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打怼到平整后,递到元丹青眼前:“哝,给你,一张不差。”
元丹青接过纸,未干的墨迹沾在了他的指腹,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而是点着桌上的命簿说道:“将这些命簿放回簿阁,打扫完簿阁就可以回去休息了,用除尘的掸子,不许用法术。”
“簿阁?”阮明烛念了一句。
听名字像是专门存放命簿的地方,那岂不是和她来这的理由不谋而合?她本来就是要找连迎命簿才来的呀!
阮明烛眼眸一亮,听到她碎碎念的元丹青则是状似好笑地“呵”了一声:“忘记你是新上任两天还偷懒了一天的炼丹小仙,想必也是不知道簿阁在哪的。”
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好内涵!
元丹青指着事务台后方,道:“簿阁在后殿。”
阮明烛认命地捧起一摞命簿,绕过座椅走至平整的墙面,忽然荡起一阵水波,眼前的墙面化作十足高大的玉门,缓慢的向两侧推开,留出足够她通过的过道。
刚一踏入,阮明烛就惊得张开了嘴。
如果事务殿只能用朴素来形容,那么簿阁就是低调中的极致奢华。
拳头大的夜明珠不论上下左右,间隔巴掌大小的距离就有一颗嵌在墙里,在通天一般高墙面上整齐排列,屋顶盖得是极光石,脚下踩的是碧玉石,满屋亮堂堂的,即使没有烛火照明也完全不需要担心看不清命簿的问题。
规整的书架九列并排,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就连书架都是有最好的白骨玉制成的,各色宝石镶嵌,闪进了阮明烛的心里。
这也太豪华了!
阮明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入簿阁,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刚才元丹青说什么来这?“打扫完簿阁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就可以休息了……
阮明烛:??
就眼前这个比几个足球场加起来还要大的簿阁,还不能用法术?打扫完她也可以收拾收拾入土了吧!
阮明烛甩下手中的命簿,傻子才打扫,先找连迎的命簿要紧。
她提起裙子奔到最前排的书架前,一本一本翻看着命簿里的人名,越翻头越大。
这命簿摆放根本不按姓氏来,百家姓穿插交替,毫无规律可循,这得翻到猴年马月?
明天可就是昙花宴,要是找不到命簿交差,虞白那里……
阮明烛浑身恶寒,惹不起惹不起!
她瞧了瞧簿阁外,又观察了一下千百座书架,悄悄念下口诀帮忙找连迎的命簿应该是不要紧吧。
阮明烛微微一笑,指尖的灵力几乎已经触盆到了眼前的命簿上,却陡然间化成了一阵烟雾。
“你在做什么?”赫然出现的一道男声吓得阮明烛立刻跳了起来。
是元丹青。
他敛起了笑意,面含严肃地走至阮明烛面前,“我可有交代过你不能使用法术?”
看元丹青的语气,用法术好像是件很严重的事。
阮明烛嗫嚅地动了动唇瓣,将手背在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想了许多辩解的话,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道:“对不起。”
阮明烛低着头,看不清元丹青的表情,只听他微微叹息一声,然后一本本拾起她堆在一旁的命簿。
“一点点的法术都有可能影响到命簿的书写规律,命簿中的人就有可能因为这一点点的法术改变命运,不论好差,你都会受责。”
听起来确实很严重,阮明烛的脑袋更低了。
不过元丹青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好像比起她扰乱命簿秩序,他更想强调的是她会被问责?
也没等她多想,元丹青主动问道:“你不是在打扫,你想找谁的命簿?”
阮明烛蓦地抬头,见元丹青也在垂眸看她,眼神通透,仿佛她那点小心思都被他看穿了。
她慌忙挪开目光,心神一动,既然他主动问了,她干嘛不直接将计就计呢。
转瞬间,阮明烛背后的手已经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臂,痛苦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坦诚地说道:’“其实,不瞒司命大人所说,我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