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那是你自己闺女,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第1/2页)
“小泽,你先等一下。”
沈青山忽然伸手抓住了炕沿。
白泽刚要收拾针包起身离开,闻言问道,“怎么了叔?可是哪里不舒服?”
“小泽,我感觉自己好像能起来了。”
沈春兰正在外面淘米,听见父亲的声音后连手都顾不上擦就往里面跑。
“爹你刚刚说什么?能起来了是吗!”
“我想起来试试。”
沈春兰看向白泽,白泽点了点头,“那就让叔试试。”
“好!”
沈春兰和白泽一人架住一边将沈青山从炕上扶了下来。
沈青山的脚底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险些摔倒。
“慢点爹,不着急。”
“欸!”
沈青山缓缓抬脚往前走,沈年年就在一边看着。
爷爷真的能走了。
只是现在走的有些慢,还需要锻炼。
不过,看样子沈青山恢复原样也是早晚的事。
“爹!您真的能走了!”
沈春兰红着眼,几次捂嘴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连沈青山也是,在二人的搀扶下走的脸色憋得通红。
这时沈憨娃摸完鸡蛋顶着一脑袋的鸡毛跑了进来。
当他看到沈青山被妹妹和白泽一左一右架着的时候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爹,你要干啥去呀,你是脚疼吗?”
“不疼。”沈青山胡乱的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回道,“爹就是想下地走走。”
沈憨娃走到沈青山的面前突然蹲了下来,随后伸手在沈青山的脚底挠了一下。
沈青山:“……”
“嘿嘿,爹,你痒不痒呀~”
沈年年无奈,上前抱住了沈憨娃的脖子,声音软糯道,“爹,快别闹啦,爷爷的腿才有起色。”
听到沈年年的话,沈憨娃赶紧把手缩回来,认真盯着那只脚。
正当几人等着看憨娃还会做什么的时候,沈憨娃突然捂住鼻子,声音闷闷道,“爹,你脚丫好臭~比憨娃的臭多啦~”
沈青山顿时羞得老脸一红。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儿子当着闺女,侄女还有孙女的面说脚臭。
欸……
走了一会儿,白泽和沈春兰将沈青山又扶回到炕上。
沈年年是真替爷爷高兴。
这段日子白泽一直没断过沈青山的调理。
家里的吃食一日比一日强,沈年年加在水里的灵泉又慢慢滋养着他的身子,这才有了如今的起色。
只是沈青山这几年在刘秀花那里被虐待以至于身体亏空得厉害,想要彻底恢复好还得花费不少功夫。
“叔,我这几天给你做副拐杖,你就能借着拐杖慢慢走了。”
“劳你费心了,小泽。”
“没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青山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白泽做好的拐杖他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一开始他还只能拄着拐在屋里走几步,慢慢的他走的范围也扩大了几分,现在他都能拄着拐在自己门口站上片刻,时不时的还能和别人唠上几句。
“呦,青山叔,今日又出来走走啦。”
“是啊,我瞧着天气不错,就想着多出来走一走,也有助于我这腿的恢复。”
“不得不说,您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不仅日子过的越来越好,现在连您的腿都开始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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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是我有福气,是我的这几个孩子有福气,我才能沾光的哈哈哈。”
“羡慕啊,哈哈哈。”
——
“大夫,我抓点药。”
“好嘞。”
年轻的小大夫按照药方去给这名妇女抓药。
等包药时,对方瞧见柜里摆着一支人参,便随口聊了起来。
“大夫,这是人参吧。”
“是啊。”
“那你们这是不是也收人参啊。”
小大夫一边抓药,一边回道,“是啊,我们这只要是药材就收,不过,收这些东西也得看品相,年头。”
“那我能问问这株人参是多少钱收的吗?”
“奥,你看的那个是上个月收的,一百块,我还记得当时来卖人参的那个小丫头呢,别看人不大,她可会谈价格了哈哈。”
王桂芬跟着感叹,“以前听说我们那边的山上也有人参,可我都上过多少回了,愣是一次都没遇到过。”
小大夫随口问,“您哪个村的?”
“奥,北营村。”
“那还真是挺巧的,我说的那个小丫头就是你们村的。”
王桂芬面上一怔,不知怎的,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老沈家的那个孩子。
“你说的那个小丫头不会是个……一岁多的小孩吧?”
“差不多!应该就那么大!那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
到现在他都忘不了!
“诶哟!师傅!您拍我的脑袋做什么!”
这时,帘子后走出个戴眼镜的老头,对着徒弟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拍,眼神也凶巴巴的。
“抓药都堵不住你的嘴!抓完没!赶紧的,下一个客人!”
小大夫讪讪的将包好的药递过去,哭丧个脸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
王桂芬却是被这答案惊的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连自己怎么走出去的都不知道。
难怪有一天她看见沈春兰背着的筐里又是糖,又是布,还装着些零碎东西的。
原来是卖人参赚到钱了。
一百块。
那可是足足一百块欸!
下午回村后,王桂芬跟邻居闲聊时便说起了这桩事。
“我听到的时候嘴巴都合不上了!那人参看着不大,竟然卖了足足一百块!”
“天哪,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小大夫亲口说的,欸,这要是换成我,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钱,我非要把想要的东西全都买一遍。”
邻居打趣道,“哈哈哈,快得了吧你,你要是有春兰那样的福气,现在早都飘上天了!哈哈哈!”
两人正说的高兴,刘秀花恰好从旁边经过。
“什么一百块?我听到你们刚刚说春兰那个死丫头了。”
王桂芬抬头见是她来了,以为她知道呢,道,“啊,是你闺女卖人参的钱呀。”
刘秀花眉心拧成了一条,嘴里念叨着。
“春兰那死丫头卖了人参?还卖了一百块?”
王桂芬听刘秀花的语气带有逼问的意思,也没了好脸色,“害,那是你闺女,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来问我干嘛。”
刘秀花没再吭声。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