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夫君盲盒周轮换,揣限量版崽跑路 > 第15章 你分裂吗?

第15章 你分裂吗?

    第15章你分裂吗?(第1/2页)

    今晚这个“萧景珩”,和昨晚那个“萧景珩”,好似有些不一样。

    当然,和今早那个高个子,又有些不同。

    顾筱姿抿了一口茶,嘴角弯了弯:“夫君,你是不是有些分裂?”

    “分裂?”沈拓从袖刃上抬起头,一脸茫然。

    顾筱姿指了指脑袋:“这里分裂,就是早上一个样,晚上又一个样,亦或者,生气一个样,开心又不一样。”

    沈拓头有点疼。

    确实分裂。

    但分裂的根本不是脑子,分裂的是人。

    因为压根就是三个不同的人顶着一张脸在轮班。

    他捏着袖刃,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女人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墨青筠昨天怎么应付的?

    萧屹那家伙又怎么糊弄的?

    沈拓决定诈她一下:“昨天没看到你做这个袖刃。”

    “今天刚做的。”顾筱姿声音软软,“第一个就给夫君你了。”

    沈拓抬头,一脸感动:“真的?我是第一个拿到的?”

    顾筱姿点头,笑得乖巧:“保真,如果你真是分裂脑袋,你可以喊喊脑子里的其他萧景珩问问。”

    沈拓拿着袖刃的手一顿,干笑:“没有分裂,只是近来公务过于繁复,用脑子过多,兴许就是累,所以不一样些……”

    顾筱姿睨他一眼。

    用脑过度?

    就萧景珩混的那个五城兵马司闲职,还需要用到脑子?

    他平日点卯都嫌烦,今日倒说自己“用脑过度”了。

    她没戳破,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云清端着臊子面进来,搁在桌上:“世子,小厨房没有黄花菜了,也许会缺点味道。”

    沈拓大手一挥:“无妨,夫人一起用。”

    顾筱姿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咸鲜适口,面条筋道。

    她慢慢嚼着,余光打量着对面的人。

    沈拓吃得快。呼噜呼噜几口下去,碗就见了底。

    完全不像昨晚那个“萧景珩”

    昨晚那位拌面都拌得细致,挑葱、搅匀、试温度,文雅得像在做什么精细活儿。

    今天这个吃臊子面,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顾筱姿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沈拓把碗一推,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枚袖刃,满脸迫不及待:“夫人晚上好好休息,我去试袖刃!”

    “啊!第四夜了夫君,婆母……”顾筱姿的声音根本没跟上他。

    沈拓已经蹿出了门,脚步声在回廊上哒哒哒地远了。

    顾筱姿端着半碗面,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两息。

    然后她慢慢搁下筷子,叹了口气。

    两万两的事还没问呢。

    云清站在门外,伸着脖子往沈拓消失的方向看,脸上全是急色。

    常欢在哪里,她也还没问世子爷呢。

    顾筱姿叫了云清进来,声音不高:“晚上这位,是你们家世子爷吗?”

    云清回过神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重重点头:“是,奴婢确认是世子,就连耳后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而且世子晚上真的只喝菊花茶,也爱吃臊子面做宵夜。这些习惯,旁人不知道的。”

    顾筱姿听完,没说话。

    连贴身丫鬟都说他是真的,那应该不会假了。

    可三个“萧景珩”,一个帮她挑葱、一个看见机关刀眼睛发亮、一个连面都吃得急吼吼

    想不通,她揉了揉眉心,把这件事暂时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你分裂吗?(第2/2页)

    “云清,明天出府看大夫的事别忘了。”她说,“早点休息。”

    云清应声退下。

    顾筱姿坐回榻上,拿起那只机关木鸟,在手里慢慢转着。

    禹州,福源客栈。

    萧景珩已经追到禹州,距离流放队伍还有两天的路程。

    他在路上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姓刘,名巧巧。

    据说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父亲犯了事被流放,死在半路上,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跪在路边卖身葬父。

    萧景珩路过,见她哭得可怜,便给了银子,帮她安葬了父亲。

    刘巧巧千恩万谢,又说自己无处可去,求萧景珩收留。

    萧景珩心一软,便带她同行,说到了禹州帮她寻个去处。

    可他不知道的是

    这个刘巧巧,从知道他是永昌侯世子的那一秒起,就存了别样的心思。

    刘巧巧原名不叫刘巧巧,她爹也从来没做过官。

    她是禹州本地一个破落户的女儿,从小跟着娘亲学了一身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娘亲早年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教她识过几个字,也教她怎么讨男人欢心。

    她本来是在禹州城外的官道边上“碰运气”的。

    这条路上来往的官员家眷不少,运气好碰上个心善的,就能混进府里做个丫鬟,再不济也能得些赏钱。

    她干这行已经两年了,卖身葬父的戏码演过七八回,每次换个地方,换个姓氏,从没失过手。

    可萧景珩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碰见。

    年轻、英俊、心善、出手阔绰,最重要的是

    身上穿的是蜀锦,腰间佩的是美玉,身边的随侍叫他“世子”。

    永昌侯世子。

    肥羊中的肥羊啊!

    刘巧巧在客栈里对着铜镜梳头,手指绕着发梢,嘴角弯了弯。

    “世子爷啊,”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您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她拿起桌上的胭脂,对着镜子薄薄涂了一层,又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男人的心嘛,我最懂了。”

    她起身,端着刚沏好的茶,往萧景珩的房间走去。

    永昌侯府,青蓝院。

    夜已经深了。

    顾筱姿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私库两万两的窟窿。

    常欢无故告长假,人找不到。

    云清肚子里可能揣着一个。

    那个“萧景珩”每晚都来,又每晚都跑。

    来了不圆房,跑了又回来。

    她翻了个身。

    “周嬷嬷。”她忽然开口。

    外间的周嬷嬷应了一声:“夫人?”

    “明天让陈三去打听一下,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萧景珩,最近有没有点卯。”

    周嬷嬷应下了。

    顾筱姿闭上眼,明天是第五天,最后一夜要想法子留住萧景珩。

    窗外,一只夜鸟扑棱棱飞过院子,停在萧景珩书房的屋檐,

    沈拓看着手上的袖刃爱不释手,反复试验

    “嫂子,这手真巧,会做这样的机关武器,整个大盛朝也没几个呀。”

    要知道大盛朝的机关师都是需要登记造册的,嫂子也就十六岁,就有这手艺,难道她拜了不得了的师傅不成?

    “对了不能叫嫂子,要叫娘子?筱姿?还是夫人?”

    反正不能说漏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