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这种玩笑话吗,借你吉言了。”
“还有,”崔余烟说,“你把跟外面那些绯闻撇清了比什么都重要,不然真的很容易吓跑正经人。虽然我们在这个圈里想要成名,有时候身不由己……但你应该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不是吗。”
咖啡里的冰块晃得哗啦响,林融欲言又止,收起无动静的手机:“你说得对——开工。”
今天第一场戏是外景,需赶在日出时拍摄。
走戏时,林融不自觉地跟崔余烟就走位反复试演起来,一旁言书插不进话,盯着林融专注的侧脸,没忍住拿起手机偷拍了一段。
上午收工时林融找到他,“你刚才是不是偷拍我呢?”
言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照片拿过去。林融看一眼,就要来原图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圆梦。」
想了想,又给林女士单独发了一张:「你儿子真帅。」
照片里天空熹微,林融眼睛半眯,盘腿靠坐在公园长椅上,手边是散落的曲谱和牛奶面包,镜头没拍到的地方,有崔余烟在静静注视。
严格来说这场戏非亲历,它是林融的想象,独特在于曾经由谭明琛描述,画面里有的日出,谱子和牛奶面包,都是谭明琛做的梦。
林融问过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以及梦里的长椅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他说,你现在这么出名,我意识到以后很难跟你在公园看日出了。
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收到了不包括谭明琛在内的长长一列评论,唯独一条吸引了林融的注意。
「齐佑:你这布光颇有我的风范啊,学我?」
林融正奇怪这位消失两三月的人怎么忽然活了,下一秒,齐佑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解释一通前段时间没回消息的原因,道歉夹在其中稀里哗啦一大堆,浓缩成一句话就是:全都是谭明琛的错。
“这人阴得很,肯定就是想逼你求他,你也别跟他计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齐佑不说林融也能猜到,显而易见谭明琛在吊着他,至于是报复还是好玩……摸不清楚。
从小到大能让林融腆着脸捧出真心的时刻并不多,更别说遭到反复推开。若说十九岁时笑容里的十分乐观只能展现出七分,那如今恰恰相反——他在努力将七分乐观表现成十分。
两人约定过非必要不谈谭明琛,此刻林融按捺不住询问的冲动,打字:「你知道他这几年换过几……」
“我靠!”
不远处响起声嚎叫,林融吓得打字的手一抖,半截消息险些发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言书屁颠颠跑过去。
“看热搜!”男二演员抱着手机大惊失色,“刘银飞睡粉肚博……票昌!警方在调查中……操!我最火的那部剧就是跟他合作的!操,一年白干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切小号去骂他还来得及吗?”
“——索赔。”
Ignis大楼,高层办公室。
谭明琛将文件合起放在桌上,淡定吩咐:“法务今天下班前把终止合作告知函发给艺人团队,财务把全部定金损失票据整理好,计入季度营销损耗,品牌那边……你们之前不是有两位备选艺人吗?”
品牌部总监道:“但其中一位已经被竞品签走了,还有一位简杭最近……”
“简杭不要。”谭明琛利落否决,“他怎么会在我们备选库里?”
“去年苏总拨进来的,说是和品牌调性符合,价格也不贵。”
“把他拉进黑名单,永远不考虑。”谭明琛摆手,“你让手底下人再选两位背景干净、国民度也匹配的,做好两套简化宣传方案,下班前送过来。”
总监颔首:“好的。”
叮咚——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就当几人无视动静要继续汇报时,谭明琛拿起了手机。
几人面面相觑:老板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期间看私人电话了?
「乐音:我刚看热搜,才知道刘银飞本来要代言你们旗下整条健康产品线?现在出了这种事是不是肯定要换人了?」
谭明琛视线定在手机