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桌子拍的哐当响。
他指着姜鹤骂道:
“姜鹤啊,你个无毛仔也有今天!不是在朝廷上威风吗!”蔺太医记仇,皇帝吃仙丹蔺太医极力劝阻,却被姜鹤冷嘲热讽。
不过现在俩人都在太子这边,也算握手言和。
“医者仁心啊,蔺神医!”姜鹤直盯林命言,却见他嘴上挂着浅浅一笑,心忽的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能治?”他问
“哈。”林命言笑出声来,捂着自己嘴。
“病需慢慢治,心急则人伤。”太医交代完注意事项以后,哈哈大笑站起身,被有眼色仆人送出去。
“不用你俩送了!好好治病吧!”
黄麟目送他走后,扭头看到忍俊不禁的林命言,笑道“你也笑我。”
林命言噗嗤一声,彻底笑起来。
笑声清脆,一如俩人青葱岁月时般。
黄麟扑倒他身上,将他抱起,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心中的乌云散开,阳光再次找到俩人身上。
比天大的好消息,比地大的好消息。
2.
消息送到林家时,江南还有最后一丝秋意。
林则天颤巍巍的打开信件,再看到那句“毒可解”的字样时顿时喜极而泣,压抑许久林府也终于重新热闹起来。
京城,林命言泡在药浴里,随着余毒排出,他的视线渐渐复明,只是还有些许畏光。
姜鹤就坐在药浴桶旁边守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命言,看他抬手往自己身上淌水,咽了口唾沫。
“噗嗤。”林命言还是没忍住,他扶额侧目,看到旁边坐着急躁不安的姜鹤,终究开口说“要是无聊,可以让下人来。”
姜鹤摇头,怎么劝说都不愿意让别人来服侍。
打着什么心思,在座的俩位心知肚明。
他哪无聊,他可太有聊了,只要林命言在他眼前,就算是睡觉他也不会无聊。
但是这只让看不让碰就很这折磨人了。
那蔺太医看出了他俩的关系,临走前特意交代,不可行房事。
开玩笑!他们俩个连亲都没亲过!还都是纯情小伙呢!
俩人听完以后都羞红半边天,好久没缓过来。
等姜鹤视线转过来,在看到林命言的后背有大大小小十几道疤痕时,他皱着眉头,手不受控制抚墨上去。
“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吗?”他问。
林命言想着背部那些伤疤,点头又摇头。
“有些是,有些是强墙的时候被墙头瓦砾划伤的。”
说完,他想到年幼时强墙摔下来的蠢样,嘴角留有一抹笑。
姜鹤的手干燥温暖,他背部敏感,下意识躲闪,又拿手去抓他。
但是他疏忽了,忘记一件事情,手腕上还有自蚕时留下的痕迹。
拢共来这不过几天,这是第一次药浴,也是来这的第一次裸身相见。
林命言没注意,但姜鹤怎么可能不注意。
姜鹤快速拽住那条手臂,将他手臂带至眼前,水中荡起波澜,他探身仔细去看。
那道疤,横跨了林命言的手腕,刺进了姜鹤的肺里,骨头里,心里。
他咬牙切齿,盯着那道深印疤痕,牙齿打颤。
“这是什么时候。”
林命言惊觉,他想挣脱,想掩盖过去含糊说:“都过去了。”
姜鹤又气又心疼,他将泡的差不多的林命言用浴巾打包从水中抱起,在擦拭时又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身上的伤疤。
“你真的……”他声音哽咽起来,擦拭的手停下,林命言有些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姜鹤。
只是一时糊涂,为什么要自纱?他已不是小孩,死亡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再寻一次?是觉得人生无望了吗?
是我太没用了,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让你如此痛苦,对嘛?
痛苦到让你觉得死亡都是解脱。
姜鹤搂着林命言,林命言未着衣物,俩人就这么紧密贴着,好在屋内地龙已开始烧,暖洋洋的。
又或许是怀抱太暖。
“不要离开我……”姜鹤撕扯着嗓音,沙哑无助地开口求饶道:“不要离开我……命言,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哪怕我之前犯过错,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