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俯首称臣(第1/2页)
温幸抬起手,轻轻拥上靳序的脖颈。
他的阿公说得对。
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
想得到的东西就要去争取,喜欢的人就要去表白。
“靳序。”
“我以后绝对不会忙起来,就忘回你的消息。”
“现在谈一下未来好不好?”
她直起身体与他对视,微微有些眼眶泛红。
靳序只觉得自己再三克制,才忍住没去亲亲她。
因为他完全想不到,她竟然要和他谈未来。
心脏瞬间狂跳。
就连腕上的手表都发出警告,跳舞小猫反反复复出现。
靳序抬手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礼袋。
“这是我从港城带回来的。”
“这两个多月我一直想去找你,因为我想把这个礼物送给你。”
“幸幸,我知道你很累,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我。”
“所以想到这些,我又不敢去京北。”
首饰盒被递到她的面前,温幸打开。
那是一条银镯子。
造型设计和她之前送给靳序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克重更高。
“我送你那些你都不愿意戴,我有点难过。”
“现在新的银镯子我买回来了,你愿意戴吗?”
当时她送他镯子时,说过让他买一条新的给她。
半年后,新的银镯子摆在她的面前。
靳序恐怕从她开学回来时,就发现镯子和项链她都没戴。
只不过他一直到今天才说出来而已。
温幸伸出手腕。
“好,你帮我戴上。”
对于她来说,不怕弄坏的东西戴在手上,才能不影响日常。
冰凉的触感落在手腕上。
靳序攥着她的手腕,低下头去。
他亲吻她的手心。
“幸幸。”
“就算之后不愿意和我结婚,也留着这个镯子好不好?”
“不要随手送人,不要扔掉,也不要把它放在角落遗忘。”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卖掉它。
温幸以为他是害怕,她又像之前送他银镯时那样随性。
她侧头过去,在他脖颈上轻吻。
“我会好好保存的,肯定不会送给别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亲他这一下,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温幸再抬起头时,正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
好吧。
男鬼又顶号了善良人格。
“我事先声明,今天真的很累。”
“最多,最多亲十分……”
话没说完。
靳序头已经低下来了。
他这次和平常不一样。
两个多月的分别,让他产生一种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
靳序理智稍稍回笼时,她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
太久没这样亲密接触,温幸忍不住想推他的肩膀。
但靳序这次没顺从她。
他攥着她的手腕,直接把两只手按在她的头顶。
两条相似的银镯,碰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没办法挣扎后,温幸干脆打不过就享受。
又不是没亲过,反正他从来不会出格。
到最后她也亲得有点上头,唇上湿意一片。
亲着亲着,他忽然直了下身体。
有湿意从他唇间断开,回落在她唇上。
温幸下意识追寻他离开的方向,凑过去要吻他。
她确实有点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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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靳序却避开她的吻,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抑制不住的剧烈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温幸侧着头,轻轻在他发间吻了几下,耳边就传来他求饶的声音。
“幸幸。”
“别亲了……”
“求你别亲了……”
靳序身上烫得要命。
他的鼻尖不断蹭着她的颈窝,想要埋得更深些。
忽然。
温幸感觉肩膀上传来轻微的痛意。
他咬着她侧颈软肉,依旧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频率。
靳序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单膝跪在她的腿间就算了,犬牙还抵着她的脖颈。
太痒了。
温幸忍不住身体动了一下,想将腿挪向一边。
这一动,耳边传来他闷哼的声音。
像是压抑不住的痛苦。
握着她侧腰的手,瞬间无意识收紧。
温幸“嘶”了一声。
“靳序。”
“痛。”
腰上的手立刻松开,靳序还是没从她身上起来。
他的呼吸频率失控,完全忍不住再次抱紧她。
“幸幸…别动……”
“就让我抱几分钟好唔好啫?”
断断续续的粤语破碎着自唇边溢出,乱七八糟的暧昧称呼从他口中全过了个遍。
他不像在求她。
反倒像是在撒娇。
温幸突然好想亲他,但再亲下去,他肯定会哭出来的。
粤语确实蛮有情调的。
这要是晋省方言,她大抵已经一巴掌扇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温幸两只手抬起,抱着他的肩膀轻抚。
本只是想安抚他,他却往她身上贴得更紧了。
“幸幸……”
“别折磨我了……”
温幸彻底不敢动了。
听着他抑制不住的加重呼吸声,温幸反倒是越听越困。
早知道在京北搞学术,压力太大睡不着的时候,就不放着ASMR助眠睡觉。
也不至于现在越听越困。
就在她即将睡着那一刻,靳序又开口了。
“幸幸,关一下灯好不好?”
全套灯光遥控器平常就放在茶几上,温幸之前研究过怎么使用。
她抬手朝茶几上探去,摸到遥控器。
把灯全关掉那一刻,室内只剩下落地窗外,由城市夜景投射进来的斑斓。
靳序这才敢从她身上起来,逃命似的冲向主卧。
温幸没来由地笑了好几声。
“靳特助可要当心脚下呀。”
他跑更快了。
其实没什么好尴尬的。
他只是太喜欢她了。
身上少了那么大个暖宝宝,温幸凉快许多。
她翻身侧躺,用他的外套盖住双腿,在沙发上睡着了。
靳序狠狠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也不知道冲了多久。
身上都凉了,才觉得清醒一点。
他擦干头发,换上新的睡衣才敢走出主卧。
客厅内很安静,越靠近沙发,越能听清楚她平稳的呼吸声。
温幸盖着他的外套睡着了。
靳序慢慢在她旁边单膝跪下,将脸紧贴她垂在沙发一侧的左手掌心里。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再次充斥大脑。
是与初遇那晚毫无二致的香味。
吸引着他跪在地上。
俯首称臣。
靳序知道他要完蛋了。
他好像彻底栽在温幸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