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富一脸的淫笑。
叶行舟无奈地说:“周总,就算你让晴晴脱光衣服,我也不会和她发生关系。”
周大富冷笑:“叶组长,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今天,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面对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我不相信你会没有欲望!”
周大富招手,几个彪形大汉走过来。
“你们几个听好了!等晴晴衣服脱光了,你们伺候叶组长宽衣解带!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等会我们负责帮叶组长脱得一丝不挂!”
叶行舟知道,摊牌的时候就要到了。
周大富扒掉他的衣服,他绝对不能容忍。
晴晴脱光衣服,他也脱掉衣服,如果两个人被迫搂抱在一起,哪怕并不真的发生关系,到时候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罗健文怎么还不来?
这时候,晴晴脱得只剩三点式。
突然,门外有人进来报告。
“周总,发现四个可疑人员,正在上楼!”
“四个人?他们怎么知道在这里?”周大富神色大变,望向叶行舟,“姓叶的,是你的人?”
叶行舟终于松了一口气,罗健文终于来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真的以为我在孤军奋战?”
周大富恼羞成怒,对手下吼道:“先把姓叶的给我控制住!其他人跟我出去看看!”
几个彪形大汉朝叶行舟围过来,想把他按在椅子上。
叶行舟知道,机会来了。
周大富要往外走,只要他一转身,注意力分散,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擒贼先擒王。
如果和几个彪形大汉动手,结局不可控制。
但只要控制住周大富,挟天子以令诸侯,其他保安就不敢肆意妄为。
两个大汉伸手要抓叶行舟的胳膊。
叶行舟左手一挡,右手一拳,正中左边大汉的下巴。
那人闷哼一声,仰面倒地。
右边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叶行舟已经侧身让过他的抓捕,顺势一个肘击,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家伙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周大富刚走到门口,听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两个手下已经倒了。
他大惊失色,叶行舟根本不给他机会。
叶行舟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勒住周大富的脖子,右臂锁喉,左手扣住周大富的右手腕,把他牢牢控制在身前。
“都别动!谁动,我拧断他的胳膊!”叶行舟厉声道。
会议室里剩下的几个大汉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门口几个保安想冲进来,看到周大富被制住,也僵在门口。
周大富被勒得满脸通红,挣扎着喊:“叶行舟!快松开我!否则,我让你付出代价!”
“周大富,别喊了!让你的人把刀棍都放下,退到墙边去!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叶行舟手臂收紧,周大富喘不上气来。
“放下!”周大富无奈地挥手。
几个保安互相看看,慢慢把铁棍和砍刀放在地上,退到墙边。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罗健文带着三个持枪的便衣警察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和罗健文在公园假扮情侣的女警察。
罗健文一眼看到叶行舟正锁住周大富的喉咙,旁边两个彪形大汉倒在地上,墙边站着五六个保安,地上散落着铁棍和砍刀。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胸,浑身发抖,身上只剩内衣。
“叶组长,没事吧?”罗健文快步上前。
“没事,来得正好。”
罗健文用手铐铐住周大富。
周大富被铐住后,反而冷静下来,盯着叶行舟,冷笑道:“叶组长,抓我有证据吗?非法拘禁?有人控制你了?没有!
绑架?更没有!是你自愿来的!我们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反而是你限制住了我的人身自由!”
叶行舟瞥了一眼缩在一角的晴晴,柔声对女警察说:“这个女孩看样子是受害者,先帮她穿衣服,然后带回去一并调查。”
晴晴背对着人,开始窸窸窣窣穿衣服。
周大富威胁晴晴:“晴晴,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要考虑清楚!否则!等着瞧吧!”
叶行舟厉声说:“到现在还在威胁晴晴!你觉得有机会出去吗?
抛开今天的事不说,你涉嫌强奸陈芳芳,证据确凿充分!
你跑不了!等待你的将是刑事拘留!接下来就是逮捕!”
周大富色厉内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叶组长,说我强奸陈芳芳,证据呢?
就凭法医初步意见?就凭她牛仔裤穿反了?
我律师说了,陈芳芳当晚在蓝调酒吧主动和服务生发生关系,说明她本身就是个作风开放的女人。
自愿和我走,自愿和我发生关系,怎么就成了强奸?”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嚣张:“叶行舟,别以为抓了我就能怎么样!
我告诉你,用不了几个小时,你们就得乖乖放人!
我们周家的人脉,强大到你根本想不到!
你一个小小的巡视组干部,在江北的地盘上,翻不了天!”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原本退到墙边的几个保安,趁人不备,突然朝门口冲去。
叶行舟、罗健文加三个便衣警察,只有五个人,而对方,至少十个人。
五个人想要控制十几个人,难度可想而知。
罗健文说:“跑了不要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最终的结果是控制了五个人,包括周大富和王明国。
罗健文望着王明国,对叶行舟说:“叶组长,就是这家伙骗了你,是吧?你在城南公园,我们都注意到了这家伙。
他的面包车车牌是套牌的,我就感觉这家伙不靠谱,准备发信息提醒你,但你的手机已关机。”
叶行舟苦笑道:“健文,这次大意失荆州,中了圈套,一上楼,就被埋伏的人按倒,手机和录音设备被没收了,还好,定位设备藏得隐蔽。要不然,你们也找不到我。”
罗健文接话道:“是的,我们根据定位,找到这里,再循着脚印追了上来。”
周大富终于明白,为什么警察会找到这里,原来叶行舟身上有定位设备。
叶行舟联系江曼莹,简单说明情况。
江曼莹说,她会立即向崔组长汇报,协调江北警方,带人过来。
挂断电话,叶行舟安排女警察照顾晴晴。
他把王明国带到隔壁办公室讯问。
就是这个外表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骗得他的信任。
叶行舟问:“你说了,你不叫王明国?王明国只是化名?”
王明国依然一副憨厚老实相:“是的,我真名叫汪明星。叶组长,我俩无冤无仇,不是我想骗你,是周大富安排的,我在矿上上班,不听他的话,哪行呢?”
“你是大发煤矿安全技术员?”
“不是,是监控室工人。周大富选中我,就是因为我长相憨厚老实。
周大富说我这张脸天生就是骗人的料。
他手下的人,面相一个比一个凶,出去骗人,谁信?
只有我,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矿工,很容易赢得别人的信任。”
“周大富让你骗人,你就干?他让你杀人,你也干?”
“叶组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是矿上工人,不听话就会被开除。
我弟弟在安保队上班,是周大富手下。
我老婆在矿区搞保洁。你说了我能不干吗?
再说了,周大富交代,只要把你骗来,其他的事,都不让我做。
我想又不是杀人放火,就答应了。”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自己是安全技术员,说黑面开采、七十八个人。这些内容,是谁告诉你的?”
“都是周大富告诉我的。”
“七十八这个数字,是不是代表死亡矿工人数?”
“周大富让我说的。他说,不说得严重一点,你不会出来见面。
具体死了多少人,我真的不知道。”
叶行舟又问了一些问题。
他感到后怕。
如果今天没有定位设备,没有江曼莹的周密安排,自己孤身一人被带进废弃水泥厂,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的遭遇,注定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重大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