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浴巾,什么也没穿,此番外套一被扯凯,衣裳里面的腹肌就马上展露出来。
那浴巾之上,延展的腰线和腹肌线条,比之前许星野给他发的照片轮廓弧度更迷人。往上些,许星野起伏的胸膛日染着薄汗,让那寒梅都浸染上水气。
沈聿自认为自己不是会被皮相佑惑的人,可还是没忍住滑动了一下喉结。
他收回乱瞄的视线,将注意力放在许星野的伤处。
那地方果然青了。
沈聿将手贴上去。不知是不是他的手有些冰的缘故,许星野的肌肉缩紧了些。
“疼吗?我去拿药。”
沈聿说着就要起身,可许星野比他的动作更快,伸手按住了沈聿要抽离的手背。于是沈聿的整个手掌都贴在他腰腹的伤口处。
那触感,又疼又痒。
胸腔里,某些不可名状的躁又开始往上泛。
许星野觉得自己在沈聿面前,就跟个变泰没什么两样。
他对沈聿毫无抵抗力,任何动作都能引得他随时随地想将人扑倒,按在身下,压进沙发里,听着他脑袋埋进皮料中,闷声喊出来的声响。
察觉到自己的思想已经不正常,许星野手指在沈聿手背上摩挲着,眼神却赶紧转移了地方,望向茶几上放着的盆栽。
“哥刚才研究它了?”许星野问,语调有些奇怪。
“啊,看了一下,但没看出名堂来。”
沈聿此刻半坐着,腿架在许星野大腿上,上半身离许星野很近。听他主动提起,沈聿便将身子前倾,够到那盆盆栽,拿到胸前。于是这棵小树便在两人眼前。
沈聿左右转了一下,“倒是没的发现你还有养植物的兴趣。这是什么?”
“哥忘了吗?是幸幸。”
“什么幸幸?”沈聿眯了下眼,眸色压深了些,“又是跟幸运儿有关?”
许星野伸手勾住沈聿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哎,哥记性真差,以后肯定比我先老年痴呆。”
“说什么呢你!”沈聿肘击了一下,将许星野赖着的身子给顶开。下一秒,脑子里灵光一闪,连带着眼神都亮了起来,“你,你是说,这是外公送我的维克多3号?!”
“嗯,也是幸幸。”许星野说到这里,又强调了一句,“是幸幸的幸幸。”
最后这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但沈聿完全能听懂。
难怪刚才图文识别的时候查无此树呢,原来是外公培育的转基因树苗,没有在植物名录上出现过。
之前的维克多2号被晏知雅种出来像棵豌豆苗,软趴趴的立不起来,没想到许星野种出来的维克多3号,还真是棵树。
看来外公没骗他,维克多的确是棵树。
那按照外公的说法,这棵树应该还会开花。
可瞧着,手里的这棵,不像是能开花的模样。
“都养了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开过?”沈聿左瞧瞧右瞧瞧。
“嗯,它长得很慢,一年只长一点点,估计还没到花龄。”许星野盯着维克多,眼神放柔,“我总觉得外公说得没错,他说这棵树寓意【永恒的爱】,说不定等我和你都老了,它就大了。”
这话说得,跟养孩子似的。等老了,孩子就大了。
沈聿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再次倾身将维克多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顺着姿势岔开腿坐在许星野腿上,挺直了背脊,正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下,沈聿支起来的身子比许星野略微高些。他捧着许星野的脸,拇指在他耳垂和下颌骨处轻轻摩挲了两下,“把维克多照顾得这么好,总觉得该奖励点什么才对啊。说吧,老婆你想要什么?”
“老……婆?”许星野仰头望着沈聿,将这个重点词汇挑出来,分开念了一下,眉眼染上桃色,本来老实扣在沈聿腰间的手指活动起来,挑开沈聿的衬衣衣摆,指尖贴上了他的皮肤。
“要什么都可以吗?”许星野贴着沈聿的脖颈,问。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沈聿颈间,瞬间将沈聿修长的天鹅颈染成了淡淡的粉,连带着耳根也浸染成撩仁的桃红。
“在这里,怎么样?”许星野脑子里之前闪现过的想法重新燎燃,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