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明徽。“
弘历:“你读了几卷书,便敢妄议国策,置祖宗海禁于不顾!那些人私自出海,违禁令、离故土,久居外邦不归,便是自绝于朝廷。大清法度在前,本就不认这类弃乡亡命之人。是他们甘愿远赴蛮夷之地谋生,就要承担当地的凶险,祸福自取,朝廷何须为他们劳心费神,兴言去责远国?“
明徽沉静双眸看向弘历道。
明徽:“皇阿玛,祖宗定下海禁,防的是内外勾结谋逆作乱,不是要抛弃流落海外的华夏百姓。法度约束的是私自出海的行为,却不能否定他们身为华夏人的血脉。若朝廷因为百姓违了海禁,便默许外邦大肆屠杀手无寸铁之人,那律法的本意,岂非本末倒置?今日纵容荷兰屠戮华人,来日海外诸国皆可效仿,视我华夏人命如草芥。到那时,受损的不只是海外百姓,大清的国威,南洋经年的商贸,一并折损。权衡利弊,绝非明智之举。“
弘历看着眼前女儿,皇后所出,背后还是富察氏大族,朝堂之中亦渐渐生出拥护她的声音……
弘历越想,心底忌惮越重,恼羞之下厉声呵斥。
弘历:“够了!你年纪尚轻,只凭书本空谈,不懂治国难处!妄议外事,言辞逾矩,不必再多争辩。即刻回重华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随意出宫,也不许再议论南洋之事!“
明徽一顿,随后语气冷然。
明徽:“是。“
然后离开养心殿。
这个皇帝该换了。
而红溪惨案发生,民间亦有所议论,而朝廷给出态度也是让人不免觉得心寒。
而皇太女正义执言,也被呵斥一事,居然“意外”流传民间。
高晞月听闻此事,也不免觉得心寒。
琅嬅也愈发厌恶这个帝王,他到底学了什么?如此行事,实在是无法理解。
而弘历忌惮心很快扩大,因为他发现民间的明徽形象有多么好,并且她干了很多事情,如明徽在京畿兴义学、修河渠,救济流民,一桩桩实事落在百姓眼里。朝野之间,不少官员私下推崇她的政见。
这怎么可以?
弘历甚至觉得她要篡位,自己才多少岁?这个女儿名声比自己还要胜出!
最开始只是忌惮、冷落,而弘历心底天天琢磨:她名分已是皇太女,有皇后与富察氏撑腰,民心归附,朝臣倾心。今日敢当庭驳斥国策,来日若要夺他江山,谁人拦得住?若等她年岁再长,羽翼彻底丰满,到那时,便是他退无可退。
主角总是引人注目的,而如今明徽便是主角。
弘历想着明徽储位已定,天下皆知,在宫中动手,动静太大,必定引朝野动荡,落得残害储君的千古骂名。开春将至,有曲阜祭孔的典礼。祭孔乃是盛典,明徽身为皇太女,代君行礼,名正言顺。
沿途荒僻驿道,寻死士埋伏刺杀。事成之后,他便摆出痛失爱女的模样,辍朝哀悼,厚葬追封,做尽深情慈父的姿态。所有人只会叹太女命薄,遭歹人暗算,绝不会疑心到他这个生父身上,不是吗?
弘历从来就是一个无耻、恶人,而他也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的孩子不多,可不是没有嫡出,他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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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哈,明徽已经彻底成为此方世界的主角,总是会有记恨羡慕的人存在。弘历自私、虚荣、极度恋权,可现在出现了一个致命问题就是民间都觉得太女比皇帝更配坐江山,储君声望、民心、人气、格局,全面压过在位帝王,弘历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