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都光滑油润,踩在上边会有轻微硌脚,触感让她不禁联想到公园里的鹅卵石路。
可鹅卵石才没有这么柔软,她仿佛在做脚部按摩,舒舒服服地在他腹肌上摩擦着,直到脚趾触盆到一片冰凉——
冷硬的皮带扣在暗色中泛着金属光泽,脚趾刚抵上去,就感觉到刺骨的冰冷,冻得她连忙将脚缩回他的掌心。
楼砚清的手掌多暖和,她平时最爱让他捏脚了。
可此刻他却好像并不打算给自己按摩,相反,他单手握住她两只小脚,扯了扯领带。
扯下的领带被他捞在臂弯,成了束傅她的最好道具。
她被楼砚清并拢双手反剪在后,身子骨软绵绵地倒在他胸前,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他肩上。
在这种事上,楼砚清向来都是强势得让人无法抗拒,可他却总要故意似的哄她:“小乖,把手伸过来好不好?”
他明知道,就算她回答不,他也会照做。
何况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楼砚清慢条斯理地将她圈在怀中,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凝视片刻,拨开她发丝柔声:“小乖,热吗?”
“热……”
闷热窒息,薄裙黏着背,汗涔涔的让她感觉快融化了。
楼砚清的手还在她发丝上撩拨,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只是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的唇。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从她的身侧绕至背后,在她的手腕处打了个蝴蝶结。
咔哒。
皮带上的弹簧扣被拨开。
嗞啦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窸悉簌簌。
她仿佛能借着微弱光线看见那抹暗色油亮。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上边盘虬的青筋,从她脚掌心碾过,一道道突兀的如同斑马线,磨得她的脚底有些不舒服。
“小乖,张嘴。”
她下意识张嘴,于是嘴里就被塞了点布料。
姜惜若今天穿的是条卷边碎花薄裙,裙摆及膝盖,暗红色衬得她肌肤极白。
此刻,她正咬着自己的裙袂,看着楼砚清慢慢俯首。
他的发梢拂过她的锁骨,轻柔无比,可他的牙齿却是尖利的,危险至极。
她挣扎起来,高大的体型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楼砚清的手捋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躁动不安。她茫然无措,只看着他埋下去,手指捏得她肩膀微微发疼。
“唔,疼。”她对痛的敏感度很高。
可楼砚清仿若未觉,更用力地捏紧她肩膀。
她感觉自己发生了某种变化,不似琼浆胜似琼浆,仿佛连空气中都开始散发黏腻的味道,像葡萄酒发酵的气息,酸酸甜甜。
“楼砚清……”
她难受地呢喃,想要伸手推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
楼砚清凑近,轻轻咬着她的唇夸奖:“小乖在动晴的时候,眼尾会微微泛红,可爱极了。”
她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沁出泪水,身体微微颤抖。
她怕痛,非常怕,哪怕一丁点痛都能让她流泪。
可同样的,痛感强烈的同时,愉悦的感觉也是百倍。
她向来知道自己敏感,楼砚清精准地把控着她身体的每个开关,连触盆哪里她会有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她完全被他掌控着,沉伦着,无法自拔。
脚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润。
黏腻腻的,还很滑。
“好甜。”
楼砚清的声音沙哑极了。
她的脸瞬间涌上股热潮。
连背上刺刺麻麻的汗珠也渗了出来。
她竟感到分外羞耻。
可她又忍不住想看楼砚清的表情。
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露出那样疯狂的表情。
被欲.望浸染的面孔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让姜惜若失望的是,楼砚清的情东只表现在他眼睛里,那双雾霭沉沉的眼眸,如幽狼般燃起亮光,灼灼视线锁住她的脸,使她无法转移目光。
这还是姜惜若第一次感觉自己像在取悦楼砚清。
她却并不排斥这种花样,甚至为自己能够取悦到他而兴奋开心。
原来楼砚清奇怪的癖好也这样多。
看来他们之前还是太保守了。
从前楼砚清总是分外照顾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