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确实接受了楼砚清的解释。
“不,失去小乖就是最危险的事。”
他低声咬在她唇上,像是捧着至宝般珍爱怜惜,“不过并非我有意安排,这几位太太本来就跟我们楼家交情好,这才放心让小乖去的。她们的打牌技术如何我并不知晓,要是小乖不愿意和她们玩,我们换人好不好?”
这番话很受用,姜惜若的嘴角瞬间就弯了起来。
她转过身来,手指在他胸前的领带上缠绕:“才不要,我就要跟她们打!不然岂不是要被她们笑话我胆小归输不起。”
“而且今天我还赢了她们好多次呢,我牌技也没那么烂嘛。”
她洋洋得意地翘起脚趾,如愿听到楼砚清宠溺的声音:“我的小乖当然最聪明。”
药浴是缓解过敏症状最好的办法,楼砚清早就将调制好的药液倒进浴缸里,又调节好合适的水温,这才让姜惜若躺进去。
淡绿色的药液透着薄荷味的香气,清新又不熏人。
据说这也是楼砚清请老中医特意改良后调制而成的药液,加入薄荷叶调制香味,把苦涩的药香都遮住了,同时也不会在皮肤上留色。它不仅能治疗皮肤疾病,还能舒缓筋骨脉络,活血化瘀呢。
姜惜若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水温适宜。
只有楼砚清最了解她喜欢什么温度的水,每次保姆们放水要么太热要么太冷,总是让她不满意。
期间楼砚清去打了个电话,不知给谁打的,楼砚清的语气似乎有些冷厉,声音不大,隔着玻璃门隐隐绰绰也听不清楚。
“小乖,换只手。”
姜惜若乖乖把右手伸过去。
楼砚清给她吹干头发后,坐在沙发上拿指甲钳给她修剪指甲。
她虚虚扶着他的肩膀,脚尖踮在他的大腿上,脚掌被他握在掌心,热腾腾的有些痒。
为了忽略那苏麻的痒意,她搂紧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不自觉轻挠:“楼砚清,宋太太家那两只白孔雀真漂亮呀。”
“小乖也想养吗?”
“不想。”她摇头,“听宋太太说,那两只孔雀每天都很吵,很影响她睡觉的。”
楼砚清却温笑着说:“小乖,你要是想养的话,我们也可以养两只。”
姜惜若有点心动:“真的?”
楼砚清点头:“后山那边有片空地,刚好适合养宠物。”
姜惜若却又把嘴一撇:“算了,我才不要呢,到时候我也养了孔雀的话,宋太太又该说我是个学人精,专挑着别人的爱好跟风!”
楼砚清笑了笑,将淡绿的指甲油涂抹在她脚趾甲上。
白嫩的脚趾十分可爱地翘起来,风干后的指甲油泛着丝绒般的哑光色,她很满意地欣赏着楼砚清的服务成果:“就这样吧,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嗯,楼砚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姜惜若将涂好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膝盖上,攀着他的脖子用惯用的手段撒交,“我想在市中心买个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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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的孩子这两天发高烧,她忙着在家照理,一时顾不上牌局。
宋太太就邀了一位故交的女儿过来凑桌。
与姜惜若平时见到的细皮嫩肉的太太们不同。
这位杨小姐浑身带着蓬勃朝气,分外阳光开朗。
她被那太阳晒过后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身材高挑,四肢纤长,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臂膀处的肌肉线条,看似薄弱实则暗藏力量感。
对方年纪跟姜惜若差不多,只是尚未结婚。
听说在欧洲攻读艺术系博士学位,这次回国来只为休闲度假,不久后就得回去继续就读。
杨小姐的牌技显然不如方瑜,甚至不如姜惜若。
才刚打了一圈,本钱就已经输了个大半。
好在她们设的牌局虽然多,其实数额不算大,都是些小钱。
杨小姐也十分淡定,显然并没有把这点钱当回事。
打牌时属宋太太的话最多,为了给她们引荐这位新朋友,宋太太言语间有不少都是点拨杨小姐的意思,杨小姐也不忸怩,大方地分享自己在国外发生的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