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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只是说热络倒也谈不上,楼砚清和老夫人聊天时的态度很冷淡,不像寻常母子,有种说不出的疏离冷淡感,而且老夫人好像有点怕他。

    姜惜若今天也确实没见到楼砚清的兄弟姐妹们。

    来庆祝的大多都是与楼家交好的家族,或是慕名捧场的人,或是某些政界官员。

    楼砚清不喜欢她问关于自己的事。

    她也对楼家的家事也没有太大兴趣。

    她只知道临走前,楼老夫人看她的眼神藏着怒意,仿佛要杀了她似的,她悄悄对着她扯了扯下眼睑,做了个归脸。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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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石榴可是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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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楼家传统,家宴当晚必须留宿在此。

    可姜惜若不想呆在这里。

    楼砚清本想带她回家的,谁知道好巧不巧傍晚下起了大暴雨,整座山都被雨雾笼罩,山路蜿蜒湿滑,此时下山实在不安全,只好在这里留宿一晚。

    姜惜若闹脾气:“为什么不能走,我要回家!”

    楼砚清捉住她摇晃的腿,略显无奈地安慰道:“小乖,外面雨势太大,你的感冒才刚好不能淋雨。而且你脚伤还没痊愈,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好不好?”

    虽是商量的语气,可楼砚清显然不肯答应。

    她自己又不会开彻,只闷闷不乐。

    楼砚清总是过分谨慎,总担心这担心那的。

    她都说过无数次了,她也没那么脆弱,偶尔磕磕碰碰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伤,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嘛。

    姜惜若虽然心有不满,可外边刮着的风凉飕飕的,她刚探出去一只手立马被冻得缩回来,迈出去一步就被冻得缩回来,只好跟着楼砚清住下。

    -

    姜惜若那双涂着石榴红的指甲,在楼砚清手腕上挠出两道红痕。

    细密的血痂穿过青紫色血管,横亘在腕骨上,只要稍稍擡起袖管就会暴露。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当时她被楼砚清抵在磨砂玻璃上,氤氲的水汽在狭窄的浴室徘徊,湿漉漉的地板让她产生失衡的恐惧感。她双腿打颤,攀在玻璃上的手再无力支撑,只能死死抓住楼砚清的手臂。

    楼砚清的虎口卡在她下颚,迫使她仰起头来。

    头顶朦胧晕白的灯光让她有片刻失神。

    直到被他重重摁进怀里,后颈被他的喉结硌着,脊骨苏麻,牙齿咬在她耳侧沉沉吐气,灼热的气息烫得她哆嗦,淅淅沥沥,她才嘤嘤哭出声。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埋怨起来,想要发脾气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委屈地压着嗓子。

    过度的羞耻感让她不敢擡头,也不敢低头,视线只能聚焦在眼前的磨砂玻璃上。

    看着那些被她抓出来的手印,模糊透着浴室外暖黄的灯光。

    她鬓角的头发早已被打湿,一绺头发丝卷进嘴里,她也没空理会。

    头顶的花洒还在冒着热气,她却如脱水般虚脱地靠在楼砚清怀里,喉咙又干又痒。

    凌乱。

    如同此刻的她一样。

    那种熟悉的味道飘过来。

    她忽地鼻尖泛酸,呜呜哭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从前也没这样的。

    她记得当初第一次亲密时,楼砚清在前戏上就酝酿了近两小时。

    他们体型差异过大,她又怕疼,楼砚清为了不伤着她,耐心磨合许久才彻底让她放松,开始体味到情事的滋味。

    接吻是他亲自教的。

    姿势也都是他教的。

    只是她体力太差,多数时候都是跟着楼砚清的喜好来。

    他们在身体上十分契合,她也渐渐如鱼得水,学会了自己找乐趣。

    虽说楼砚清在情事上恶劣粗暴,她却偏偏喜欢他的疯狂,那些平时看来难以忍受的疼痛也都成了某种情趣。

    可现在她怎么又失空了。

    感觉身体不像自己的,开始脱离她的掌控,被楼砚清拿捏。

    她像一枚机械钟表,而楼砚清总能精准地找到开关,拨动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