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清透、朦胧,又有纹理。
他擅长的是油画方面,喜欢用不寻常的色彩去凸出不同,《大厦》展现了他的天赋,《金梅》则展露出他的技术。
拿下ig金奖后,苏玉冬受邀参加了巴洛艺术比赛,在16–18岁赛事组中靠《金梅》获得第一名。
依旧用白色的色彩打底,在《金梅》的画布上直接用白色的油棒用笔触的变化和颜色的堆积,勾勒出梅花的轮廓和质感,金色在花蕊部分只寥寥几笔就营造出立体感,若隐若现般的美让媒体都称赞。
用单远作模特的这幅画就叫《人像》,这是他第一次画人像,这幅画将是他成年以后的首作。
单远来得很快,苏玉冬到的时候单远已经到了,他没有坐到凳子上,安静站在画前,看里面的自己。
苏玉冬没有打断他,靠在门框上问他:“怎么样?”
单远如从梦中惊醒般回神,抬起眼看苏玉冬,又回到画上,轻声说:“很好。”
苏玉冬撇撇嘴,一听这个回答就知道他只是敷衍自己,毕竟他也不能说不好。
苏玉冬自顾自往里走,还让单远给他让道,将画板画笔颜料什么的收拾出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单远想帮忙,但怕自己拿错物品,伸手也是帮倒忙,只能局促站到原地,尽量将自己缩小不要碍事。
苏玉冬摆好画家的架势,手里拿好刮刀,“脱吧。”
单远把门关好,回到教室中间,将上身的衣物脱掉,苏玉冬没有要求他摆姿势,单远一般也只能安静站在原地。
而单远每次也都被苏玉冬吸引去目光。教室的白炽灯廉价而刺眼,但打到苏玉冬身上,连光线也不同了。
苏玉冬画画身上会戴一个小围裙,上面也不会有太脏的颜料痕迹,他画画时注意力很集中,眼神沉稳柔和,手指的动作和视线一起移动,手指修长灵活,单远没有接触过画画,很难想象苏玉冬是怎么把单调的颜料堆砌到一起去形成具体的画像。
很神奇。特别是苏玉冬在慢慢画出他的模样。
冷白的光打在苏玉冬脸上,单远甚至能看到苏玉冬脸上细小的绒毛,太瘦了,只要能在苏玉冬那里留下,单远就会做苏玉冬喜欢吃的菜,有些忌口他自己会说,有些需要单远去观察。
还是要多做些苏玉冬喜欢吃的饭菜,他每次吃饭都不多,脸上都不见圆润。
单远喜欢在苏玉冬画画时发呆,这时两人之间通常是安静的,这次却听见一声惨叫。
“啊…!”
单远回神,下意识问:“怎么了?”
不等回答,他已经看见了,苏玉冬的刮刀把手指划破了。
单远两三步走到苏玉冬面前,一把抓住受伤的手,小心地将伤口与其他指节分开。
苏玉冬右手的食指指腹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他自己有些尴尬,这不是他第一次划破手指,单远这个反应有点大惊小怪了。
正想好说点什么,手指传来湿润的触感。
单远把苏玉冬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口腔。
苏玉冬整个人有些呆愣。
单远怎么这样……
只是单远的表情很认真,也可能是他长了一副严肃的样子。
总之连舔手指这个动作单远都做得一本正经的,好像有剧烈反应的只有苏玉冬一个人。
苏玉冬脑子还没回神,手指进入温暖的口腔,忍不住动了几下,搅了搅单远的舌头。
“……”
单远微顿几秒,甚至张开嘴巴方便苏玉冬动作。
苏玉冬赶紧把手指掏初来,上面有清亮的口涏。
单远:“…不好意思。”
苏玉冬也不知道说什么,“……没事。”
单远咽下口水,“我下去买药吧。”
苏玉冬呆呆摇头,“我拿有。”
单远:“药吗?”
苏玉冬:“嗯。”
苏玉冬从口袋拿出了一小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单远:“这个没有用吧?”
苏玉冬如梦初醒般,“有用。怎么没用?”
单远连衣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