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笑说我又不傻,活到现在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还有什么看不出来。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老板说。
谭明琛指尖敲了敲桌面,起身往浴室走去。瞒到现在相比身份,他似乎有了更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淋下,镇定作用微乎其微,谭明琛低头看了眼身下,无声地深吸口气。
谭明琛是当选级长那年意识到自己喜欢同性的。
他就读的私立男校学生非富即贵,霸林现象很严重。那个年代还不流行中学时候就把孩子往国外送,学校里亚裔面孔罕见,像谭明琛这样各方优异的是凤毛麟角,于是理所当然成了同类寻求庇护的首选。
某次聚会喝多了酒,他被一名低年级亚裔学生带进酒店,意识混乱时男孩忽然脱了衣服,抱住他哭着说自己什么都能做,能不能帮帮忙。
待他反应过来冲出门,异样已经产生了。
男校滋养同性恋,谭明琛看·片发现自己对男女毫无兴趣时也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因被同性环绕却没对什么人特别青睐,一直自我麻痹。
回去后谭明琛终于认定自己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同性恋。他承认有一刹那很想做些什么让哭声更大,但这种失空感让他觉得自己与动物无异,理性入髓,他不允许。
再后来每次有人动了心思想靠近他,无一例外都被冷脸赶了回去。
如今失空感再一次降临,谭明琛却想生自己的气。
冲凉完出浴室,手机里发小群弹来了视频邀请。
“谭二!”
一接听,齐佑的怒吼穿透屏幕,谭明琛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些,“干嘛?”
“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在那边有人了?”齐佑嚷嚷,“连哥们也要瞒着,你丫保密工作做挺好啊!”
衡廷也跟腔:“是啊,怎么闷声不响的,也不让我们看看。”
谭明琛愣了,“你们在说什么?”
“还装!”齐佑哼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往新悦塞了个人,音乐学院的,才读大一!”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好吧。”大概是看见他脸上敛去的表情,齐佑也不再打趣,“今晚有个制片请我吃饭,都演艺圈那些人,我听他们闲聊知道的,他们没敢直说,但那几条信息一出来,我就猜到是你了。”一顿,“放心吧,不是咱圈里的。”
最后的话一出来,谭明琛勉强松了口气。“没有的事,”他生硬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塞人就是真的了?”衡廷饶有兴致问。
“……”
“为什么?”
谭明琛目光一飘,“顺手。”
“我不信。”三人中衡廷年纪稍长,又上了正经班,因而谈吐多了些独特风味,“琛儿,你可不像那种顺手给自己惹麻烦的人。”
电话内外都安静了。
“不会有麻烦。”谭明琛脸色不大好看,他知道他在暗指什么——刚才紧张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你们还不如是那种关系。”衡廷意有所指,“别怪我没提醒你,玩玩得了,别真碍着自己。”
谭明琛眉心蹙起,动了动唇。
“诶诶诶!”见情况不对,齐佑赶紧打圆场:“你这个人,怎么上班之后越来越正经了。”
“你以为人人都能跟你一样潇洒?也不看他是谁。”
“嘿你——我懒得理你!”齐佑翻了个白眼,转而向谭明琛挑眉,“诶琛儿,要不要我给你在那边打掩护?就说人是我要的,反正我们娱乐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三人在同一大院长大,各方条件都相仿,或许由于齐佑从小行事都不靠谱,没被寄予过厚望,所以长大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显得情有可原。
但谭明琛不一样,谁都清楚。
“不用了。”谭明琛睨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你们思想太肮脏。”
衡廷:“呵呵。”
“哪能啊。”齐佑笑嘻嘻,“你今晚是跟他去看的电影吧?我可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