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雨前龙井。
菜单上并没有标注价格,只配有图文简单的介绍,以及适当的英文翻译。
服务员面带笑容地端来一盏白瓷茶杯,龙井的香气顺着盖沿渗出来,香气扑鼻。
姜惜若小心地抿了一口,香味浅淡,口感苦涩,比楼砚清给她喝的茶差多了。
等姜惜若收回卡时,才发现短信提醒她卡内余额不足。
一杯茶就已经花光了她之前弹琴赚的所有钱。
以前姜惜若从来不会心疼钱,她对钱也没有太大概念,她花得多和少,楼砚清也从来不过问。
而且楼砚清的卡从来不限额,她每天无休止地花也花不完。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贵,贵得令人肉疼。
原来简单的一杯茶,就能让她辛苦一晚上的成果付之一空。
服务员还在问她需要搭配什么点心,姜惜若攥着那张空卡发愣。
楼砚清的黑卡还安静地放在包里,她没用。
好像现在的一切都佑惑着她去用那张卡吧,用吧,再次向楼砚清臣佛吧。
她才不想。
最后她还是摇头拒绝了服务员的推荐。
姜惜若头一回被服务员,以某种了然又略微嘲讽的眼神扫视。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点不起就别踏进这家店。
这种羞辱感,让她既生气又委屈。
她很想将那张黑卡掏初来买单,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再贵,那也是楼砚清的钱。
她不能再依靠楼砚清。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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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醋意没有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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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够晒了。
回去的路上,姜惜若只觉得自己像在热水缸里浸了一圈,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
她本想打车的,可一想到昨天打的那辆出租车,车厢里的味道难闻得要命,劣质的皮质座椅被太阳灼烧,发出难闻的塑料味,空调温度很低,将她额头吹得冰凉,还有各种前客人留下的汗渍味混杂着无法形容的气味灌入鼻腔。
好臭。
好脏。
她开始怀念有楼砚清接送的日子。
车里的香味是那样清新,空调温度也非常适宜,累了还有楼砚清给她按摩揉脚。
可想归想,她既不会开彻,也没有雇司机。
现在的生活已经不同了,她要习惯。
姜惜若安慰自己,撑着阳伞走在公园东边的林荫小道上。
这里环境清幽,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竹林,灌木丛里开满了蓝紫色的绣球花,风一吹就响起簌簌的竹叶声。
远离人群的地方,姜惜若原本想应该不会撞见人。
却偏偏在小道岔路口撞见了楼砚清。
远远的,只看见楼砚清侧身站着,身子微微向后仰,手里捏着块蚕丝手帕。
那是他常用的那块,浸满檀香与橙花香,或许还有些许百合花的香味。
姜惜若用的那几款沐浴露都是百合花味的。
他那块帕子经常给她擦手擦汗,经年累月也混染上她的气味。
楼砚清面前站着个人,穿着长裙,长发垂至肩下,身姿窈窕,脸庞逆光模糊不清,只听得细微的女声,用着哭腔与颤抖的声线在说话。
这一幕似曾相识。
像曾经她在鸿禧酒店看见楼砚清与郝冬雪的场景。
只是姜惜若离他们的距离较远,风一吹,更听不清他们的谈话了。
楼砚清全程低眉俯视着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身边站着的助理小金倒是在出言劝导什么,只是面前的女人不肯听,只顾着一味说话。
姜惜若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要选择这样隐蔽的位置谈话。
那个女人似乎说到什么激动的话题,上前抱住了楼砚清的手掌。
那种乞求又可怜的姿态,毫无尊严可言。
她只看见楼砚清用那块熟悉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背。
很快,那块白色的手帕上就染了红色。
姜惜若也是看见那抹刺眼的红,才发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