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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句:

    “今天下着暴雨,你还在发烧,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加上通往外界的公路还在紧急抢修,她出门的念头算是彻底被掐断了。

    楼砚清见她吃饭不专心,将勺子搁在自己面前,钳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小乖,又在想什么?”

    她的视线从虚空中收回,聚焦在他的瞳孔里。

    两只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双腿垂在他大腿两侧,毛绒绒的袜子被她晃得从小腿处掉到脚踝,堆成一叠。

    “楼砚清,明天要是雨停了,可以送我去打牌吗?”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委屈与抱怨,脸颊无意识蹭着他的肩窝,又带着某种撒交的意味。

    楼砚清揽着她腰的手忽然缩紧,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垂眸盯着她。

    那种平静又锐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熟悉的眼神让姜惜若一颤,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横亘在后腰上的手臂挡住,楼砚清稍稍用力就将她再度捞了回来,她又重新回归原位。

    楼砚清像是没听见她的问话,哄道:“乖,再吃两口。”

    她却别扭地摇头不肯吃,心里有股气,气他不让自己出门,也气这烦人的天气把她困在这里。

    所有的情绪堆积起来,就变成了对楼砚清的怨气。

    她气嘟嘟地鼓着腮帮子:“不吃。”

    楼砚清似乎早就习惯了她随时随地发脾气的性子,轻轻叹气:“小乖,张嘴。”

    他自顾自地含了一口蛋包饭,凑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颚掰开她的嘴。

    “我不吃……”姜惜若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小小的米粒被送嘴里,咸甜的味道瞬间消散一半,连米饭都软糯了许多。

    被迫接吻,被迫吞咽,姜惜若甚至还没来得及咀嚼,只感觉米饭顺着他的长舌被塞进了食道里。

    一口饭吞进肚子里,楼砚清还不肯放过她,仍旧缠住她的舌头吸,将她吸得苏麻。

    原本正常的喂饭忽然变了味道,变成了楼砚清的索吻。

    她推搡着他的肩膀,呜呜哀求:“楼砚清,会、会传染的……”

    她含糊不清地吞咽着,呼吸急促。唇齿在这柔腻的津液中品味到一丝酸甜,不是蛋包饭的味道,是杂糅了番茄汁和沙拉酱的味道,还有一点生菜的清香。

    “嗯。”楼砚清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音节,又埋头撬开她的牙齿,将另一口喂进去,“那就和小乖一起感冒。”

    姜惜若撑着胳膊想推开他,反被他单手攥住两只手腕扣在身后。

    楼砚清只是轻轻一拉,她就顺势跌倒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男女力量过于悬殊,加上她还在生病,变得更好期付了。

    这是楼砚清的恶趣味,他很喜欢用这种黏黏糊糊的方式,对她进行某种行为上的驯服,等她无力挣脱时,他才会温柔起来。

    “楼砚清,你坏死了!”

    她终于吞下去,手指却因颤抖,在他脖子上抓了两道痕。

    他意犹未尽地吻过来,声音哑哑的:“小乖嘴里的味道好甜。”

    -

    傍晚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只是别墅外还是湿淋淋一片,窗前的大理石小径也湿滑成墨色,仿佛走两步就容易跌倒。

    姜惜若吃过感冒药后犯困,在卧室睡觉,楼砚清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报。

    她醒来时,听见楼砚清在门口打电话,似乎怕吵醒她特意压低了嗓音。

    楼砚清工作时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冷漠。

    他的眉眼间微微蹙起,眼睛也似乎被窗外的雨水打湿,凝着冷冽,声音也变得异常冷静,不带任何感情的威严。

    姜惜若听了半天,她听不懂他们的谈话。

    楼砚清聊天里用了许多专业属于,夹杂了许多她闻所未闻的词汇。

    她迷迷糊糊间,只听见楼砚清的嗓音在持续震动着她的耳膜。

    低沉冷冽,比大提琴更好听。

    她很少见这种状态的楼砚清,感觉很新奇。

    她悄悄起身,站在门边软软地喊他:“楼砚清。”

    许是感冒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