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尊严扫地,阎解成吐血急送医(第1/2页)
陈自在不歧视残疾人,他只是歧视阎解成而已。
本来这事儿他是不想说的,毕竟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他没必要把阎解成得罪死,杀人不过头点地是吧。
但奈何阎家踏马就是玩儿不起,追着他死缠烂打,他还再三提醒过是不是要逼自己说?
尼玛有时候有的人就是贱到这个程度,你拦都拦不住,你能怎么样。
阎解成在那儿瑟瑟发抖,两个眼珠子正在有那么一丁点儿无序乱窜的苗头,感觉他马上就要宕机了一般。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就干脆火上浇油杀人诛心呗,反正阎解成已经恨死自己了,多捅一刀是一刀嘛:“是你非得逼我说的啊,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而且我没有说谎,这本来就是街道办的招工政策。”
“我之前不说出来是照顾你脸面,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给了钱拿了工位就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得又贪小便宜?非得觉得自己吃亏了?”
“诶……”
而且最后叹气的时候,陈自在还故意看了看人群中的于莉。
然后阎解成本能的,顺着陈自在的目光看了过去——
是的,于莉一直在旁边围观。
她听到这番话,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她刚才还对有了正式工作的阎解成抱有一丝幻想,觉得两人也许还能凑合。
毕竟又是同学又知根知底,之前还处过对象……
但现在听到“残疾人”三个字,再看看周围人那戏谑的眼神。
于莉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一丁点儿也凑合不了!】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阎解成,一甩辫子,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回了茶叶铺。
阎解成看着于莉离去的背影。
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他阎解成最高光的日子,在他最在意的最想保护的“那个她”面前,阎解成的体面碎了一地……
他指着陈自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噗——!”
阎解成突然双眼一翻。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血雾。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咣当”一声砸在满是灰土的地上,溅起一圈尘土。
“解成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扑了上去。
三大妈也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阎解成的脑袋干嚎。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活啊!”
“解成你醒醒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陈自在也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阎解成这口血……跟那《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似的——四合院有史以来喷的最高的,甚是恐怖!
陈自在也怕出人命,赶忙劝道:“别晃了!越晃失血越多!”
“都傻了吧!赶紧送医院啊!这出血量去晚了会死人的!”
阎解成贱归贱,人品也不咋地,但罪不至死啊!
他除了贱以外没有害过人啊。
而且他要是死了,陈自在还得退钱重新办理工位的事儿,那多麻烦啊!
眼看着阎解成脸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易中海赶紧端起一大爷的架子站了出来。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
“傻柱,赶紧的,去前院跟那个谁……借个板车,把解成送医院去!”
傻柱挠了挠头:“为啥又是我去?”
易中海:“因为他少了个零件,是你踢得……”
傻柱:“……”
“得嘞,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傻柱一边走着一边小声抱怨着:“不对啊,我不是赔钱了嘛,不是已经两清了吗?再说少了个零件跟今天吐血也没关系啊……”
阎埠贵在一旁哆哆嗦嗦,刚想开口说句不用去大医院,去胡同诊所看看就行。
易中海马上就秒懂了阎埠贵的想法,他猛地转过头厉声喝道:“老阎!这次可别再因为你那算计,把解成的命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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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拿钱去医院!”
你还别说,关键时刻,易中海多年的余威还是镇得住场子的。
阎埠贵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拿上钱,跟着傻柱把半死不活的阎解成抬上板车,拉着就往胡同外跑。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一边走还一边津津乐道着“残疾人优先”的梗。
陈自在看着板车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提起地上的竹筐,慢悠悠地往定点垃圾堆倒猫砂去。
“这一家子,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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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宇宙复活点(除贾东旭以外),四九城第六医院,也叫做红星职工医院,急诊室里。
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对咯,又是那个经常“接待”95号院居民的主任医师,姓曹名丹。
他一看来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又是你们九十五号院的?今儿个又是谁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九十五号院隔三差五就得送个人过来给他刷业绩。
陈自在高烧住院,后面一次脑袋被开了瓢;
贾张氏鼻梁骨断裂,脸烫伤;
棒梗脸捅破,缺了两颗牙,还有他那几个同学伤的也不轻;
贾东旭、阎解成、易中海、秦淮茹肝炎;
一群人喝蒲公英茶中毒洗胃,严重肝损伤;
棒梗喝什么松针汽水食物中毒洗胃住院;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脸部化学灼伤;
阎解成许大茂被踢裆,阎解成卸载一个小零件;
易中海吐血胃溃疡……
这次尼玛又是谁?
你们送业绩也送的太勤快了点,我有点儿撑不住啊……
傻柱把板车一停,指着上面面如金纸的阎解成:“曹大夫,您给瞧瞧,这小子吐血了。”
“吐的老高老高!可吓人了!”一边说着,傻柱还在一边比手划脚的夸张演示着。
曹医生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掀开阎解成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气急攻心,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大罗神仙来了都得摇摇头。”
他开了一堆单子递给阎埠贵:“先去缴费,打止血针,然后办住院,观察三天。”
阎埠贵一听“住院”两个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问:“曹……曹大夫,不住院行不行啊?打完针我们就回去,家里离不开人。”
曹医生一听就火了,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下摔在桌子上。
“不住院?你想让他死在半路上吗?他胃里面破了个洞洞嘛?哗哗的往外流血呢!告诉你,他这情况比上次卸载零件儿严重得多!不好好养着,以后就别想吃干饭了,天天喝粥吧!”
“还有,以后少让你儿子动气,多给他吃点好的养养胃。再有下次,失血过多的话,你就直接准备后事吧!”
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捏着鼻子,心疼得滴血,去窗口交了五块六毛三分钱的医药费和住院押金。
病床上,阎解成悠悠转醒,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没死,但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残疾人”三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旁边的阎埠贵见他醒了,非但没有半句安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和一截铅笔头,凑到病床前。
“解成啊,你醒了正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口水的铅笔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次的医药费加住院费,一共是五块六毛三。你放心,爹都给你记着呢,一分都不会错。等你出院上班了,这笔钱还得从你工资里扣。”
阎解成听着这话,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过去。
他爹,还是他那个亲爹。
这很阎埠贵。
造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