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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9 章 新药方很霸道

    王组长郁闷极了。

    「这今天调查什么了?」

    「拆迁户占用商品房的方案,被评为最优方案。」

    「弄虚作假,成就了一个世界级的大公司。」

    「这是查刘水,还是在提醒大家,不要在功劳簿上忘记记刘水的名字?」

    「就这两项,足以让刘水进入教材,成为学习的榜样。」

    「再查两天,咱们也要听他上课了。」

    「好好查查,河鱼县那么多的问题,我就不相信,抓不住他的把柄!」

    刘水坐到车上,看了看时间,还是上午十点。

    「走吧,按照我制定的路线,转一圈去。」

    这一天,刘水一共看了二十六个病人。

    这些病人,都是寻常人见不到的。

    刘水只看病,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大佬们问他,就说请假回来去北城医药大学上课的。

    他去拜访了顾同安,萧遥。

    顾同安的身体大不如前,应该与剧老当年说的有关——他年轻时偷学剧家秘籍里的东西,伤了身体。

    本来,以顾同安的医术,活到九十岁,身体也没有关系。

    但他伤了身体,所以年纪越大,身体亏损得越厉害,而且越来越快。

    也就是刘水,拜了剧老为师,得了剧老的亲传,又是岭南剧家的掌门人,很多独门绝技,只有他和少数剧家的老人会。

    对了,大虎也学了不少。

    但他也只能减缓毒气的进展,无法完全阻断。

    太晚了!

    如果当年顾同安别那么年轻气盛,找剧老好好道歉,让剧老给他解毒,也不会这样。

    可惜,太晚了。

    「大哥,你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只能减缓毒性发作,但没有办法完全彻底地根除,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是我自己年轻时候作孽,与你无关,剧老还手下留情了。」

    「你这次回来,能待多长时间?」

    「不知道,也许三五天,也许三两个月,也许三两年,但也很可能,以后就不做官了。」

    「你早就不应该去做什么官了。」

    顾同安说道。

    「就是做,也是做卫健委方面的。」

    「你这一身医术,不用来帮助老百姓减轻痛苦,真是太浪费了。」

    刘水说道:「老哥哥,当年我第一次做官,是去河鱼县。」

    「那时,开发商把老百姓的房子拆了,承诺的安置房丶回迁房却一直拖着没盖,拖了很多年。」

    「这当中,那些房子被拆迁的人,住的条件很差,受冻挨饿耐寒,都是常态。」

    「还有人到了严寒的季节,被冻死在风雪中。」

    「每年被冻死的,都有不少人,有老人,还有孩子。」

    「我去了之后,支持老百姓,直接占了开发商的商品房。」

    「把商品房,按照安置房丶回迁房的价格给拆迁户分了。」

    「你猜怎么着?」

    「那一年,再也没有一个人冻死。」

    「老哥哥,学医,可以解除老百姓的病痛,但还有生存的痛,作为医生,是解决不了的。」

    「所以,这些年,我才老老实实,踏踏实实,无怨无悔地在全国各地跑。」

    「因为我当官了,反而救的人更多。」

    「还有在海安市,他们一家私人医院,每年非法贩卖器官,多达几千例,你们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吗?」

    「当医生,是为了救人,帮助病人解除痛苦。」

    「当官,也是。」

    「只不过,是从不同的角度来参与的。」

    「所以,我并不后悔。」

    「还有很多事情,如果算起来,比我当医生,能救更多的人。」

    「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是会选择去当官,比之前更坚决。」

    「不过,我现在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如果他们不再需要我,我也无所谓。」

    「老哥哥,这是我这次开的新药方,与之前的药方相比,我多了两味性子比较烈的药。」

    「反应也会大一点。」

    「风险性也比较高。」

    「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用,或者,为了稳妥,还是用之前的药方。」

    顾同安问道:「拿我试药方?」

    「拿你试药方。」

    「毕竟,中了你这种加了蛊毒的毒药,非同寻常,一般人也中不起。」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老哥哥,这个需要你和家人商量后再决定。」

    「不用商量,我用了。」

    「一把老骨头,能够在医学事业上再有点贡献,简直是求之不得。」

    「这是你给我的,最后的荣耀。」

    「刘水,你刚刚把过脉了,应该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我是死脉。」

    「命已经不久了。」

    「这也等于,你给我争取了一次机会。」

    「放心,我会好好把这次试药的过程,全部记录下来。」

    刘水说道:「老哥哥,我只能如此了,不能再耽搁了。」

    「你的死气,已经到了大腿了。」

    「而且进展很快。」

    「国庆节的时候,你的死气还在小腿,但是今天,就已经是大腿根了。」

    「用不了两天,截肢也没有办法。」

    「所以,只能拼一把,如果拼赢了,咱们可能还有机会多见几面。」

    「如果拼输了,今天我和萧老哥哥,就算是为你提前送行了。」

    「刘水,是不是喝的越早越好?」

    「是,越早越好。」

    「老哥哥,通知家人回来吧,跟大家见一面,聚聚,免得有遗憾。」

    「最迟不能超过明天中午,第一碗药,必须喝下去。」

    「如果有效,才能来得及。」

    「如果没有效果,你可能就提前走了。」

    「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萧遥说道:「我也过来。」

    「好,谢谢你们。」

    刘水和萧遥走了。

    顾同安把儿子顾承歧喊了过来。

    「爸,小师叔,萧师叔走了?你怎么不喊一声,让我送送他们。」

    「送不送,都是一样,没必要。」

    「你看看这张药方。」

    顾同安把药方递给顾承歧。

    顾承歧仔细看完,然后说道:「爸,这药方与之前的药方相比,够霸道的啊!」

    「是,这是你小师叔给我开的新药方。」

    「为什么,小师叔突然要换药方?」

    顾同安没有回答,把手伸过去:「你给我把把脉。」

    顾承歧师从父亲,打小学医,也是国内的国医名家丶北城医药大学教授。

    顾承歧洗了手,开始把脉。

    「爸!」

    他非常吃惊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