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替天行道(第1/2页)
他也是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卧龙寨。
杨凌横眉冷对道:“卧龙寨?久仰大名,只是无缘一见。你啰哩巴嗦的,莫非是怕了?”
飞天秃鹫大怒道:“老子会怕你?就算卧龙寨的人都来了,老子也不怕!除非让谢沧溟来!”
藏头缩尾这么久,飞天秃鹫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不管杨凌是不是卧龙寨的人了,只想将杨凌碎尸万段!
他能够在江湖上纵横十几载,连谢沧溟都自忖亲自出马才有完全把握,自然绝无可能是沽名钓誉之徒,平庸无能之辈。
仗着轻功独步天下,兔起鹘落,几乎眨眼的工夫,就已欺身至杨凌,五指成爪,向杨凌的胸口迅猛抓去。
经袁红姑那两日的调理,更得益于卦象对体魄的强化,杨凌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内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唯有肩膀的没好利索,不能肆意挥臂,只能以单手应对。
虽然硬接下这一爪,却也被飞天秃鹫看出破绽,对准杨凌右路发动猛攻,攻势不间断,疾风骤雨般,不给杨凌喘息的机会。
杨凌一时左支右绌,竟是有些狼狈。
他倒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也是自知伤势未愈,还被瞧了出来,与飞天秃鹫硬碰硬无异于自讨苦吃,于是才全面转为防守,打算后发制人。
他在寻找飞天秃鹫的破绽。
要知道,卦象赋予他的,不仅只是强大武力,还有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
杨凌就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江湖高手,对方的每招每式,除非差距太大,否则即使是势均力敌,在他的眼里也会变得甚是缓慢。
像这种接近伯仲之间的战斗,他无需太过着急,只需凭借身体的本能躲闪就足够了,等对方情急露出破绽,再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去击败对方。
高手过招,拼的就是耐心。
谁先急,谁输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杨凌不急,飞天秃鹫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一时三刻,他还能撑得住。
然而让杨凌意想不到的是,飞天秃鹫竟也有耐心得很,硬是不露丝毫破绽。
一攻一守,很快五十合过去,金算盘不由咋舌道:“这位杨兄弟,武功还真是不赖,明明身上还有伤,居然能与飞天秃鹫这等人物,打到如此地步。”
先前虽然只接了飞天秃鹫一招,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金算盘与铁秤砣已然是甘拜下风,心知这飞天秃鹫明显技高一筹,而他们两个,也自忖决然没有可能与飞天秃鹫过这么多招。
谢沧溟颔首道:“确实不凡,杨兄弟如此年轻,就有此等武功造诣,假以时日,成就不可想象啊。”
金算盘眼珠子转了转,冲着飞天秃鹫说道:“不管怎么说,杨兄弟还受着伤,年纪恐怕要比这家伙还要小上一轮,但即使如此,恐怕也要将他拿下了,这家伙牛皮吹得震天响,可本事我看也是稀松平常,我估摸十招之内,杨兄弟定能旗开得胜,让这废物点心人头落地!”
飞天秃鹫本来很镇定,觑出杨凌厉害,故而不急不躁,按部就班,盯准杨凌右路,打算一点点将杨凌给磨死。
可一听金算盘的话,心中顿时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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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小瞧过!
“十招之内,我让这小子人头落地!”
他终于急了。
招式愈发凶狠,大开大合。
杨凌更加险境环生,被逼得接连后退。
但,这种毫无保留的进攻,固然狂猛,可难免会露出一丝破绽!
他终于急了,杨凌也终于找到了机会。
就在飞天秃鹫一腿横扫而来的同时,杨凌福灵心至,手中的刀立时从一个让人无法预料到的角度斩出!
北海一刀斩!
噗嗤!
飞天秃鹫顿时被斩飞出去,腋下破开好大一个口子!
这次伤口极深,肉都翻卷了,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杨凌乘势追击。
岂料,飞天秃鹫身子刚一落地,陡然便翻身而起,右脚在地面轻轻一点,就要跃上房檐,逃之夭夭。
眼看他的身影竟蹦起这么高,杨凌看呆了。
这秃鹫真的会飞!
这时,谢沧溟出手了。
手中的重剑,被他掷了出去。
剑身重重砸在飞天秃鹫的后背,而后又弹回,被他接在手中。
接近百斤的重剑,又经谢沧溟以浑厚内力驭使,飞天秃鹫半空中一口鲜血狂喷,如断了线的风筝,扑通摔落在地。
北海神龙,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号,但见过他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飞天秃鹫猜到面前这几个人有可能是卧龙寨的人,但却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谢沧溟居然会亲自出马!
此刻他才恍然,玄铁重剑!
这个人是谢沧溟!
提起谢沧溟这三个字,江湖上又有几人不胆寒。
尤其是,这位一代大侠,就站在眼前!
飞天秃鹫受了重伤,飞不起来了,像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看着缓缓走来的谢沧溟充满恐惧。
谢沧溟将剑指向他,“飞天秃鹫,你坏事做绝,为害天下,今天谢某就要替天行道!”
飞天秃鹫瞳孔收缩,刚要喊“饶命”。
然而谢沧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重剑挥下,顿时将他的头颅斩掉,滚出去老远。
陈老爷吓得尿裤子了。
是真的尿裤子了,液体积了一地。
“各位大侠……本老……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要多少银子,小人这就去取!”
金算盘笑道:“你还真将我等当做打家劫舍的强盗了,不过你这么认为也可以,你的那些不义之财,都是欺压百姓获得的民脂民膏,从哪儿来的,必须要还回哪儿去!”
陈老爷忙道:“诸位大侠放心,小人定散尽家财,分给百姓,只要诸位大侠能饶小人一命!”
袁红姑娇笑道:“就不劳烦陈老爷了,宰了你后,我等自己会取!”
陈老爷一凛。
随即,袁红姑甩出一枚袖针。
这个压在巡县百姓头顶作威作福的恶绅,顿时面露痛苦之色,倒地气绝而亡,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