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永远都是个隐患?!”
灵璧的担忧不无道理,萧玉华上了天界,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入魔搅乱天界的可能。
想到这,阮明烛无奈地托着下巴,“可凭我们二人,哪是卜音的对手呀,而且萧玉华现在确实没入魔,哪怕被问责,卜音随口编个理由就能脱身,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她能克制萧玉华想要入魔的心思。”
灵璧思考了一会,终是叹了口好大的气,也对,她一个小仙侍又能管得着谁呢。
阮明烛则是心道:卜音从不与外界来往,整座灵山上都没一两个仙侍,说不定她早就起了接萧玉华回灵山的念头,这些不过是铺垫。
她沉浸在二人会如何克制隐忍又情难自禁的幻想中,嘴角弧度不断扩大,眼前却陡然生出一张大脸,吓得她浑身一颤。
是灵璧。
她挑着秀眉森森然说道:“解释了卜音道人的事,该来聊聊仙子你的事了吧!”
“……我的事?”阮明烛心尖一抖,是灵璧察觉到什么了?
“当然是你的事!”灵璧起身叉着腰,急得来回跺脚:“那只你成日抱在身边的灵宠,竟然是清焰仙君!我可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事了,但他再怎么不济也是天帝之子,况且……他是男的呀!!”
灵璧都快愁死了,这要传出去她家仙子肯定是要被说闲话的,“改嫁给一个废人仙君是万万不可的,嫁给云潋仙君,你还能是蓬莱主母,嫁给废人仙君,你只能当给个废人仙妃了……”
灵璧一一罗列优劣之处,最终说服了自己:“实在太不划算了……绝对不行!”
阮明烛哭笑不得,她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到了灵璧嘴里就已经在考虑改嫁了呢。
她道:“你先冷静,听我缕缕,清焰仙君在我这待了一月有余,我可曾透露过真实身份?”
灵璧摇了摇头。
阮明烛则道:“就算他听过你我二人的名字,昆仑丘何其大,灵碧、铃毕的同音人多了去了,再者刚才墨临神官唤我什么?”
“炼丹小仙?”
“对,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炼丹小仙,而且你别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他看不见,根本就不知道我们长什么样。”
“对呀,他是个瞎了的灵宠。”灵璧惊喜的重新露出笑颜,“所以我现在只要替仙子保密,当做清焰仙君从未上过明清山,就不会有人知道啦!”
阮明烛笑着点了点头,可她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多思量了一层。
若是池清焰认不出、或是装不认识她都好,那样与她之后的计划就不会有太大的冲突。
但就算认出了……阮明烛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仙子,那我们现在就回昆仑丘?”灵璧晃了晃她的胳膊,将她的思绪扯回了现实。
“再等等。”阮明烛环顾一圈,说起来,她从刚才开始就没见过林茉的身影,“林茉呢?”
话音刚落,耳畔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大批的修士一拥而入,简直是要踏破观音庙门槛的气势,其中就有灵音观和长衡派的人,他们挤满了整座庙堂,连院落里都站满了人。
陆音音也在其中,她对着身前温润如玉的男子说道:“止卿师叔,观音庙的死者就在里面。”
止卿闻言大步走向地上的六具尸梯,他一一掀开白布,这些人的尸梯和林茉口中描述的一刀割喉简直分毫不差。
先前在阳子湖畔气势颇为嚣张的明仪冷眼看着一切,唤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身形狼狈的李秀被扔到了堂上,后面还有一个被压着的林茉,但显然她的处境要好得多。
阮明烛和林茉遥遥对视,一瞬间就明白了,她是趁着刚才那阵间隙跑去自首了。
看明仪对林茉客气的态度,也不难猜到止卿才是现在话语权最大的人。
止卿的目光热烈地望着明仪:“今日召集大家,既是要还我门中弟子林茉一个清白,也是善意提醒诸位不要光用眼睛判断,也不要只凭脑中臆想,修仙者是可以用仙器的。”
一番话,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