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酒吧,刚一进去,就看见在吧台调酒的单远,身边围了不少人,很受欢迎。
还不等他有动作,周方易已经从后面窜出来,把苏玉冬吓一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周方易根本不在意,笑嘻嘻把他拉到卡座,倒也全是眼熟的人。
苏玉冬点了根烟在中间坐下,吐出一口,哼笑道:“怎么不去包厢坐?”
一个脸熟的富二代笑着脸到苏玉冬面前说道:“反正也没来溪山玩过,外面热闹点!”
苏玉冬觉得这群人也是闲的,个个飞那么远过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玩。
其实苏玉冬这话说的不是很对,溪山这几年因为风景和特色建筑已经成为新兴旅游城市了,有很好的发展前景。
他爸最近搞了个投资在这边,所以苏玉冬会被发配到这儿。
但在苏少爷眼里,哪儿都不如他的金窝,现在肯定不会说这些倒气儿的话,为表欢迎,苏玉冬率先举起一杯酒,说:“今天全部消费我买单。”
说完一饮而尽,气氛直接热起来。这群富二代鬼叫了一会儿,不少人去中间跳舞去了。
苏玉冬没动,他今天穿的红皮衣配牛仔裤,身体躺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翘在桌子上。
周方易一边调制他的彩虹小饮料,一边问他:“你今天怎么不去玩?”
苏玉冬闻言看了舞池那边群魔乱舞的人,没吭气,脸上明显写了两个字——嫌吵。
他这几天没睡好,头又有点疼,干脆在维持着这个姿势闭目养神。
虽说在酒吧肯定没想着睡着,但就这一会儿吵闹声越来越大,明显不是酒吧里音乐的声音。
苏玉冬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吵闹的源头。在单远那儿。
周方易看见苏玉冬睁眼,立马拿着彩虹缤纷水让他尝尝。
苏玉冬理都不理,腿收起来坐好后拿了支烟,只点着,没吸。
他给了周方易一个眼神,问他:“那边怎么了?”
周方易自己也没敢喝他调的彩虹水,现在在回他哥消息,头也没抬,接话:“不知道啊,吵起来了吧。”
全是废话。
苏玉冬给他一个白眼。
他不想动,但他刚说那句话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立马一个人凑上来给他解释。
“酒吧呗,就发生的那种事,不过这次对象是个男的。”
苏玉冬知道酒吧里那种事,他拧了眉,那个男的不出意外就是单远。
你情我愿这种事苏玉冬管不着,但对方不乐意还强迫,这个对方还是苏玉冬在新学校认识的第一个人。
苏玉冬在心里叹口气,十分正义地起身,这下不得不管了。
他往前走,周方易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是立马跟上了。
这个酒吧不大,吧台闹那出不少人看见了,就苏玉冬一个人直直走到了事故发生地。
还没靠近苏玉冬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男的嘴里骂骂咧咧的。
无非就是些“不识好歹”“你算个什么东西”之类的。
苏玉冬真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自信的人类。
长得胖就算了,还丑,谁给他的自信出来祸害祖国青年的。
单远还在吧台后面,台面上是碎的玻璃酒杯,他脸上还有液体向下划,锁骨那片儿的衣服已经诗了。
苏玉冬瞥了一眼,他还挺淡定。
扫了一眼看清现状后,苏玉冬又往后退,那个男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单远竟然能一声不吭全忍下去。
苏玉冬想不明白。
他找了个服务员,问他:“你们老板这都不管管?”
“管?要是能管早就管了。”服务员苦笑一声,“那个男的,姓刘,上面有关系,之前报警过,进去不到一天就被放出来了。”
苏玉冬一听,还姓刘,他冷笑一声,今天他必把那个丑男送进去。
“叫你们老板出来。”
服务员一听,又悄悄打量了他一眼,说:“客人,你是外地人吧。这事儿你叫老板没用,这个男的上次出来还把老板打了一顿,就因为是老板报的警。”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