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番外沈厌如何避孕6(第1/2页)
姜梨端起那碗鸽子汤,拿着陶瓷勺子舀了一勺热汤。
呼呼吹了几下,凑到他唇边。
“张嘴,你流了这么多血,得多补补。”
沈厌盯着她看,这笨蛋自己饿得肚子直叫唤,还顾得上先给他喂汤。
他顺从地张口,咽下那口汤。
姜梨喂他喝了几口汤,自己却馋得直咽口水。
她顺手用同一把勺子,挖了一大块盘子里的草莓千层。
“这个千层绝了,奶油超级软!你快尝尝。”
她把沾着草莓果酱和白奶油的勺子,直接怼到沈厌嘴边。
站在旁边的特助倒吸一口冷气,大气都不敢出。
老板有极重的洁癖,平时连跟别人同桌吃饭都要用公筷。
别人吃过的勺子,还沾着甜腻的奶油,老板绝对会直接掀桌子。
就在特助以为老板要发火时。
沈厌面不改色,直接张嘴含住那把勺子。
他连同姜梨吃剩下的那半边草莓一起卷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甜吗?”
姜梨眼睛亮晶晶地问。
“还行。”
沈厌看着她沾着一点奶油的红润嘴唇。
“没你甜。”
姜梨耳朵一烫,小声骂了句“不正经”,转头去夹保温盒里的菜。
她自己啃掉一块糖醋排骨,又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非要他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堂堂财团掌权人,就这么被当成了小宠物一样投喂。
他毫无怨言,眼底全是纵容。
姜梨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吃得喷香。
【绝了,这老男人不仅背着你绝育,这会儿连洁癖都被你治好了。】
奶牛猫蹲在旁边,啃着特助开的鱼罐头。
【统子,学着点。】
姜梨在脑海里得意地回,【我这叫御夫有术,拿捏得死死的。】
吃饱喝足,特助把残局撤走。
困意涌上来,姜梨直打哈欠,可她不敢闭眼。
一闭眼,枪林弹雨和鲜血就往外冒。
姜梨坐在床边,双手抓紧椅子边缘。
“去旁边的陪护床睡一会。”
沈厌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开口下令。
“我不去。”
姜梨摇头拒绝。
“听话。”男人沉下脸,拿出平时的压迫感。
姜梨扁了扁嘴,眼泪又要掉下来。
“我不敢睡,一闭眼就是那群杀手,我害怕。”
她确实怕。
这里就算再安全,可没他在身边挨着,她找不到安全感。
沈厌看着她湿漉漉的圆眼睛,硬不起心肠。
这被他娇养的女孩,为了他硬生生闯了修罗场。
男人叹气妥协。
他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腾出大半个宽敞位置。
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大掌朝她摊开。
“过来。”
他低声开口,嗓子带着沙哑。
姜梨没有动。
“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的语调透着强硬,又夹着妥协与心疼。
姜梨踢掉小皮鞋,连滚带爬上了宽大的病床。
她小心避开他包着纱布的肩膀,钻进他左侧的怀里。
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后背,将她压进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冷杉木质香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反而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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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吓坏了?”
他低头,短茬的头发蹭着她的发顶。
姜梨点头,小脸埋在他胸膛蹭了蹭。
“脑子里全空了,手脚都不听使唤。”
她闷声说话。
“我就想,你要是死了,谁给我买小蛋糕,谁天天纵着我发脾气。”
沈厌被她气笑。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给买蛋糕的饭票?”
“不仅买蛋糕,做饭也好吃。”
姜梨理直气壮,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长得帅,身材好,我上哪再找这么极品的老公。”
沈厌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哑性感的笑声。
【宝,他心率飙升了,这老男人又在自我攻略。】
奶牛猫蹲在床头柜上啃车厘子,边吃边播报。
【你懂什么。】
姜梨在脑子里回它。
【这叫情绪价值给到位,哄男人必备技能。】
沈厌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男人带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惹得她缩脖子。
那股特有的梨花奶香全钻进他的鼻腔,抚平了他骨子里的暴躁。
两人靠得太近,姜梨的身娇体软技能自动触发。
双向感官增幅成倍放大。
简单的一个拥抱,每一次肌肤的贴合,都带来一阵直达大脑的酥麻。
沈厌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呼吸越来越沉。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姜梨红了脸,脸颊烫得惊人。
“你身上有伤,老实点。”
她用手捶了捶他的胸口。
沈厌收紧手臂,长腿压住她,搂得死紧。
“不碰你,就这么抱着。”
他闭着眼,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
经历这一场生死劫,只有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他才觉得踏实。
姜梨整个人缩在沈厌怀里,脸颊贴着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膛,
听着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股要命的后怕感才一点点散去。
鼻腔里全是冷杉木质香混合着淡淡药味的熟悉气息。
她平时最贪图享受,怕疼又娇气,今天居然敢握着枪跟杀手火拼。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脑子刚一清醒,她突然想起一件被那群杀手暂时盖过去的大事。
今天这一切鸡飞狗跳,全是因为这男人背着她去医院干那档子事。
姜梨猛地从他怀里仰起头。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清透的眸子里满是质问。
“沈厌!你堂堂一个身家千亿的大总裁,背着我偷偷跑去私人医院,去做结扎手术!你不要命了吗!”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晕。
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沈厌垂下眼睫,看着怀里气得脸颊鼓鼓的女孩。
男人向来冷厉的眉眼,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猛兽,连语调都放得极软。
“宝宝,我不舍得你继续吃那种药,也不能接受你因为生孩子有一丁点风险。”
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粗粝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低哑偏执:
“更不能容忍任何人分走你看我的视线。”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心思只能在我身上,你的身体也只能属于我。”
他低头去寻她的嘴唇,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不管是任何人,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行,姜梨,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