!
“他要学那孟姜女,别人哭倒城墙,他就哭倒观音像,当时上香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观音像摇了摇头就‘哐’的一下砸了下来,那庙祝还找我索赔呢,我看他和他的观音像简直都是晦气东西……”
归女的声音戛然而止,阮明烛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归女背对着她,以仰头的姿势望向上方,视线所及是那尊侧卧的观音像……
阮明烛想起那些诡异的事暗道不好,连忙起身拽过归女身上的锁灵绳,“哐”的一声,归女以坐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