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他微微一惊,不是吧,自己酒量那么差?
自己竟然还是个一杯倒。
不对,沈玉淮感受自己中,为什么他还感觉自己浑身热热的,自己腹部似乎燃起了一团永不止息的火。
这正常吗。
……想想都不正常吧!这赤霞珠自己查了也没有这种功效啊!
沈玉淮扶额强撑,心情平淡,更多的是对事态的力竭。这养子生活果真是如履薄冰。
当上养子第三天,自己竟然碰上了豪门文里必备的剧情,有人在酒里下药!
这侍者怎么办事的?自己拿了加料的酒也不拦一下!就是这样收钱办事的吗?
沈玉淮倒霉惯了,气着气着最后释然的气笑了,心底只剩下了淡淡的:“干嘛……”
能怎么办,先去找外婆问问在哪可以避一避吧。
宋清河见沈玉淮拧着眉回来,吓了一跳,赶紧问:“小淮,不舒服吗?”
沈玉淮都有点迟钝了,半晌后才点点头:“嗯。”
沈玉淮并不想大张旗鼓的叫医生,他的想法很简单,找个房间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就好了,于是问宋清河:“我想先去休息了。”
宋清河:“行,这所酒店是自己家的,顶层不对外开放,去休息吧。”
沈玉淮:“好。”
他只是燥热,神志现在还挺清醒的,他进了电梯,从二楼的宴会厅到二十楼的顶层,电梯的两侧是镜子,沈玉淮在上升的间隙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鬓角还出了汗,一副运动过的模样,看着倒是有些不清不白。
沈玉淮瞪大了那双杏眼,有些咂舌,自己这真是中药了吧?
看样子药量还挺猛。
只能寄希望冷水澡给力了。
“叮咚”,二十层到了,沈玉淮打开房间,直接进了去。
...
侍者回来,淡定的收下小费,随后按客人要求给沈今执换了杯新香槟。
沈今执对新的还是旧的没什么挑剔,倒是借着这个停顿的空档,抬眸往不久前沈玉淮站着的位置再次投过去目光。
不在了。
人呢?
没找到沈玉淮的身影,沈今执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有点遗憾,他原本还想和沈玉淮缓和一下关系,毕竟自己有错在先,第一次和人家见面就把人家当成了小透。
前天凌晨自己出差回家,发现厨房有异响,没有开灯,只有冰箱被开启的冷光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沈今执知道家里并没有这种体型的人存在,理所当然把人当成了小透。
后面他才知道,他提溜的这位青年,父母早亡,自己爷爷跟沈家老爷子交情不浅,最后被沈家名义上收养,将他收为沈家的养子代为抚养,但户口还在自己家那边。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
他高三之前一直在原籍地读书,是上大学后,考来了海市才和他们住在一块,不怪沈今执一开始没有认出他。
沈今执还记得,当时的沈玉淮就气得头发都要翘起来!
然后窝窝囊囊地瞪了自己一眼。
从此躲着自己走。
沈今执发现,他的眼睛是棕色的。
很漂亮。
所以,该什么时候才能不怕自己?
.
梁恩月有意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临出发前,还让沈今执给沈玉淮送领带夹。
递领带夹的时候,沈今执触盆到沈玉淮指尖的温度,青年体热,指尖跟暖玉似的,结结实实蹭过自己的手心,落到实处的温度,让沈今执终于对自己拥有了一个“弟弟”有了实感。
弟弟。
沈今执垂眸,捻了捻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沈玉淮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体温,供应商跟着确认一些问题,他才回过神,继续和旁边的供应商聊着下一季度的生意。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祝两人的合作愉快,相互碰了杯,沈今执将手头的那杯红酒喝了一大半。
没过几分钟,沈今执就感受到了沈玉淮体验过那股腹部燃火的触感,他目色沉沉,身体反常,他的神志倒是愈发清明。
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