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我有一家寿衣店 > 第56章 胡司礼,杀过我?

第56章 胡司礼,杀过我?

    第56章胡司礼,杀过我?(第1/2页)

    隔了一天,金大福恢复了点,我爸便决定带着金大福和我一起回寿衣店。

    定的下午一点的火车票,在此之前,我爸先把从管事那赚的钱,还给我姥爷去。

    我则被胡司礼安排去之前住的那间空屋把方烛的骨灰拿回来。

    因为两者距离不远,胡司礼又得看着我哥,所以他就不陪同了。

    刚一进屋,一条冰冷刺骨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脖子。

    我心中早有预料,他肯定又要吓唬我。

    不过我这次,连躲都没躲。

    直接道:“方烛,我们要回去了。”

    我看他看得更真切。

    脸上有时候会冒出鳞片,蛇尾也不是完全的白色,毕竟是烛龙,皮肉下带着一点点烛红。

    “呀,眼睛好了?出去一趟,感觉怎么样?”

    “糟糕透了。”

    我把金大福护我受伤,以及有人就是想害我的事,全都说出来。

    “我现在是谁的话都听,你说的有一部分对,胡司礼说谎,耳朵会突然冒出来,往两边歪。”

    “但是我哥和我爸,不是坏人,他们保护我,舍命保护我。”

    方烛听我说话后,笑了一声,开始用尾巴盘我。

    一圈接着一圈,给我完全用尾巴围起来,最后用两只手捧着我的脸,道:“金小芙,这一世的你,太蠢了,那也许是苦肉计。”

    我说什么苦肉计,能真的不用思考,下意识就动作?

    我哥救我,毫不犹豫。

    方烛“嘁”了一声,很是不满。

    他自己寻思了会儿,说。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镇压我的时候,你知道为什么是你抱着罐子撒骨灰,而不是胡司礼吗?”

    我直接回,“胡司礼说了,只有人能在那个时候摸那骨灰,他不是人,他摸不了。

    你看后面,分装可以,但只要是镇压你的,都是我去抓。”

    方烛听后仰头“哈哈”大笑。

    “你信啊?哈哈哈……这么蹩脚的理由,你竟然信!”

    我推着他的胸口,让他离我远点,勒得我快没气了。

    等他的尾巴好不容易松开我,我问:“那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他做过恶!

    做过恶的家伙,不管是人还是妖,都不能用善人的骨灰施展术法,你当善人是什么大白菜吗?满大街都是。

    一千个人里,都不见得有一个自始至终不做恶,何况他找来一百个人。”

    我越听,只是越觉得胡司礼厉害。

    下意识反驳。

    “那他为了我,找来这一百个人的骨灰,起码对我是很好了,也许,他对别人做过恶。”

    “你……”

    方烛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一只蚊子。

    我看出他对我油盐不进的气愤了。

    但我也很气愤,我不要别人告诉我。

    我要我自己亲自去知道每一件事。

    我看着方烛那一直在我面前晃的蛇尾巴尖儿,气得直接捞过,咬了一口。

    他猝不及防,短叫一声。

    “你!”

    我“呸”了一下,心想,魂儿果然没味道。

    咬他蛇尾,就像咬一块QQ糖。

    “我想打你,但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伸过去的巴掌肯定被你拦住,那我只能咬你了!”

    我不再看他,反而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他们每个人说的话,我回去都拿个小本本,一句一句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胡司礼,杀过我?(第2/2页)

    哪句话经过我验证,是真的,就留下来。哪句话是假的,我就划掉。

    我把方烛的骨灰放好,重新背上包。

    再看方烛,还不动弹,便道:“你不隐去吗?我怕你吓到我哥。”

    方烛才反应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点不和谐的红。

    “以后不许咬我尾巴!”

    “呀?你会痛呀?那你惹我,我偏要咬,省的你每天不是吓唬我,就是挑拨离间。”

    方烛冷声说,不是痛!

    我不管他,后突然想起我自己的身份,于是道。

    “你也别完全拿我当傻子,起码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轮回的圣物嘛,我是佛前莲花。”

    我刚要转身开门,方烛却猛地按上来,一把按上门,还把我也按在门上。

    “唔!”

    我的脸……好痛!

    我背对着方烛,脸都快被方烛按瘪了,挤在门框上。

    但他的手劲儿还在变大。

    蛇尾伸出窗,把周围都探了一遍,又回来把窗户紧闭,才贴近我的后颈说。

    “说这个话之前,你要先探探周围有没有人!还和别人说了没?”

    “没、没有啊!我和别人说这个干什么,我只会和知道这件事的人说!”

    方烛却把我翻过来,正对着他。

    蛇信子擦过我的脸,说:“我不知道。”

    “什、什么?”

    方烛又说了一遍,“我只清楚你是圣物,却不知道你是佛前莲花。”

    “你……你不知道?你不是认识我前世吗?”

    方烛沉默了,似是在思考什么。

    我原本已经捋清楚的关系,又变得错乱起来。

    我这几天想,方烛和胡司礼都认识我前世,知道我是什么。

    我爸和我哥,只知道我是什么,不认识我前世。

    更甚至,知道我是什么,都是胡司礼告诉他们的。

    一切的纠葛,应该就只有我,方烛,胡司礼。

    但是现在……我得重新打乱我的想法。

    “你只是认识我前世,不知道我本身是什么,对吗?”

    方烛恶狠狠地回我。

    “就不应该有人知道你这个圣物,具体是什么。

    除非,他杀过你。”

    方烛这话倒是很好解释。

    就像化人的精怪,被杀后露出原形。

    我也一样。

    圣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又怎么会有人知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胡司礼杀了前世的我,看到过我的原形。

    方烛不停地低喃:“他杀过你,哈……他杀过你,他比我狠……”

    随即方烛一拳打在桌上,“咚”的一声。

    “他杀了你,还过来找你,他真的是贪图你,无休无止!”

    我揉着已经有红印儿的脸,不停摇头。

    我不信……这比我爸和我哥,不是亲的,更让人难以接受。

    胡司礼如果杀我,那他已经达成自己所想,又为还来找我,费劲地保护我?

    但最终,方烛也没有解答这句话。

    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应该是彻底隐匿,就和来时一样,不让所有人看见。

    下午一点,我们准时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只不过这回去时心境,又和去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